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綠燈和花瓶的事他剛好在我身邊救了我,要是下次他不在我身邊了呢?
聽忠伯這麼一說,我只好硬著頭皮去做了,而忠伯則在一邊拿出煙點上,優哉遊哉的抽著,一點幫我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挖開墳包,他又讓我把棺材上的泥土清理幹淨,他才走過來拿出一根香煙遞給我,問我要不要來一只。
我平時很少抽煙,不過在這種鬼地方,我還是接了過來點上。
等我抽完這根煙又休息一會兒後,忠伯再次讓我幹活了,讓我把棺材打開,而他仍然還是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不過這次他倒是留在了棺材邊。
在我撬開棺材的一刹那,我感覺裏面飛出了兩張什麼鬼東西,然後就見忠伯閃電般的出手,一把就把那鬼東西抓在了手裏。
我定睛看去時,竟然是兩張紙人。
「打火機給我。」就在我有些愣神的時候,忠伯突然對我說。
我回過神來,把打火機給他遞了過去,然後我就看到那兩張紙人劇烈的掙紮起來,那模樣,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
最後實在是睜不開了,而見忠伯又把打火機點燃了,那兩張紙人竟然說出了話,他們對著忠伯求饒道,「求你,不要,不要燒了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
雖然已經遇到了很多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我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人。
紙人竟然也能說話,這太超出我的認知範圍了。
而忠伯聽了兩個紙人的話,則是面無表情的說,「被誰逼的?」
「李……李道長。」
「李道長是誰?」
「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大家叫他李道長,我們本來只是兩個孤魂野鬼,但是卻被他抓了過來,其他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行了,今天就放你們一碼,下次再遇到你們害人,定把你們燒個魂飛魄散。」說著,忠伯放開了那兩個紙人,接著他們就飄走了。
「忠伯,這是怎麼回事?」過了好久,我才回過神來問忠伯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棺材裏的人是被害死的,所以那害死他之人怕他死後化成厲鬼回去報複,所以就請了剛才那兩個小鬼所說的那個什麼李道長把那兩個小鬼給抓了放在棺材守著棺材裏的人,讓他的魂魄無法從身體裏出來,這樣他也就無法化成厲鬼了,但是那個李道長和害人者不知道,他們這樣只會讓死者的怨氣越積越大。」
忠伯說的這些我聽得似懂非懂,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之後,發現時間不早了,我直接就問他,「忠伯,那現在你把那兩個小鬼趕走了,是不是事情也就解決了,他以後就不會在陰魂不散的纏著我了。」
忠伯搖搖頭,「事情哪有那麼簡單,不過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估計人家也都睡了,你還是明天再去吧。」
我被忠伯說得愣了愣,「去哪裏,我們不去那座寺廟了?」
「我們現在去那個寺廟也沒什麼用,就算是查出陳曉若她們的動向了,我們也沒辦法去,因為如果不把你的這個事情解決了,那個家夥會一直陰魂不散的纏著你,直到你死為止。」
說到這裏忠伯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道,「所以,你明天去附近的那個村子問問看,我估計棺材裏的死者就是那個村子裏的人,你去問問看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只有把他的冤屈化解了,讓他死的瞑目了,他才不會纏著你。」
我點點頭,聽忠伯的意思,他明天是不打算跟我去啊,於是我便問了一下,「忠伯,那你明天不跟我去嗎?」
「我明天還有點事,你自己去,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了,不管問多少次,問多少人,也一定要問到棺材裏的人是怎麼死的為止,等我事情辦完了,我會來找你。」
說著,忠伯這次就自己過去把棺材蓋蓋上,然後叫上我准備走人。
我見了不由得一愣,問道,「忠伯,那挖開的墳包,我們不把泥土重新填回去了。」
「不填了,填不填都一個樣,我們就不要浪費那個力氣了。」
說著,忠伯就向著小鎮那邊走了過去。
我見了心裏不由得更加疑惑,填不填能一個樣嗎?
但是見他走了,這個鬼地方我一個人呆著確實感到很是詭異,所以我連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