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讓你在審判奈蒂時為他們作證。」她有點明白了。
「是的,我會為他們作證。」
「如果你呆在警察局裡,為他們作證,會得到一些好處的;你幫他們隱瞞實情,卻又辭職了,什麼好處也得不到。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得到了一件東西,我會得到私人偵探的許可證。」
「喔。」
我給她講跟舍邁克的會面時,她顯得很高興;我給她講同奈蒂的會面時,她有些害怕;當我講到道維斯時,她興奮極了。
「內特,你腦袋裡少很筋嗎?為什麼不接受道維斯的好意?」
「在博覽會期間監督扒竊就能掙到三千美元,即使沒有其他主顧上門,我這第一年也會開門紅的。」
「那是小事,你能從你叔叔和道維斯那兒得到更多的好處,你能在銀行或商界得到一份真正的工作。」
「不,珍妮,我已經開始營業了,現在我是A-I偵探事務所的主管。」
她迷茫地看著桌子中間銀色燭台上閃爍的燭火,說:「那我們怎麼辦?我們的房子又在哪兒?」
「我銀行里還有一筆錢,目前不必動用它。但是我想咱們還得等一年,先看看我的生意怎麼樣,如果生意不好,我就想別的辦法,這樣能令你高興起來嗎?」
她抬起頭,對我微微一笑,說:「內持,我是為你著想。」
「那麼請相信我。」
「我相信你。」
「你願意看看我的辦公室嗎?」我向她建議說。
「我當然願意。」她爽快地答應了。
「離這兒很近,就在范伯恩和普利茅斯那邊。」
「離斯坦德俱樂部很近嗎?」
「是的,轉一個彎就是了。喂,如果你不想走著去,我去叫計程車。」
「內特,我願意走著去,咱們去拿衣服吧!」她這時變得很乖。
我們手挽手走進了暮色里,她離我這麼近,我卻感覺好像很遠,剛才我還能聞到她身上的花香,但是……
我打開大門,她走上台階,我跟著她走上去,然後打開辦公室的門,讓她進去,我隨手打開了燈。
她說:「一張摺疊床?」
我回答說:「我也住在這兒。」
「喔,不比亞當斯旅館的差。」她滿意地點點頭。
「要好一些,如果我喜歡,還能有位女性客人。」
「換成單人的吧!女性客人?」
我詭秘地一笑,說:「好的,你看我的辦公室怎麼樣?」
「一個房間,相當寬敞。」
我打開衛生間的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看看這個。」
她說:「滿高級的嘛!」
我從後面抱住她,說:「瞧,我知道這沒什麼特別的,但這是我所擁有的全部,它對我很重要。」
「我更願意你講給我聽。」她轉過身來,看著我說。
「親愛的,你知道我愛你。」我輕輕地對她說。
「我也愛你,內特。」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於是,我抱緊她,她也抱緊我,但看上去很心不在焉。我開始吻她,很長很深的一吻,我把一切都溶了進去,包括我的舌頭。她很熱,她狂吻我,好像孤注一擲。
她脫下羊毛上衣,把它輕輕放到桌子上,雙手叉腰,說:「我不睡摺疊床,好像睡在盒子里,我只睡我家那樣的四周是牆的床,那樣有安全感。」
我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說:「你不想看看它是怎麼用的嗎?」
「是的,我很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