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我醒來時,忠伯已經不見了身影,估計是辦他說的什麼事情去了。
而我自己去吃了一點早餐之後,也向著昨晚忠伯說的那個村子走了過去。
然後向村裏的婦女打聽了才知道,那座墳的主人叫魏順月,是一個老人,都七十多歲了,是老死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被這人說的愣了愣,忠伯不是說冤死的嗎?
因此我感覺給忠伯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跟他說了,可是忠伯聽了後,直接就在電話裏說不可能,如果魏順月真的是老死的,那麼她就是屬於正常死亡,不會有那麼大的怨氣,更不會陰魂不散的纏著我,所以讓我重新再去找別的村民打聽打聽看。
聽忠伯這麼一說,我只有又去找了另一個村民,沒想到這個一聽我問起魏順月,臉色一下就變了,慌張的反過來問我,我問魏順月的事情幹什麼。
見這村民的反應,我心裏一動,暗想魏順月的死難道真的另有隱情不成。
所以我便撒了個謊,告訴這個村民,說我母親和魏順月年輕的時候是很要好的朋友,只是後來失去聯系了,最近我母親才找到魏順月家裏的地址,所以讓我過來看看魏順月。
說著,我就從兜裏拿出煙給這個村民遞了過去。
這個村民見了,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接過去點燃之後,才向我歎息道:「哎,小夥子,恐怕你是來晚了,七嬸已經在十多天前去世了。」
說著,似乎是怕我不知道七嬸是誰,他又補充了一句:「七嬸也就是你問的魏順月老人,她在我們村裏排行第七,又和我父親是同輩,所以我就叫他七嬸了。」
我點點頭,裝作不知道魏順月已經死的樣子繼續問他:「啊,不會吧,這怎麼這麼巧,是怎麼死的,我母親還叫我來看她呢,這回去了我怎麼跟我母親交代。」
這村民搖搖頭:「具體的我們就不知道了,只怕只有七嬸的家人才知道,不過七嬸死的時候很奇怪,當時她死了,我們大家一起把她裝進棺材,沒想到晚上給她守靈的時候,七嬸的棺材裏卻傳來一陣敲打的聲音,就好像是七嬸還沒有死,想要從棺材裏爬出來似的,當時把我們嚇了個半死,最後還是村裏的長輩說七嬸怕是要詐屍了,讓我們快點把棺材綁牢了,又連夜去鎮上請來了有名的李大師,在李大師的幫助下,我們才把七嬸給葬了。」
第二卷
40 壽衣老太
我沒想到魏順月的死還真的是大有隱情,不過從這個村民的話來看,他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因此和他告別之後,我就去村裏的小店買了些禮品,然後打算到魏順月家裏去看看。
不過來到魏順月家門口,大門卻是關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地裏幹活了,我等了整整一天也不見有人回來,問其他的村民也說不知道。
因此看天色已經要黑了,我只得打算返回小鎮上。
可是我剛走出村口,今天早上我分煙的那個村民就跑上來叫住了我,說魏順月的家人剛剛從地裏回來,我要是要找他們,現在可以去了。
我沒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情,我等了一天也不見人回來。我一走他們就回來了。
心裏苦笑一下,我還是返了回去,剛到家門口,我就見到正好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婦人。
這婦人我認得,正是早上我在村口問的第一個人。就是她告訴我,魏順月是老死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大姐,你家在這裏啊。」見到她,我便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
她見到我,也挺意外的,點了點頭後,又問我怎麼又來了。
三番兩次來打聽一個不認識的人難免就讓人起疑,因此我用了對剛才跟那個村民說的那些話,告訴婦人我母親年輕的時候認識魏順月,關系挺好的,只是後來失去聯系了……
剛才我從她這裏知道魏順月死了後,就給我母親打了個電話,但是我母親說怎麼的也讓我到家裏去看看,所以我就找過來了。
說著,我就把我手上提著的禮物給婦人遞過去。
這婦人見了,也像我分煙給的那個村民一樣,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一邊接過我遞來的禮品,一邊笑盈盈的說:「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來,我們怎麼也算有點親戚了,不知道小兄弟你怎麼稱呼,我叫李蓮,是魏順月的兒媳婦,小兄弟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聲嫂子好了。」
說著話,李蓮就熱情的把我請進屋裏,還對屋裏大喊了一句:「魏老三,出來,家裏來客人了。」
聽著李蓮的話我心裏好笑,要是我沒有帶禮物,客人個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