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念咒傷害我,我會殺了你。」
「哎喲,好疼。」我摟抱著肚子質問,「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
「那是盅蟲,如果你多管閑事,毒蟲會咬死你。」
我嚇得臉色蒼白,怕死得要命。
人家胡美冰小姐不遵守諾言而遭受懲罰,我又何必多管閑事。人與人互相坑殺和傷害,都是自造孽緣,我又假扮什麼慈悲聖母。若不是背後有鬼夫秦連城,恐怕我不得善終。
「對不起,師父,請你饒了我。」
「你再多事,小心殺了你!」
我抹著額臉上滴滴汗水,驚得魂飛魄散時,別墅外傳來汽車響聲,電子門被打開了。有人開車護送胡美冰回來了,幾個人還站在院子外面攀談了幾句。
可能是惡鬼邪師沒有作怪,我的肚子不疼了,趕緊去洗把臉,緩得恐慌的心態。
莫約一會兒,才見到胡美冰上樓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胡美冰穿著低胸的V字領連衣裙,坐在惡鬼旁邊的沙發上,遞過一份報告單,「昨天下午,我去上海看過醫生。醫生說一天三次私生活都不滿足,並且連續一個月以上,就是患上嚴重的性癮。可能是某個神精系統出了問題,需要治療。」
我看了醫生開具的證明,問:「你打算怎麼辦?」
「在國內治療不方便,別人知道會胡說八道。」胡美冰接過水杯,啜飲一口道,「等到拍完這部戲,我打算去美國治療。」
做個明星真不容易,有錢有地位,卻沒有私隱。
「你一般是什麼時侯發作?」
「都是晚上。」胡美冰認真的盯著我問,「陳小姐,上次你說我別墅不幹淨,好像有鬼,是真的嗎?」
我小心翼翼的瞅了男鬼,見到它凶光目露的樣子,更加不敢得罪。自已又中了盅蟲,哪敢輕易的說半句壞話。
「什麼鬼我也不敢確定,只是覺得不幹淨陰氣重。你以前不是去緬甸拜見師父,還把小鬼請回來供奉。照我看,應該去緬甸找師父問一問?」
胡美冰歎了口氣,拿出雪茄煙來點上:「五前年我去緬甸把小鬼請回來了,就很少去緬甸,跟那個路比波師父沒有聯系。」
「真的沒聯系?」
胡小姐點點頭:「我請小鬼回來時,給了他二十萬塊錢。等到小鬼顯靈幫我催旺了星運,變得大紫大紅後我又給他八十萬,算起總共一百萬。我可沒虧待他。」
我瞅了一眼表情陰冷的男鬼,提心吊膽的問:「除了錢財,你們有什麼約定?」
胡美冰醒悟的眨著水汪汪的桃花眼,冷淡的瞅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吐著濃煙:「陳小姐,約定的事你怎麼知道?」
「我只是猜測,一般招鬼的人容易惹鬼上身。」
「這事我跟你說了,可別誘露出去,壞了我的名聲對你沒好處。」胡美冰心事重重的提防,「我把私密的話跟你說了,就是我的好閨蜜,希望不會背我桶我一刀。」
我勉強的擠著笑臉:「胡小姐,我是關心才這麼問的。」
「想起這事我就來氣,分明就是欺騙和侮辱我。」胡美冰惱怒的叫罵,「那個鬼邪師路比波說,若是要他替我做法事,改變星運的話。一旦變得大紫大紅,年收入超過三百萬人民幣,就要每年給他二十萬塊錢,每年還要抽出一個月的時間陪他睡覺。」
「那你答應了?」
「我當時走投無路,欠債累累,想變成大明星的願望迫切,就答應他的要求,留在仰光陪他一個月。」胡美冰悔恨的叫罵,「那個路比波鬼師長得又黑又瘦又蒼老的男人,多看他一眼就惡心得要命。為了前途,我才被迫讓他非禮了。後來我把小鬼請回上海供奉了,就再也沒有去緬甸。可是我通過汪小飛的幫忙,一次性的給了一百萬,算是提前支付五年,不算虧待他。」
我聽了嘖嘖稱奇,怪不得邪師這麼生氣,糾纏不清的留在別墅裏,還念著咒術,要讓胡美冰渾身不自在,只想找男人來尋歡作樂。
「胡小姐,你即然不願意陪師父睡\覺,出於尊重,是不是應當跟他說一聲?」
「哼,反正我是上當受騙,不願再跟他聯系。」胡美冰態度緊決的,「我都把錢給他了,算是補償給他。況且,保不齊是我的星運財運來了,跟他沒關系。好歹給他一百多萬,算是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