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喃喃有詞的念著咒語,甚至使著一根叉刀,做出砍刺的動作,目光凶狠犀利,動作粗野暴躁,好像要插刺胡小姐的置於死地。
「胡小姐,你怎麼啦?」
「沒,沒什麼,幫我倒杯溫水。」
我倒杯茶水剛遞過去,發現胡小姐慘叫一聲癱瘓在沙發上,竟然是奮亢過度的弄濕了裙子,太惡心太可怕了。
「我的性癮發作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胡小姐。」
我尷尬的羞紅臉,怎麼被人咒成這個樣子。我剛順手掩上房門,胡小姐就渾身發癢難受的闖出來,迫不及待的去找充氣男。看著惡鬼跟在她的背後,一臉陰毒的盯著我。
「你敢壞了我的好事,下一個蕩、婦就是你。」
我嚇得不寒而顫,想起性媛床都是尖刀和大火,甚至一個骷髏惡鬼,胡小姐躺在上面遭受折騰,會是多麼可怕啊。
我站在走廊的裏,聽到房間傳來電動馬達的響聲,伴隨著胡小姐痛苦的叫聲,甚至門口裏透出火紅的光茫和滾滾的熱氣,嚇得我心慌意亂的下樓。
何小姐坐在一樓的客廳裏,表情不善的瞪著我。
「何小姐,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
「你敢得罪路比波師父,下場會比胡小姐師父更淒慘。」
哎喲,真可惡,我咬牙切齒的警告:「你是胡小姐的私人助理,怎麼敢背叛的陷害她?」
「別人指使的,不關我的事。」
真是人心險惡,胡美冰這麼信任她,竟然暗地裏陷害她。估計盅蟲就是邪師通過何小姐的手,下給胡美冰。
我得趕緊回找秦連城,不然被人控制,生死由別人作主了。
我害怕盅蟲的發作,一路上過度驚恐的念著菩薩,希望佛菩薩能庇護我平安無事。我到店鋪門口,見到秦連城的棺材屋通明透亮的飄浮在空中,許多紅衣衛兵鎮守在附近,似乎不讓外人闖入驚擾。
我剛上樓去,發現肚子隱隱的作痛,頭腦昏沉沉的,明顯是惡鬼念著咒語,讓我肚子裏的盅蟲發作。我正苦楚難受時,見到女鬼馬豔豔端著一碗熱湯進入房間。
「秦師父知道你中了盅毒,快渴下符水,把盅蟲吐出來。」
我生氣的抱怨:「明知道我被人毒害,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這是你的劫難,怪不了秦師父。」
馬豔豔把湯水遞過來給我喝後,肚子頓時翻滾不已,惡心的直想吐嘔。馬豔豔端過一個盆子,放到床鋪面前,幫助我揉著背後,很快反胃得嘩嘩的吐嘔。
馬豔豔拿個冒著青煙的紅瓶子,放在水盆的旁邊,很快吸引了五條又細又長的蟲子爬到瓶子裏,嚇得我狼狽不堪的再吐個幹淨。
我拖著渾身疲憊的身體去刷牙洗臉後,爬上床鋪,很快沉睡過去了。
在迷糊的入睡中,發現自已魂魄飛飛,身心分離的樣子。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抽走,明顯是被人勾走魂魄。
我穿過黑暗的森林,內心極度的惶恐時,來到一片茂密叢林的木小屋。
我驚魂未定的站穩腳跟,看到周圍雲霧重重,籠罩在一股極煞的幽氣中。我借著迷霧,看到茂盛的叢林包圍的木屋院子裏,四周懸掛著怪異的幡幢和經文,傳出刺耳的念經聲。
我惶恐的走進院子,看到一個長得皮膚黝黑,束著長發,留著山羊胡的道公。他身穿黑色的道袍,打坐在空曠的院子上,擺著一個供奉狗頭和瓜果的祭壇,香爐上冒著嫋嫋的黑煙。
我看到祭桌上,供著一個死人頭,另外一個獰猙可怕的狗頭,嚇得我往後退的離開時,看到一條粗黑的毒蛇,吹著信子虎視耽耽的盯著我,逼迫我不由自主的朝祭壇走去。
黑袍道人長得尖瘦的猴臉,眨著烏黑的三角眼和山羊須,相貌醜陋不堪,半人半鬼半猴的模樣,顯得相當的怪異獰猙。
我捂住怦怦直跳的心髒,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為什麼把我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