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條街或10條街的距離。」白莎說。
「在到達蒙特卡羅的路口時,你的車是在公園大道西行方向的右線上,也就是最靠人行道的一條車道上,是嗎?」
「是的。」
「你在這個車道上多久了?」
「我不知道。」
「你會不會說8條街10條街的距離?」
「不會。」
「有一段時間,你是在左側車道開車,就是最近馬路中心那條車道,是不是,柯太太?」
「我說是的。」白莎回答。
「有一部份時間你在中間車道開車。」
「沒有。」
米律師抬起眉毛說:「你確信沒有?柯太太。」
「絕對確定。」白莎乾脆地說。
「你絕對沒有在公園大道中間車道開車,是嗎?」
「是的。」
「但是你有一段時間在左車道?」
「是的。」
「意外發生時,你在右車道?」
「是的。」
「那麼,」米律師用精心設計的諷刺聲調說:「能不能請你告訴我們,你怎麼能不跨越中線而能從左線換到右線呢?」
「我當然必須經過中線車道。」白莎說。
「喔!」米律師用裝飾出來的驚奇說:「那麼你確曾在中線車道開車。」
「我曾經過中線車道。」
「立即經過?」米律師問。
「是的。」
「你是不是要我相信,你從左車道換到右車道時,車子和車道是成直角90度的?」
「別傻了,我拐彎地從左車道斜到右線道。」
「喔,那麼你是不管右車道有沒有來車,突然右彎,到右車道。」
「當然不是。」白莎說:「你不可能混亂我思想的,我是慢慢從容地擠過去的。」
「為了慢慢從容地擠過去,你擠了1條街的距離,兩條街的距離,3條街的距離,還是4條街的距離?」
「我不知道。」
「也許花了4條街的距離?」
「我不知道……可能。」
「那麼有一段很長的距離,柯太太,可能長到4條街的距離,你是在中間那道車道上開車。」
「我是在把車擠過中線車道而已。」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們——絕對確信沒有在公園大道向西的中間車道開車呢?」
「我——我的意思我沒有——對了,我沒有在中線開車而有意要留在中線繼續開下去。」
「但是你有開車經過中線?」
「經過,是的。」
「好,那麼有一段時間,你車子的4個輪子,的確全在公園大道中間那個車道,兩邊白線之內。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