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惡鬼動怒的瞪大雙眼,咬牙切齒,凶光目露的表情,我是不敢胡說八道。況且是胡小姐不守諾言在先,怪不得邪師的憎恨。
一般精通神鬼之術的師父,在替別人施法下咒時,對他自已本身的造成巨大的傷害。邪師為了阻止我破壞他的報仇,不惜給我下盅害我,看來是想把胡美冰置於死地。
「胡小姐,我是建議你去緬甸找師父,當面說清楚。」
「哼,我現在是什麼人,怎麼能跟他那種人來往,一旦被狗仔隊知道我養小鬼,以後怎麼嫁入豪門當少奶奶。」胡美冰憤恨的說道,「我現在認識一位西藏高僧,有他在背後幫忙,我才不怕路比波。只怪當初犯濺,怎麼心甘情願的讓惡鬼邪師霸占欺負了整整一個月,每天每夜都受到他的折騰,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第四十八章 惡人下盅勾我魂
我聽了目瞪口呆,看來是上當受騙哩。
當初我想給男友趙力威下個愛情咒,不惜被惡鬼秦連城欺騙。想來是胡冰美成名發財心切,才心術不正誤入歧途。
「濺人,濺人。你自已說為了發財出名,才心甘情願的把身心送給我,怎麼能怪我欺騙你。」惡鬼怒發沖冠的叫嚷,「濺人,我會殺了你,殺了你。」
惡鬼咬牙切齒責罵後,兩雙交叉的結著手印,喃喃有詞的念誦著經咒。
我嚇得不敢吱聲,惶恐的捂住嘴巴。剛才被惡鬼念了盅蟲咒,疼得肚子苦楚難忍,不免害得直哆嗦。
難不成我中了盅蟲,以後也被會他的控制?
「陳小姐,你怎麼臉色蒼白?」
「沒,沒了。」我勉強擠著笑臉,「天色這麼晚,不該打擾你休息。」
胡小姐從手提袋裏取出一個大封信,遞過來:「這是送給你的一點意思,希望能參加下個星期我在上海舉辦的訂婚儀式。」
看來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胡美冰要嫁給香港的豪門金有錢做第四任妻子。
胡美冰長得年輕漂亮,又是當紅的大明星,有錢財有名聲,怎麼心甘情願的給別人做後媽,五個孩子的後媽啦!看來真的是掉進錢袋子裏嘍,貪圖人家的上百億資產。
「恭喜你了,胡小姐。」我把封信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疊疊百元的紅鈔票,少說有上萬塊錢,「對不起啦,胡小姐,無功不受祿,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錢。」
「只是三萬塊錢,算是給你當路費的。」胡小姐輕淡的描述,「你不是說懂得看雲氣看風水,想請你幫幫忙?」
「什麼事?」
「你是知道的,我曾在緬甸請個小鬼回來,就在上海浦東的別墅裏供奉。後來西藏高僧把小鬼請走了,可是我總覺得不舒服,晚上睡不著覺,懷疑小鬼沒送走。」胡美冰豪情的吐著濃煙,「就是上海的別墅鬧小鬼,我才大老遠的跑來江南居住。」
「為什麼把小鬼請走?」
「兩年前有有人向我求婚,准備登記結婚時,男的發現我在別墅裏燒香拜鬼神,懷疑我心術不正,婚事就泡湯。有一段時間,我去外地拍戲不在上海,沒空燒香供奉時,就覺得心神不寧晚上睡不著。就這個原因,我就想把小鬼送走。後來汪小飛介紹西藏高僧喜拉馬法師,就叫他把小鬼給送走了。可我老覺小鬼就住在別墅裏,根本沒請走。」
「原來是這樣。」
我猶豫不敢答應,是不願得罪惡鬼。我看到它念著咒語,似乎在刺激胡美冰體內的盅蟲發作,讓胡美冰開始坐立不安,面紅耳刺的性癮發作,手足無措的抓著大腿和上身止癢。
看著胡小姐扔到半截雪茄煙,喘著粗氣嬌紅著粉臉,一副瘋蚤發作的模樣,不免讓我感到好笑又恐怖。萬一自已也患上性癮,每天沒完沒了的需求,會多尷尬出醜。
沒准兒在白天人多的地方性癮發作,豈不是太可怕,臉面給丟光了。
「胡小姐,你即然答應了路比波師父的諾言,還是到緬甸去找路比波師父和解。」
「我就要訂婚嫁人了,怎麼能去找他。」胡小姐粉面桃紅,身上有無數跳蚤在咬噬一樣,坐立不安的抓癢,「我去陪他一個月,就會被鬼邪師給折騰死了。你回去做好准備,改天我開車一起去上海。」
「好的,那我先走了。」
我剛站起來,看到胡小姐痛苦難忍嗯嗯叫喊,雙手捂搓住大腿,好像是盅蟲在咬噬一樣,讓她難於忍受得渾身顫動,發軟的癱瘓在沙發上。
明顯是盅蟲在體內作怪,挑起胡小姐的欲、望,變得銀蕩放\浪不堪,只想找男人來解決。若是不能破掉邪術,恐怕沒有男人敢娶她。即使娶過門去,估計不出幾個月就會鬧離婚。試想哪個男人能承受整夜沒完沒了的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