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樣倒好了。」阿住用手捂住嘴。「可是阿夏不是那樣的人,她還想念老S哩。」
老S指的崎山,時枝和田原心裡都有數。
「我們——」田原說,「我們無論如何想見一見阿夏。能不能將她的住址告訴我們?」
「這個一」阿住感到有點為難。,
「暖,阿住姑娘,」時枝從旁插嘴道,「我們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倘若見到她屋裡有男人,我們立刻告退,只想見見她的面,有些事兒要問她。」
「你可別對別人說呵。」
「那當然。您放心吧!」
「那我就告訴您。」
阿住將阿夏的住址告訴他們。原來在甲州街道沿線一帶。
「謝謝。」時杖塞給她五百日元。
「得啦,這麼點小事,別這樣。」
「謝謝。有事我們還要來我您的。屢次給您添麻煩,請原諒。過些日子,我們帶些朋友來吃一頓。」
「謝謝。那麼我就收下了。」
阿住將五百日元塞進和服的衣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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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和時枝按照阿住給的地址去我阿夏。
這兒正好是甲州街道往裡拐的去處,夜空中縫紉學院的黑色建築亮著電燈。跨過岔道口,從這座大樓旁擦過,阿夏的公寓是一座小小的二層樓房。
走進公寓,據阿住說,阿夏的房間是三樓六號,在走廊盡頭的左側。
公寓大門口散亂著穿舊了的拖鞋和草屐。兩人默默地登上樓梯。
走廊上亮著一盞晦暗的電燈。兩側的房間都是玻璃門,裡面掛著門帘。一個拿著鍋的婦女詫異地瞧了他倆一眼,擦肩而過。
兩人站在六號房間門口,這兒沒亮燈,玻璃門上漆黑。田原敲敲門,無人答應。
「我去問一下管理人。」時枝說。
「那麼你去一下吧!」
時枝下樓去了。田原站在走廊上抽煙。
不知從哪個房間里傳來收音機播出的爵士音樂。不多時,時枝帶著一位五十來歲的老婆子上來了。
「剛才問了一下管理人。」時枝介紹管理人老婆子。
「堀越美矢子,也就是阿夏,說十八日出去旅行,至今未回來。」
田原向老婆子一鞠躬。
「打擾您了。堀越姑娘說上哪兒去了嗎?」
「這個。……我不清楚,因為我們不打聽這個那個的。經營這樣的公寓,經常會發生一些麻煩事。」
「是的。堀越姑娘是一個人出去的嗎?」
「是的。一個人。」
老婆子的眼珠子骨溜溜地一轉,不知這兩個陌生男人是否同堀越美矢子有什麼特殊關係。
「她沒說什麼時侯回來嗎?」
「她說在外面住一宿回來。」
「一宿?今天已經第五天了。」
「是的。」
老婆子漠不關心地說。田原典太直盯盯地注視六號房間的玻璃門。
「大嬸!」田原回過頭來對老婆子說,「這房間是不是還有一把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