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從一開始設計好,看著我一步一步走向你的目標,你現在很滿意吧?說吧,下一步准備讓我做什麼?還是直接把我殺了?」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猩紅的雙眸瞪著我的眼睛,緩緩地說道,「你怎麼就沒帶腦子想一想,我要想弄死你,你還會有機會跟我咆哮嗎?」
一道白光閃過,頭頂霎時爆出一記響雷,震的我往他的懷中縮了縮。他輕拍著我的背,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我緩了緩神,之前被嚇得不清,他又不分青紅皂白的強吻我,腦袋裏全都是憤怒。反倒是一記雷聲過後,突然冷靜了下來。
也是,他要是弄死我分分鐘的事情,一個普通人何德何能勞煩他如此大費周折。
「那些事情難道不策劃的?」可是細想每一件事情都跟他牽扯不清。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走,回家跟你說!」他固執的拽著我進了家門,我們在雨中鬧了一番,全身濕了個透徹,濕濡濡的貼著身子很冷很難受。
他一回家不顧我的絮絮叨叨把我扒了個光,丟進了冒著熱氣的淋浴下,用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
直到我身上泛出一層紅色,他才罷休的離開了浴室。我恨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暗自慶幸他這一次沒有蟲子上腦,強迫我。
我穿戴好出了浴室,嚴晟竟然穿著我的T恤靠在床上,閉目養神。聽見響動,立馬睜開眼盯著我。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在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裏深陷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救命浮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嚴晟嗯了一聲,問我想知道什麼,我說我全都想知道,他答應了。
我在腦袋中飛速的從頭整理了一遍,心中深深的吸上一口氣,終於要知道真相了,心髒跳的快要飛起來了。
「我知道偷我內衣的人是老太婆,她為什麼要偷我的內衣?」我不相信房東的說辭,嚴晟一定知道真相。
「她想趕你走!」
我詫異,「為什麼要趕我走?」她跟我素昧平生,況且去世前還讓我看快點跑,完全跟趕我走相背離。
他沉著臉似乎不願提及這件事情,淡淡的說道,「保你平安!」其餘的他一句也不想多說,緊咬著牙口不放。
我翻了個白眼,問道,「那我該不該聽老太婆的話搬出去?」
「不能搬!老太婆替你死了,她的魂魄還在,會保你一陣子。」她真的是替我死的?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仿佛老太婆的那雙眼睛就貼在我的背後,毛骨悚然。
我咽了咽口水,緊張的捏著拳頭,細想了一遍問道,「偷拍我的又是誰?」
「老太婆!」我趕緊跳過了這個問題,切入我想知道的重點,「夢引我到小山堆,發現你用寫著我生辰八字的紙人配了陰婚,那個空棺材是你?」
墳裏兩口棺材,一口壓著紙人。另一口裏裝著司機,可是我知道那口棺材在我跟司機第一次去就發現了,司機只是剛好被人拋屍在裏面。想必是嚴晟為自己准備的,卻做了司機的成殮棺。早前用空棺材配骨也是聽過的,而且那個位置就在他墓附近,讓我不得不肯定就是他。
心揪到了一起,小蔡說過紙人定親,儀式已經完成,陰婚塵埃落定了,我成了嚴晟的妻子,可我高興不起來。
「不是!」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他臉上的表情變換的特別快,繃著一張冰山臉。
不是?
「那個寫著你生辰八字的紙人是你,另外一口棺材不是我的。」
「轟」的腦袋裏瞬間發出無數聲爆炸,不敢置信的看著嚴晟,周身的空氣冷的裹著我,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的意思是我跟別人配了陰親?是司機嗎?」我聲音都在抖,背後一陣一陣冒著冷汗。
他沉默著,寒霜般的視線落到我身上,冷冷的說道,「我的棺材你不是在墓洞裏看到了嗎?跟你配骨的那口位置只是剛好離我的很近,但不是我。」他強調了好幾遍那不是他。
誰要害我?剛開始以為是跟嚴晟配骨,即便不願意至少沒有那麼恐懼。嚴晟告訴我跟我配骨的人不是他,我徹底慌了。
「你不說要娶我嗎,為什麼我會跟別人配骨?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難道那個人連嚴晟都不敢得罪嗎?
嚴晟看著我驚恐的樣子,眼底露出了幾絲心疼,將我攬入懷中緊緊地按著我,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叫葉洛。」說著,他的眼底滑過一絲陰狠,驟增幾抹嗜血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