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不知道詳情,說漏了嘴,我才不要他嚇壞了小蔡還會引起一串不必要的麻煩。
誰知道嚴晟竟然順勢把我扣在了懷中,緊貼著我的身子說道,「我是他男朋友!」我頭皮一炸,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都說了朋友,難道配合我一下會死啊,我這是在幫他難道沒看出?
他居然親昵的揪了一把我的鼻子,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我晃了晃腦袋沒看過吧,前一秒能把我吃了,這一下又柔情似水了。
小蔡愣了幾秒鐘連忙跟嚴晟握手,我的心又被揪了起來。警察擁有敏銳的觀察力和直覺,他眼底的防備已經透露出他對嚴晟的懷疑,如果握個手難免會出紕漏。
想著我一把攔住了嚴晟的手握在手心裏,貼著他的胸膛撒著嬌說,「你怎麼才來啊,人家在這裏都快嚇死了!」
我的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軟軟糯糯的故意發著嗲,聽我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嚴晟的嘴角更是抽了抽。
擱在肩上的手挪到了我的腰上,我蹦著身子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的手不要亂動,誰知道他沒管我的警告,手挪到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好在我繃住了才沒讓小蔡他們看出端倪,偷偷的在背後甩了他一巴掌,他竟然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我跟嚴晟的這筆賬,等出了坑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好好清算一遍。
這時,光線暗淡的牆角裏發出微弱的求救聲,大家這才驚覺跟我們一起掉下坑的警員不見了。
打著光掃過去,只見那個警員趴在地上的警員,他的半截身子卡在牆壁上的一個洞裏面,身體還保持著往外爬的姿勢。
我和小蔡對視了一眼,剛剛警員不是在裏面沒跑出來嗎?怎麼會突然在岩洞裏?
小蔡趕緊跑了過去,把卡在洞裏面的警員拽了了出來。難道警員發現自己被鎖在裏面,然後發現了這個洞口,所以往外爬的嗎?
有人拿著探照燈子在洞口仔細的檢查著,我秉著氣不敢呼吸,希望事情是同自己想象的那樣。
檢查的那人說,警員趴著的那個洞估摸著就他的身高那麼長,一眼都能看到前面的土壁,在土壁的左側有一個大約拳頭大小的洞口。
我的心瞬間被吊了起來,拳頭大小的洞,就算是他有縮骨功也不可能從那裏面爬出來!
警員膽戰心驚的說,剛開始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他應該是猜到了光溜溜的頭骨摔倒了在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上,誰知道那東西瞬間把他纏繞了起來,拖進動力好在他身體比洞寬,卡在了洞口。
渾身一震,他從一開始就卡在洞口了。而我們發現他不見了,叫他時沒人答應,再到墓洞前的腳印以為他進了裏面,所以想都沒想就追了進去,再到他突然出現,其實那都是一個迷障,吸引著我們進去。
我偷偷的看了嚴晟一眼,那個在墓室裏貼著我脖子輕笑的人,會是他嗎?如果是,他單單引我進去就是為了看見他的墓穴嗎?
小蔡意識到了事態的不對勁,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那個門上有道門,裏面有個墓,我們剛剛進去了。」
我蹭的繃緊了身子,看著小蔡一直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他卻對我的暗示置若罔聞。我知道他對警員的事情自責,可是剛剛在裏面發生的一切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我不敢保證嚴晟會不會發怒。
那是嚴晟的墳墓,是一個秘密一樣的存在,更何況他不知道嚴晟就在現場。
我趕緊說道,「小蔡,你被嚇糊塗了吧,這就是個坑,哪裏有門啊!我們剛剛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轉嘛!」
我怕嚴晟做傻事,想都沒想一把握住他的手,緊緊地捏在手心裏,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們不是故意的!」
他挑了挑眉,緊抿著唇看不出喜怒,讓我更加擔心。
嚴晟貼著我的脖子說道,「肉償一次,我就不計較。」
我不滿的回頭拒絕,剛好碰到他菲薄的唇瓣,臉頰爆紅滾燙到不行,他趁機在我的嘴上嘬了一口。
我不僅遇到了男鬼,還是一個色鬼。
小蔡非說大家跟著看一看那個墓門就知道他話的真假,白熾燈落在藤蔓纏繞的地方,凹凸不平的表面跟周圍的土壁沒什麼區別。小蔡臉色慘白,沖過去到撫摸,隨後又把整個坑的土壁看了一遍,那個墓門消失了。
我知道是嚴晟,他把墓門隱藏起來了。
就在大家一頭霧水的時候,頭頂傳來轟隆隆的響聲,一個炸雷塞一個的劈了下來,豆大的雨點子透過小小的洞口落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