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沒想把碗撿了起來抱在懷中,他嘴角抽了抽,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他來了!快!」他支起身子,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狼毫和碗,沾了沾瞬間在紙人身上畫了個叉。
我只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在他落筆的瞬間都疼的扭到了一起,全身的血脈都在翻湧,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橫沖直撞,抽絲剝繭的毫不誇張。
他說的痛苦就是這個吧?瞬間豆大的汗珠往下落,疼的我想在地上打滾,捂著身子痛的想撞牆,就算抽絲剝繭。付輝卻在這時喊了一聲,他來了。
他來了?葉洛來了還是嚴晟來了?
他快速支起一個巨型放大鏡,光點剛好落在紙人身上,我不知道他這做法是什麼意思。
他哆嗦著說,那個人快要來了,必須要在他到之前,用聚集的太陽聖火燒掉寫著生辰八字的紙人。
我又疼又急的恨不得拿打火機點,他說萬萬不可,必須是聚集的太陽光,點燃才能徹底毀滅結印。
紙人上開始變黑,冒起了青色的煙兒。我看著手心也冒出一個黑疤灼痛到窒息。就在這時,窗外一片漆黑,擋住了太陽光。
「哪裏來的邪術方士,竟然敢毀我的親事!」一道冷冷的聲音穿雲破霧而來,嚇得我推薦一軟差點摔倒了。
「葉洛?」我叫了一聲,心髒都快要蹦出來了。
室內重新恢複了命令,只是架子上的那個紙人不見了。我搜索著紙人,他帶走了嗎?
「阿妮,跟我結親,難道你不應該感到高興?」
我驟然回身,眉眼俊俏的男人,不,是男生站在我的身後,冷冷的看著我,挑著眉十分玩味。
他就是葉洛?估摸著才17、8歲的樣子,稚氣未脫的未成年人!他竟然如此親昵的叫著我。
「你就是葉洛?」我不敢置信,我面前這個一臉稚氣的小男生,竟然是我配骨的陰夫。
我深吸了一口氣,判官會答應嗎?我簡直有種殘害未成鬼的感覺。
這時,付輝在我的背後掏出一張符紙,朝著葉洛撲了過去,嘴裏念著咒語。
葉洛靈活的一個閃身,就躲開了付輝的攻擊,大長腿一腳踹翻了付輝,嗜血的瞪著他說道,「擋我者,死路一條!」
我趕緊擋住付輝,緊盯著給渾身殺氣的葉洛說道,「你要是殺了他,就先殺了我!」
反正如果付輝幫我解除不了婚約,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阿妮,為了他尋死不值得。」葉洛人小力氣大,沖過來就把我拎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我知道此刻的密室已經被葉洛設下了結界,裏面的人不會聽見看見,我的呼叫無濟於事。
我按著懷中的荷包,嚴晟說過只要我掏出玉棺材就會救我,我的玉棺材呢?
「你要帶起去哪裏?你放開我!」我張牙舞爪的掙紮著,見不得有人像拎寵物一樣拎著我。
他將我按在懷中,「你還是這麼鬧騰。」說著他封住了我的嘴,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帶著我走到了西祠街後面的小巷子,常年無人雜草叢生,怎麼辦?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雙眼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嚴晟。
我一件嚴晟出現了,心中又驚又喜又委屈,哼哼唧唧的說不出話,別提多難受。
嚴晟負手而立站在不遠處,薄薄的陽光灑下沾著一層金光,渾身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
葉洛把我掐在懷中,毫不怯懦的看著嚴晟,嘴角竟然勾起了露出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