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沒有錯,是的。」
「我不希望有什麼強辯。」米律師宣稱道:「我只要事實。來,柯太太。假如你是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會開車的話,你當然會老實告訴我們——不用雙關語地告訴我們,今後不會有誤解地告訴我們——到底你,在8條街到10條街的距離內開車時,你車子的4個輪子,有沒有一段時間,全在中間車道左右兩條白線之內。」
「有,是的!」白莎向他大吼著說。
米律師自椅上向後一靠,同情地,有準備休息的樣子:「那麼你剛才說的證詞怎麼回事?柯太太。你不是說你絕對確信你沒有在中間車道開車嗎?」
白莎開口要說什麼,但是因為生氣雜亂得變成語音不清。速記員抬起頭來看她。
「請呀,請呀。」米律師說:「請你回答這個問題。」
白莎說:「我已經告訴你發生的一切。」
「是的,是的。但是你告訴了我兩件完全不同的事實,我不知道那一件是正確的。」
小的汗滴出現在白莎前額。她說:「好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不,不,不是我怎麼說。」米律師急急地說:「要的是你怎麼說。柯太太。容我向你提出忠告,你宣過譽,所以現在請你說實話。」
「好吧。」白莎向他尖聲叫道:「我是在左線上。我經過中間車道到右邊的車道。好了嗎,有什麼錯嗎?」
「很多地方可能出錯。」米律師好像很有耐心的解釋著:「要看你怎麼做法。你要切到右側車道去的時候,有沒有發出任何信號?」
「有的,我打方向燈。」
「你有沒有向後看?」
「當然我得向後看。」
「把頭轉過去?」
「沒有,我從後望鏡里看。」
「由於你車不是直行,是在切向右車道,所以你從後望鏡看不到路后的情況。換言之,因為像你所說,你控制車相當斜的往右切,你後望鏡只能看到直接在你後面的車。我要向你指出的是,你根本不可能看到魏小姐開的車,因為她在你右線。」
「對,我是看不到她的車。」白莎不得不承認。
「你什麼時候才第一次看到它?」
「當我進入右線道,停下來,我向上看後望鏡,見到它就在我後面。」
「喔!你停下來了。」
「是的,我停下來了。」白莎生氣地說:「你試著雞蛋里找骨頭吧。」
「你停下來的時候,有沒有發停車的信號?」
「是的,我發了。」
「那一種信號?」
「我把我手臂伸出車窗外。向下有點角度。」
「你整個手臂?」
「我整個手臂,是的。」
「而且給了個停止信號。」
「給了個停止信號。」
白莎加強語氣確定道。
「柯太太,你為什麼停車呢?你車上沒有乘客要下車吧?」米律師問。
「沒有。」
「可是你也知道,那裡不是停車場所。」
「當然。」
「你是在交叉路口?」
「是在交叉路口。」
「在蒙特卡羅路口上,有交通信號?」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