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輕微的思考了一陣,腦袋就炸炸的疼,發燒的後遺症還沒好。藥勁兒很足,不一會兒我就困的不行了。
等我睡醒的時候,房間裏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風聲,我坐起來叫了一聲嚴晟,沒人答應。
想著嚴晟悄無聲息的離開,心中頓時湧起一抹失落。
不一會兒,青青就殺到我家,一進門就到處嗅著氣味,問我把男人藏哪裏了。
「我家怎麼可能有男人呢!」
青青不相信的壞笑著,「你被騙我了,我給你打電話是個男人接的,還說你在睡覺。睡覺都知道了,你們什麼關系,人呢?」
嚴晟真是沒有眼力勁兒,明知道我閨蜜的電話還接,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青青說了一遍,她兩只眼睛像銅鈴,嘴皮子顫抖著說,「你被兩個鬼看上了?還跟其中一個配了陰婚?」
她驚訝的拔尖了聲音,頓時從門外傳來一陣響聲,我立馬站了起來,緊繃著身子,防備的頂著門。
「嚴晟?」我小心的叫了一聲,不應該是他。
難道是葉洛?他來了嗎?
門外的響聲還在,像是拖動桌子摩擦出的聲響,感覺不像是葉洛或者嚴晟。
我趕緊拉開門,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捂著心口看著房東,「房東你在做什麼啊?」
房東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砸黃色的符紙,正在我家門口忙活著,被我開門也嚇得臉色一白。連忙擺手說,「最近有住戶反應晚上總覺得走廊有哭聲,所以我這就請了大師畫了符紙,貼在每個家門口,你可千萬別撕了啊!」
我將信將疑,不過既然是大師畫的符紙,貼著肯定也沒壞處,只是我們剛剛的話房東聽見了嗎?
他貼好了我家的符紙之後,很快挪到下一家。又交代我們有時間去請個護身符,我想也許真有人家反應也說不定。
青青小聲的跟我說,「雲妮你真沒見過葉洛?」
我哪裏見過葉洛啊,落葉都沒見過,想著莫名其妙和他配了陰親,煩躁的很。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嚴晟,他才是救命稻草。
青青突然拍著大腿說,「我想到了,你還記得司機曾經給了你一個聯系方式嗎?」
司機,聯系方式,對啊我怎麼給忘了,我趕緊從衣兜裏找出來,西祠街的高人!
我趕緊找出寫著生辰的紙人和青青往西祠街一趟,也許他能幫我化解呢,那我也就不用受制嚴晟了。
急匆匆的往外走,沒注意迎面走來的人,剛好撞了個滿懷,把那個人撞倒在地上了。
定睛一看,撞到的人是個乞丐,穿的邋裏邋遢的,手裏提著一個膠帶子,被我撞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爬了起來。
「姑娘,給點打發吧,行行好吧,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挺可憐的,想著自己撞倒了他,就掏了二十塊錢給了他。
他喜滋滋的接過錢,在懷裏摸了好一陣子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紙,上面捆著一根金色的絲線。
他遞給了我,「姑娘,這個啊,我是我前年在觀音寺求來的護身符。看著姑娘是個難得的善心人,我沒什麼回報的,就把這個護身符送給姑娘,希望保你一身平安。」
我看著那個符紙,折疊的痕跡很重著實放了一些年歲,可想到陌生人的東西還是不要收。
乞丐見我不肯手,嘴一撅說我嫌棄他髒,連護身符都不肯收。
青青叫我先收著,要是嫌棄就扔了,看這個乞丐也是真心想感謝我來著。
我笑著從他手中接過了護身符塞進包裏,便急匆匆的往西祠街趕去,當務之急,是找到西祠街的高人。
我到了西祠街便按照紙條上的電話撥過去,電話很快接通,只是那頭的聲音著實聽起來有點熟悉,一時想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