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讓我到西祠街18號找她,我一愣,18號不就是那個老板嗎?
又驚又喜,沒想到司機口中的高人我認識,他之前還幫我來著,這次肯定也會幫我,想來事情緊張應該會比較順利。
我們進了門,突然從房間裏冒出一個年輕人攔住我們的去路,上次怎麼沒見著有人攔我們,那個人說只能有求的才能進。
青青尷尬的看了我一眼,乖乖的隨著年輕人走到了等候區,我則被引著進了內廳。
「老板,好久不見!」付輝正在煮茶,熱氣嫋嫋,抬頭見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放下茶具,說道,「你又怎麼又來了?」他也記得我啊。
我還想問他呢,上次在咖啡廳見著我為什麼裝作認識的人,我邊走邊說,「是你一個舊識讓我來找你的!」
他一聽嘴角一抽,眯著眼睛趕緊問道,「我給你的盒子你打開了?」
我連忙否認,說這次是為了別的事情來的,想請他幫忙。他說看在是舊識介紹的份上,又是老主顧,暫且一聽,能不能幫忙是後話。
我一聽有希望,趕緊端了杯茶灌下去壓了壓神。確保房間裏再無其他人才從口袋裏掏出紙人,遞給他。
他狐疑的見過,臉色一驚,自言自語道,「八字配骨,生魂卒虛。」
我不知道他念叨著什麼意思,著急問他有沒有解,一想到那兩口棺材,心中就冷冷發怵。
他拿了個放大鏡,握著紙人在房間來回踱步,我也很焦急,就把當時發生的事情滴水不漏的講了一遍,付輝的臉色黑的像朵烏雲。
過了一會兒,他捏著紙人說,「不是沒解,可能對你來說過程可能有點痛苦!」
聽了一喜,便催促著他趕緊幫我弄,他說事成之後,他要兩萬報酬。
兩萬不是小數字,只要他可能幫我解除,我砸鍋賣鐵也會給他,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他把我帶入一個內廳書架後的密室,讓我坐在眾多的儀器中間,嚴肅的跟我說,「跟你配骨的那位主位凶,要想幫你解除可能就這一個辦法。」說著讓我擼起袖子。
第25章 好久不見
我遲疑片刻便擼起袖子,他拿過一個瓶子遞給我,說道,「我早說過你三魂難聚,跟你配骨的人就是看上你魂主陰,必須通過你的血煉化紙人,頂替你的魂魄歸位。但是......」
他看著我頓了頓,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處,我急忙催促他把剩下的話說完,以便做好心理准備。
他說,「當然用你的血煉化紙人,你要跟紙人遭受同等痛苦。當然,你若放棄了,你的紙人也會就此煉化不成功,反而會損了你的精元。說白了就是移魂還魂」
他的話著實讓我一抖,我沒想到他竟然魂換魂的方式,我思考了一會兒,遭受痛苦也比跟一個陌生的死人綁在一起要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老板趕緊動手,要是誤了時機一切就都晚了。
很快,他用了一針細小的跟插入我的血管,把我的血引入瓶子,差不多沾滿瓶底,他才抽走了針管。
他從工具盒裏拿出一張火紙,紙人鋪滿整個火紙,然後有細針找了個幾個位置固定,乍一看是固定,其實他的針行走的八個角,分別是八卦陣中的乾、坤、巽、兌、艮、震、離、坎。
他邊弄著手裏邊翻著一個泛黃的本子,嘴裏嘀嘀咕咕念叨著,我在一旁大氣兒都不敢出,生怕擾亂了失了靈。
過了一會兒,他高興的驚呼了一聲,嘴裏念叨著找到了找到了,然後拎著紙人釘到一個木架子上。
那個木架子頗有幾分講究,原木質地刷著一層透明油漆,架子的四根柱子頂部依次雕刻著馬牛龍羊。而架子不高不低剛好正對著窗戶,天陽光全都聚集在這裏。
把我的血倒進一個瓷碗中,然後將我的生辰八字抄寫在一張黃色符紙上,用桃木劍把符紙串起來饒著架子左轉了三圈,又轉了三圈點燃,噗了一口酒然後把符紙按在了我的血液裏,攪拌在一起。
他端著碗,手裏握著一支狼毫,朝著架子過來沒走幾步,就踉蹌了一下,碗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他按著心口,面色瞬間蒼白,十分難受的喘著氣兒。他朝我吼道,「碗,血不能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