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在胡小姐的悻嬡床上放了驅邪的香包,要破掉我的法術,分明就是想跟我作對。」黑袍道人揚起手劍上的靈符,惡聲惡氣,「我最恨別人背叛我,特別是女人。只要敢背叛我,一定會死得難看。」
「請問你是路比波師父嗎?」
「那個濺人不守諾言,我會讓她得淒慘,讓她生不如死。」
我克制住恐懼,雙手合什的作禮解釋:「師父,我已經勸告胡小姐,要去緬甸向你道歉,希望你們不要誤解的傷到性命。你有法術,應當救度眾生,而不是去害人。」
「放肆,用得著你來教我。若不是女人背叛和欺騙我,我用得著去修練黑法術。我最恨的是女人,讓我家破人亡無處安身,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我的女人。」
聽他的口氣,好像曾經遭受過巨大的傷害,才對女人產生怨恨的去修練妖法。
路比波師父發怒的咆哮,拿著一道靈符把我吸拖到他的面前,眨著翻白的眼珠子盯著我。
「你敢得罪我,體怪我無情。」
我哀求:「不要了,請你饒了我。」
「你以後要聽從我的吩咐,否則你會死得豬狗不如!」
第四十九章 鬼夫要還陽做人
邪師高舉起一道黑色的靈符,試圖把我的魂魄吸附在靈符上關押時,左前方的叢林中,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黑霧飄散。先是刮掉懸掛院子上空的經幡,隨後是祭壇上的木香熄滅掉,連香爐都破碎飛濺。擺放在祭台前的油燈『怦』的一聲破烈,倒在桌子上時燃起熊熊的大火。
那條粗黑的毒蛇,驚嚇過度的攀爬到路比波師父的身體上躲藏,只敢在袖口露出腦袋的張望。路比波嚇得臉色蒼白,揮起手中的長劍時『怦』的一聲折斷,隨後是黑靈符自動燃燒起來。
我在驚駭時,發現叢林的上空飄飛來一座金黃色的寶蓋花轎,周圍有幾十名紅衣衛兵,威武雄壯的護衛在旁,乘雲駕霧的徐徐前來。
我注意到花橋的旁邊,站著女鬼馬豔豔,手中端著一個放著紅瓶子的盆子,伴隨而來。
路比波見到威武的排場架勢,試圖打著手印念著咒語時,就被秦連城從花橋裏扔出一條長鞭,又長又細的黑色鞭子,淩空的抽打。
路比波躲避不及時,打得身體和臉上都是血印子,遍體粼傷的倦縮在地下,毫無反抗之力的痛苦哀求。
花橋就停在我的對面,秦連城掀開門簾,舉止飄逸的走出來。
「老婆,讓你受驚了。」
我害怕的撲到他的懷裏,生氣委屈的抱怨:「早知道有邪師害我,幹嘛不早點提醒我。」
馬豔豔在旁解釋道:「陳小姐,若是不把路比波師父的盅蟲拿來,以後怎麼控制住他。」
控制住他?
我茫然時,看到馬豔豔把紅瓶子的蓋子打開,五條又長又細的盅蟲爬出瓶子,直接飄鑽到路比波的鼻孔裏,嚇得路比波一陣惶恐的求饒。
這是以牙還牙,害人害已。
馬豔豔厲聲喝訴:「若是再敢傷害陳小姐,你這輩子就變成瘋子傻子,淪為乞丐不得好死。」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請寬恕我。」
看著路比波師父的下跪痛苦求饒,我心腸發軟的央求:「老公,得饒人處且饒人。看他滿臉烏黑身形怪瘦,不人不鬼,挺可憐的。」
路比波師父哭訴道:「我是被有權勢的壞女人害得家破人亡,才去學習法術報仇。而且胡美冰小姐違背諾言,我才懲罰她。」
秦連城態度冰冷的警告:「她本是紅顏薄命的煙花女子,三十二歲就會爆病身亡。你就保她性命,讓她一心向善。」
路比波感恩不盡的磕頭答謝:「多謝上神饒命,弟子尊命!」
秦連城左手攬著我的腰間,左手握著我手,小心翼翼的呵護,讓我消除剛才的恐懼,徐徐的登上花轎後,並坐在暖轎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