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的。」老婆子怪訝地看了田原一眼。
「能不能用那把鑰匙開開這門?」
老婆子蹬起了眼,猜疑地瞅他。
「怎麼行啊,這是別人的房間,未經本人允許擅自進去,那可不得了。」
「這房間里也許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兒哩。」
時枝聽得田原如此說,不由地朝玻璃門凝視。
「大嬸,怎麼那麼臭啊?」田原說。
「呃?什麼臭?」
「你聞!」田原把鼻子揍到緊柔閉著的門上嗅了嗅,回過頭來對老婆子說;「大嬸,您也來聞聞看!」
既然田原這麼說,老婆子把鼻子湊到門上嗅了嗅,不多時,回過頭來對尷尬地站在一旁的田原說;「什麼也沒聞到啊!」老婆子呆然瞠目地佇立在那兒。
「這麼臭,你怎麼一點也聞不出來?大嬸,對不起,你的鼻子出了毛病了。」
田原盯住老婆子的鼻翼看。老婆子哭喪著臉說:「我的鼻子沒有什麼毛病啊!」
時枝彎下腰,把臉湊到門上。
「田原君!」時枝臉孔刷白,趕緊打開門進去!」
「你也聞到了嗎?」
「怎麼沒聞到?這麼臭會聞不到嗎?大嬸,把鑰匙給我。」
時枝奪過捏在老婆子手中的鑰匙串。他剛要插進鑰匙時,田原制止他。
「等一等,時枝君!」
「光我們兩人進去可不行,先去把警察叫來。」
「對!」
時枝放下手,把鑰匙交給田原。
「大嬸,崗亭在哪裡?」
老婆子愣頭愣腦一時說不出話來。
「最近的。……崗亭往南走一百米左右/老婆子結結巴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見兩人非同小可的樣子,不由地盯住他倆看。
「。……發生了了不起的事情,我去去就來。」
說罷,時枝飛快地下樓去了。
田原直盯盯地瞅著房門。老婆子尖聲地說;「先生,你怎麼隨隨便便把警察找來,發生什麼事了?」
兩個陌生人突然來到樓上,,又嚷嚷去找警察,總是發生什麼變故了,老婆子難以保持平靜。
「大嬸,你的鼻子聞不出來,打開門您就知道了。」田原安慰她。
「那麼,我打開看看。」
老婆子伸手去奪田原手中的鑰匙,田原把手縮了回去,「不行。你即使是管理人,在這種時刻,還是讓警察來開,否則以後會找麻煩。」田原申斥她。
「可是,……」
老婆子見田原氣勢洶洶,頓時就老實了,臉上顯然惴惴不安。
「偏巧我家那口子出去了,這可怎麼辦?」老婆子驚慌失措地說。
田原不讓老婆子的手去碰玻璃門,因為老婆子不懂得保護現場的知識。
幸好,這個公寓都是外出上班的居多,所有房子都空蕩蕩的,也沒見主婦們的影子。否則,這樣的情況會招攬人來看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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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二十分鐘,一位四十左右的站崗的巡官在時枝帶領下,神色緊張地站在玻璃門跟前。
「辛苦您了!」
田原給巡官遞上自已的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