虎牙
上部
一 達德尼昂、波爾多斯和基督山
①②法國小說《三劍客》中的主人公——譯註
下午四點半，巴黎警察總監德斯馬利翁還沒有回……
虎牙
他伸手到寫字檯上取了一支鉛筆和記事簿，開始草草地寫了幾個字，忽然又停住，結結巴巴說：
「不，不用費事了，總監先生會讀我的信的……我……
虎牙
「在卷宗里，總監先生。」
「真怪……這一切真怪。韋羅是第一流的便衣偵探，向來穩重，他這麼害怕，事情一定嚴重。你去找他來。我先看材料……
虎牙
「是你，佩雷納！你還活著？」
「啊！少校！見到你，真高興。」
「你還活著！我離開摩洛哥時，沒聽到你的音訊，大家以為你已經死了。」……
虎牙
總監折好這份遺囑，從信封中抽出另一張紙，說：
「遺囑有一個附件，是莫寧頓先生隨後寫給勒佩蒂依公證人的一封信，對遺囑的幾處地方，作了……
虎牙
「這麼說，你有破案的本事。」
「是的，總監先生，我在非洲用過幾次。那時亞森-羅平剛死，大家都在議論，所以給我取了這個綽號。」
總……
虎牙
「是他的保健醫生嗎？」
「不是，他的保健醫生皮若醫生，是我的朋友，就是他介紹我去作莫寧頓的公證人的。皮若病了。我在病床前看到的，肯……
虎牙
「大概，在您看來，謀殺……與莫寧頓先生的遺囑可能有關？」
「總監先生，這我不知道。也許應該假設有人知道了遺囑的內容？」
「我認為……
虎牙
「總監先生，請記著，韋羅的情報也許可救兩條人命。耽誤一分鐘就少了一分鐘。」
總監聳聳肩膀。可是佩雷納的神氣讓他信服了。他推開門。
……
虎牙
總監先生：我和我兒子有生命危險。死神正向我們大步走來。他們威脅我們的陰謀，我今夜，至遲明早就可得到證據。請允許我明早送給您。我需要保護……
虎牙
「您姨母叫艾爾默利娜-羅素，對嗎？」
「對。艾爾默利娜-羅素。她已經去世了。」
「她是聖泰田人嗎？」
「是啊……您為什麼問這些事……
虎牙
果然，片刻之後，他帶著一個高高瘦瘦、蓄著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回來了。
他給雙方作介紹：
「馬澤魯先生，我的朋友。卡塞雷斯，秘魯公使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