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辦法,那個警察只好去物業要了電話號碼,然後給那人打了過去。
可是那人卻說他一家人不在家,正在外面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呢,聽警察說明了情況之後,還表示馬上就趕回來。
說著,他就掛了電話,然後一會兒後,他還真就帶著一家人和朋友匆匆的從外面趕回來了。
等他把家裏的門打開之後,我們才發現,花瓶擺放在客廳電視機旁的。
可是他一家人都不在家,也就不存在有人把花瓶扔下去的可能,而且花瓶又是擺放在客廳電視機旁距離窗戶那麼遠,也不可能自己掉下去。
那麼花瓶是誰扔下去的呢,難道是他家裏招賊了,是賊偷不到東西憤怒之下扔下去的?
可是想想這也不太可能的,因為賊那樣做的話,就等於是在暴露自己,他會那麼傻嗎?
而且剛才我們一直在下面,也沒見有什麼人可疑的人離開。
因此這事情最後只能不了了之,那人給我道了個歉,說花瓶雖然不是他扔的,但是卻是他家的,所以對不起了。
而那警察見查不出什麼,也是說了兩句好聽的話之後,就離開了。
只有忠伯一邊走著一邊皺著眉頭對我說,「我看你小子印堂發黑,兩眼無光,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因為被挖心了和發現被老尼姑她們騙了的緣故,但是現在想來,我估計你肯定是惹了什麼髒東西,不過那髒東西挺狡猾,竟然連我都沒有發現。」
忠伯的話直接就嚇了我一大跳,直接就驚呼了出來,「什麼,我惹了髒東西?」
忠伯點點頭,然後說,「要不然你怎麼會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差點兩次喪命,剛才過紅綠燈的時候差點闖紅燈被車撞死,現在走在路邊又被無緣無故飛下來的花瓶差點砸死。」
一開始我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但是現在聽了忠伯這話,我越想就越可能了,要不然好好的紅燈,要是正常情況下,我怎麼會看成綠燈呢。
還有現在的花瓶就更加的難以解釋了,沒有人在家,花瓶卻從家裏自己砸了下來,而且早不砸晚不砸,偏偏等我走到那裏的時候才砸,這天底下哪裏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而忠伯見我不說話,就又皺著眉頭問我,「你小子好好想想,你跟老尼姑她們的這兩天,都去了哪裏,有沒有可能在哪裏惹到那個髒東西的,要不然我就算是想要幫你,都沒有辦法?」
我想一下,一下子就想到了我遇到鬼打牆的時候,該不會是這個鬼東西陰魂不散的纏著我吧。
所以,我對忠伯說了,我說,「有,在我被那個老尼姑從寺廟裏追殺逃下山的路上,我路過了一片墳地,在那片墳地裏,有一組嶄新的新墳,也是在那裏,我還遇到了鬼打牆。」
39 紙人小鬼
聽了我的話,忠伯皺皺眉頭,讓我去買了一瓶瓶裝酒和一些祭祀用品了之後,就讓我帶著他去那片墳地看看。
我點點頭,帶他去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我們終於來到了那片墳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在這裏遇到過鬼打牆或者我在這裏惹上髒東西的緣故,我竟然覺得這裏有一種硬生生的可怕。
還有也不知道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老尼姑走了沒有,明明被陳曉若殺了,可是竟然還能活過來的。
不過看著身邊的忠伯,想著有他在,我的心裏終於是平靜了一點。
而忠伯到了那片墳地之後直接就往著那組新墳走了過去,然後看著那組新墳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寸草不生啊,到底是死的有多冤,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一開始我還不明白是什麼回事,因為那天晚上遇到鬼打牆,我根本就不敢靠近。
但是現在見有忠伯在,我也走過去了才知道,那新墳上本來用草皮鋪著平面的小草竟然都枯萎死光了,怪不得忠伯會說寸草不生了。
所以看著墳包,我心裏出來害怕之外,一下子就愣住了。
就在我愣住的時候,忠伯突然讓我把買來的瓶裝酒打開,讓我倒上三杯和祭祀用品一起給墳包供上。
然後才從我手裏接過接過酒瓶子對著墳包說,「亡人在上,道人陳忠,不知身邊的小子何事得罪亡人,以至亡人陰魂不散,甚至害他性命,亡人給貧道個面子,放過身邊小子可好。」
說著,忠伯就把酒瓶裏的酒往墳包面前倒,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酒瓶裏的酒竟然一滴也倒不出來。
見到這樣,忠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過了好久才對我說,讓我把墳包給挖開了。
我聽了心裏滿是心虛,所以不由得有些猶豫,忠伯見了就告訴我,如果我不想被陰魂不散的纏著一輩子的話,就按他說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