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想可能是我不喜歡塔城的緣故。你們這些人全都恣意地追求愛情,我想可能是自己的腦筋太過僵化了。」
她嘲弄地笑了一下,挖苦道:「難道你喜歡花錢買來一夜歡情?」
說到這兒,她的紅唇猛地壓住了我的嘴唇。
這是一個很長的,又很甜蜜的親吻,瑪麗·安的嘴唇柔軟而溫潤。
在我倆分開以後,我調侃道:「這比蘋果的味道好多了。」
瑪麗·安又嫵媚地笑了,「那就再嘗一嘗吧。」
這一次是我主動吻她,我把舌頭伸入她的嘴裡,這嚇了她一跳,但隨即她也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
那條黑色的長裙從她的肩上滑了下來。我撫摸著她那潔白無暇的胴體,她的身體和她的嘴唇一樣柔軟潤滑。她的身材很好,像個舞蹈演員一樣凸凹有致。她的乳房不大,但很豐滿結實,猶如少女般挺拔。
她瘋狂地親吻著我,開始脫我的衣服。在我的幫助下,很快我們就躺在了床上。我們相互親吻著,撫摸著。就在我翻轉身進入高潮時,她突然說:「等一等。」
「你想讓我採取什麼保險措施嗎?」我問道,「在我的錢夾里有個避孕套。」
「不。」她說著下了床,走到梳妝台前把燈熄了。然後她又從浴室取回一條毛巾,跟著把毛巾鋪到床上,自己躺到上面,隨即向我頑皮地笑了笑,伸手打開了月亮燈。
我試著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不過這很難,它又小又緊。
「我傷到你了嗎?」
「沒有。」她吻著我,像天使一樣對我笑著。
我一路進去。
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是美妙的幾分鐘,她痛苦,同時又很興奮地呻吟著。幾分鐘以後,我把精子灑到了她身下的毛巾上。
她撫摸著我的臉,傷心地說:「不,你應該把它們留在裡面。」
我輕輕地躺到她身旁,看著她說:「我以為你要我這麼做。」說著,我指了指毛巾那邊。
她暖昧地笑了,「不,它不是為你準備的。」
說完,她團起毛巾,下了床。她不想讓我看到,可我還是看見了:毛巾上有血跡。
我靠在枕頭上,一邊等著她回來,一邊想著,「喔,原來她處在經期。」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瑪麗·安回來了,她上了床,重新躺到我的懷裡。
我看著她,她仍然帶著那醉人的微笑。
我說:「你這是第一次。」
「誰說的?」
「我說的。你是處女?」
「這很重要嗎?」
我輕輕地把她推到一邊,坐了起來。
然後,我嚴肅地看著她說:「這當然很重要。」
她也坐了起來,說:「你為什麼不安?」
「我從來沒有……」
「所以我才沒告訴你。」
「但是你不該是處女。」
「我不是。」
「別再騙我了。」
「我沒有。」
「你多大了?」
「二十三歲。」
「你是一個住在塔城的女演員,還和一個同性戀者合租一間房子,曾經去看過心理醫生,又大談什麼自由的愛情和『生活不只是活著』。可是怎麼會是處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