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色鬼,不娶個老婆你甘心嗎?」
我掙紮著起來,盯著穆一諾的臉看,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我顧不上手指的疼痛,突然緊緊抱住穆一諾的身體,溫香軟玉,她也緊緊抱住了,激動的哭了。
「活著的感覺真好!」她說。
「懷抱美女的感覺更好!」我說。
穆一諾使勁掙脫開我的懷抱,看了看詭異的暗紅色天空,說:「我們快走吧,這裏馬上就要下血雨了。」
《鬼術》上說,下血雨是因為有大量的冤魂魂飛魄散,是怨氣消失前最後的掙紮。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把這些人埋在這裏,這是絕墳呐。」
「還不是為了救你,你和鬼做了契約,哪那麼容易履行承諾,我只好把鬼穩住,把它們封入絕墳,這樣他們困死在這裏,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我都是為了你呀。」
一句話說的我挺感動的。
我的手疼得厲害,穆一諾看著十分的心疼,扶著我走下濕滑的百鬼林。奇怪是山下並沒有下雨,地面還上幹的。走到市區的別上,我看到一輛出租車駛來,穆一諾帶著我去醫院。出租車司機是一五十多歲的男的,看到我倆渾身上下都泥,問道:「我說二位,你們這身怎麼弄的,到時候你們還得多給點錢,我得去洗車。」
「呃!」我停頓了一下,說:「我們去山上遊玩的時候,被人給搶劫了。」
「報警了沒有?如果你們沒電話,我借給你們。」
「沒關系,我們身上沒帶太多的錢,只是被人搶走了一些首飾。沒什麼大不了的。」
路過我店的時候,我發現的店那裏漆黑一片,連卷簾門都被拉下來了。我有些奇怪,是誰這麼好心呐。想想應該是房東,他看我大半夜的還開著門,可能怕我丟了東西吧。畢竟房東這個人還不錯。
到了醫院,我們多給了出租車司機跟我們多要了二十塊錢去洗車,我本來想不給的,他媽的洗個車二十塊錢,就算最好洗車的地方也不會超過十塊錢。但是穆一諾卻很大方的給了錢。
下了車,我有些不願意,說:「要是我就不給,這也太黑了吧。」
「給就給吧,這個時候能有輛出租車就不錯了。」穆一諾說,她倒是想的開,可能是比我有錢的原因吧。
走院醫院的大門口,穆一諾停下腳步,來回的看,一臉疑惑的樣子。
「怎麼了,你倒是走啊?」
穆一諾嘖嘖了兩聲,說:「不對呀,這醫院什麼時候新裝修的,前幾個月我來的時候醫院不是這個樣子?」
「我靠,前幾個月?我說寶貝兒,幾個月樓都能蓋起來了,裝個修算什麼?」
醫院裏的醫生看到我手指上的傷,感覺很奇怪,問道:「這傷怎麼弄的?」
我笑笑沒說話,難道我要告訴你要刨墳把手給刨爛了。
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穆一諾帶著我去吃了早點兒,我的手纏著好多紗布,拿不起筷子,只能用手拿著吃,喝小米粥。穆一諾看著我就想笑。
「我說,你別笑行不行,沒用你喂我就不錯了,我是為了你才搞成這樣,你居然還笑的出來。」我咬了一大口火燒。
「好了好了,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呐嗎?」說完用勺子盛了小米粥喂我。
「這還差不多。」
「觀眾朋友,早上好。今天是一二年九月八日,歡迎收看早間新聞……」早點攤子的電視開著。
新聞我從來都不看,就算要看也是當娛樂來看,裏面都大肥頭大耳的領導面帶微笑的俯視著芸芸眾生。
我草!
不對,怎麼可能是一二年?
穆一諾也聽到了,我們相視一眼,同時猛得轉過頭看向電視,難道是電視台報錯了嗎?我掏出手機一看,手機沒電了。穆一諾也掏出手機,發現手機也沒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