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一五一十地把橫井的情況作了介紹,時枝叉著胖胳膊,聽得很仔細。聽完,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他對稅務署的情況如此了解。」
「橫井貞章憎恨稅務署的惡吏,他的話表達了他的義憤。那些徵收稅金的稅吏為了私利私慾,隨便大幅度削減稅額,簡直是豈有此理。老老實實交稅的庶民都受了愚弄。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都被搜颳了去。那些中小企業主為了交稅被弄得焦頭爛額,可是,那些大公司,向品質惡劣的稅吏行賄減免稅額,逍遙法外。難怪橫井那麼痛恨稅務署的惡吏。」
「是啊!趁這次破獲殺人案的機會,將稅務署的貪官污吏揭露出來。倒是意外的收穫。我手心都發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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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天。
這十天里所發生的事情對以後的破案是極為重要的。但表面上卻看不出什麼動靜。偵查方面,以平和島為中心向當地了解情況,結果沒有獲得有力的線索。因為作案是在晚上,現場附近沒有行人。那裡人家很少,到了晚上又早早關上門。偵查本部一籌莫展。
時枝和田原曾經約定,由時枝去對「春香」的女招待阿夏進行工作。
但由於發生了橫井事件,時枝也被卷了進去,等他給「春香」的阿夏打電話已是二十一日下午。
接電話的人說,阿夏從十八日起一直沒來上班。
第二天,時枝見到田原,把此事告訴他。
「十八日的話,到昨天已經休班四天了。是不是生病了?」
田原歪起了腦袋。
「可是接電話的人並沒說她生玻」
「怎麼樣?現在去看一下,要是她去上班,直接問問她。倘若還沒有上班,那就怪了,有必要問一下。」
「好,我們去一下。」
時枝馬上去取大衣,兩人走出門外,要了一輛汽車。
汽車駛到「春香」門前,這兒鬧中有靜,是開菜館最適當的去處。背著吉他的賣唱藝人和挽著男人袖子的年輕的藝妓來來往往,在這一帶是常見的風貌。
「春香」門前紅燈高照,裡邊好象在舉行宴會,三弦琴聲和鼓聲傳到門外。
時枝向大門旁邊管理客人脫下的鞋的老人打招呼:「請您叫一下阿住姑娘。」時枝塞給他一百日元的硬幣。
「好,遵命。」
那老人朝著門裡大聲叫喊:「阿住姑娘!阿住姑娘!」
「你是阿住姑娘的常客嗎?」
「是的。」
「你倒挺有手腕的。」
兩人稍稍離開「春香」的門口,隱身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裡,相視一笑。
不多一會兒,從便門裡出來一位細高挑兒的女招待。
「晚上好!阿住姑娘。」
女招待轉身對時枝說:「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上次謝謝您了。」說罷,一鞠躬。
「不,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朋友。」
時枝把田原介紹給她。
「認識,上一次,你們兩位都來過。說是稅務署的,是不是?」
「你認識我嗎?」
「認識。」她神秘地一笑。
「阿住姑娘,我想問您一下,阿夏今晚來上班了嗎?」
「沒有。」阿住搖搖頭,「打那以後,阿夏一直沒來。」
「怎麼啦?病了嗎?」
「不太清楚。客人問起,就說她病了,這麼說是為了裝門面。其實,她並沒有生玻」「什麼?」
「不太清楚。可是她又不在公寓里。」
「呃?——是不是跟相好的男入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