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外面下雨了,大家都慌了神,必須快點出去。夏天的暴雨說來就來,之前就黑雲壓城就預感到雨勢不小,加之地面上都是腐葉和泥土,要是給雨水一通沖刷,估計全都會灌進這個坑裏面。
我們必須趕在雨水匯成水流之前出坑,否則性命堪憂。
我看著他們忙成一團,梯子承受的重量和洞口的泥土疏松程度,一下子不能承受幾個人同時上軟梯,只能一個接著一個。
大家慌亂的轉移著,雨點越來越大,天色晦暗,時不時的一道劈出一道閃電,加之靠著嚴晟的冰冷的身子,我縮著身子有冷又怕。
牙齒都磕碰了起來,感覺到肩上一暖,回頭嚴晟把他的襯衣披在了我的肩上,自己赤裸著上身。
趁亂拉住小蔡,悄悄的跟他說,既然警員平安無事,在洞裏面發生的一切就不能對外說就當是我做了個夢,擔心都會遇到麻煩。
他不肯答應我,我說難道墓室裏面的警員還不足以給我們警示嗎?
擰著眉頭再三斟酌了一番,估摸著他也意識到了洞裏的那個不是警員,才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因為我的事情牽扯了人命,嚴晟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恐怕也是借了司機的精魂吧。
只要小蔡不說,我不說,恐怕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洞裏面的事情,嚴晟也就會加害其他人。
嚴晟扳過我的身子,黝黑的眸子裏迸出一絲火光,「宋雲妮,在你的心中我就那麼不堪?」嚴晟是可以讀懂我心中所想,所以他肯定看到了我心中對他的怨恨和懷疑。
他突然的話讓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眼睛心虛的左右晃動,不敢只是他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
我低著頭咬著唇沉默著,無聲的默認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怒氣,我只是個手無寸鐵的人,他想害我簡直一如反感,而我剛好也在順著他的方向走。
他用力的捏著我的肩膀,錚錚的怒氣翻湧而出,似冰霜似寒箭。
上面的人催促著我們,我爬到了半空中看著站在坑底靜靜看著我的嚴晟,心中泛起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畫面,這個嚴晟反複曾經在我的腦海中經歷過,熟悉的讓我信以為真。
嚴晟緊隨其後跟著上來了,他霸道的拽著我的手就往回走。
小蔡趕緊安排了一輛車送我們先回去,他們留下來保護現場。
車上,嚴晟靠著車座閉著眼睛,眉宇間籠著抹不開的愁緒,我知道他是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壓抑著在坑下面沒發的怒氣,而我也是。
下了車,一前一後的走在巷子裏,仍憑雨點落在身上。嚴晟一股大力把我拽了回去,死死地按在了牆壁上,瘋了一般攫住我的嘴唇啃咬著我。
第23章 生死亦隨我
我憤怒的掙紮著,捶打著他的肩膀。雨點般的拳頭對他沒有絲毫影響,他抓住我掙紮的手舉過頭頂按在了牆上,一只手勒著我的腰緊貼著他的身子。
他的吻如暴風雨一般驟然來臨,風卷殘雲般掃過我的口腔。把我緊緊地勒在懷中,肆意的發泄著對我的不滿。
猛的把我抵在牆壁上,勒著我的手順著衣角鑽了進去,在腰上來回的摩挲。
我緊繃著住身子,他如火般的吻讓我意識開始潰散,我掙紮著身子不滿的悶哼了一聲。
好疼,他竟然咬破了我的嘴唇,鹹腥的味道瞬間在兩個人嘴裏蔓延。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我,貼著耳朵粗喘著說道,「你的味道真好,讓我愛不釋手!」
我軟軟的靠在牆壁上,支撐著自己沒有滑到的身子,冷冷的說道,「嚴晟,為什麼是我?」
冰冷的雨水澆在我的身上,那寒涼卻是鑽進了我的心中。從一開始嚴晟就是奔著我來的,奪了我得第一次,對我肆意掠取,擊潰了我僅存的理智。
我很惶恐,面前的紅著雙眼的嚴晟,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腦袋裏已經千百次想過怎麼把我吞吃入腹了。
而我,在他飽餐之前,像是個小傻子一樣被他逗弄著。
他不僅沒有松開我的雙手,反而把我抵的更緊,眼神冷若寒霜,鋒利如刀,緊抿著唇一語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