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認為這是她的丈夫?」霍普金斯好奇地問道。
「根本不是!今天早晨我隨便問了問畢曉普太太,已故的韋爾曼先生叫什麼名字,她說叫亨利。」
兩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霍普金斯的鼻子很長,這會兒她的鼻尖兒由於興奮而痙攣性地輕輕扯動著。她凝神思索著說道:
「劉易斯,劉易斯……我怎麼想不起來這裡有這麼個人呢?」
「這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親愛的。」奧布賴思提醒她說,「是呀,我來這兒的時間不久。可是總能……」
奧布賴恩沉入幻想似地說道:
「這麼漂亮的男人。您知道,真像一個騎兵軍官。」
霍普金斯呷了一口茶說道:
「這可倒很有意思。」
然後深深嘆一口氣說道:
「可能他在戰場上陣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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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茶和談論愛情的話題使霍普金斯護土精神煥發。當地走出韋爾曼太太的家門時,瑪麗趕上了她。
「護土,我可以和您一起回村子嗎?」
「當然可以啦,親愛的。」
瑪麗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需要和您談一談。我很擔心,非常擔心……」
這位年歲稍大的婦女溫和地打量瑪麗一眼。21歲的瑪麗是個迷人的妙齡女郎。她的外貌宛如一朵野瑰玫花:項長而柔韌的脖子,淡黃色的頭髮和閃閃發亮的藍眼睛。
「出什麼事兒了?」霍普金斯深表同情地問道。
「沒什麼特殊的事。我只是覺得時間在不停地流逝,可我卻碌碌無為。韋爾曼太大非常善良,她拿出了一大筆錢讓我接受教育。我想,現在我該自謀生路了。應當學會點真本領。」
對方點點頭,瑪麗繼續說下去:
「我幾次試著把我的想法講給韋爾曼太大聽,可是太費勁了……她好像一點不理解我,總是說時間還多著呢。」
「別忘了,她的病情很重。」護士插嘴說道。
瑪麗的臉上泛起了紅暈,說道:
「噢,我知道。看來不應當糾纏她。可是我多麼不安啊,又加上父親總是找我的碴兒,沒完沒了地嘮叨,說我硬裝小姐。我實在想做些事情:糟糕的是,要想學會點什麼總是要花好多錢。我的德語還算不錯,也許這對我還有點兒用。我總想當護士,我喜歡護理病人。」
「干這個得像匹馬一樣有力氣。」
「可我有勁呀!而且我真正喜歡這一行。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姨媽,就是去紐西蘭的那個,她是護土,所以我生來就有這個癖好。」
「你要搞按摩嗎?」霍普金斯說道,「這個行當可不少掙錢。」
瑪麗躊躇著。
「可是要學成個按摩師需要花好多錢,是不?我指望……可是我這麼貪求真不好意思……她已經為我付出不少代價啦。」
「您說的是韋爾曼太大嗎?這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她有責任幫助您。她讓您受到了最上等的教育,可是只靠這一點還做不成什麼事。您真的不想當教師嗎?」
「當教師我的才智不夠。」
「才智與才智不同。您聽我的勸告吧,瑪麗:您先別忙。
我覺得韋爾曼太太在您開始生活的最初階段應當幫助您,而且我一點兒不懷疑,她正是準備這樣做的。可是問題在於她喜歡您,不想和您分開,半身癱瘓的可憐老太婆,在自己身邊看到一個可愛的年輕姑娘心神會感到愜意,加之您在病人身邊的確善於行事,這點沒說的。」
「如果您真的這樣認為,」瑪麗低聲說道,「我也就不羞於遊手好閒了。親愛的韋爾曼太太……我非常非常愛她。她對我總是那樣寬厚,我要為她做到世間的一切。」
霍普金斯護士冷淡地說道:
「那麼您能做到的最好一點就是留在老夫人身邊,不要再閑溜達了,一切很快就會結束的。她現在還很好,可是……她將要第二次發病,隨後還會有第三次。我算看夠這類事兒了。需要耐心啊,親愛的。如果您能在老夫人彌留的日子裡減輕她的痛苦,那將是從您這方面為她做了一件好事。
事情過後會有時間去考慮其它一切的。」
他們來到沉重的大鐵門跟前。一個老態龍鐘的駝背男人步履艱難地邁過更房的門坎走了出來。霍普金斯高興地向他打招呼:
「早晨好,傑勒德先生:您看,天氣好得出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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