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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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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甚至當你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有時候這一切還是會讓你沮喪。例如在那個早晨如果你能稱其為早晨的話。事實上那是在夜裏。……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我拉開抽屜，把「上帝保佑吾家」的刺繡塞進去，又猛地關上。我受夠了。波萊斯是個……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我拉開抽屜，把「上帝保佑吾家」的刺繡塞進去，又猛地關上。我受夠了。波萊斯是個……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我調整一下表情，擠出一個微笑。「當然不必，」我告訴她，「你一定想先逛逛，欣賞一下風景，熟悉一下環境。想去社區裏喝一杯嗎？」
「當然。」……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我調整一下表情，擠出一個微笑。「當然不必，」我告訴她，「你一定想先逛逛，欣賞一下風景，熟悉一下環境。想去社區裏喝一杯嗎？」
「當然。」……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沒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全是空箱子。一定是裝貨機出了故障而他們沒發覺。」
「你確定那些箱子是應該裝合金鋼的嗎？」
「當然確定。提……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沒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全是空箱子。一定是裝貨機出了故障而他們沒發覺。」
「你確定那些箱子是應該裝合金鋼的嗎？」
「當然確定。提……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是嗎？」
「當然！他告訴過我，記得嗎，麥琪？」
麥琪蓮娜看上去和我一樣摸不著頭腦。她說：「當時他是在開玩笑。他說的是用空箱子裏的東西……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是嗎？」
「當然！他告訴過我，記得嗎，麥琪？」
麥琪蓮娜看上去和我一樣摸不著頭腦。她說：「當時他是在開玩笑。他說的是用空箱子裏的東西……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我叫你回複什麼啦？」
「沃茨？直。」他打量著我，「頭兒，你沒覺得哪兒不舒服吧？」
我太舒服了，以至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裏炸開了。……
波萊斯是個瘋狂之地
「我叫你回複什麼啦？」
「沃茨？直。」他打量著我，「頭兒，你沒覺得哪兒不舒服吧？」
我太舒服了，以至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裏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