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來到家裏,正好有個三十多點的男子從裏屋出來,我知道。這男子應該就是李蓮的丈夫,魏順月的兒子魏老三了。
一番寒暄之後,不用我解釋,李蓮就自己幫我跟魏老三說了。
魏老三一聽我是他母親好友的兒子,一下子也變得熱情起來。
聊了一陣後,我裝作不經意的說:「嫂子,魏哥,不知道魏阿姨是怎麼離開人世的,我剛才跟我母親說了後,難過的不得了,要不是她現在有病在身,恐怕都自己過來了。」
聽我問起這個,魏老三歎了一口氣:「哎,劉老弟,說起來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啊。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去世了,是我母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為了照顧我,怕我受委屈,她始終沒有再嫁。可是由於工作的原因,我始終沒有機會在身邊孝敬她老人家,就連她臨走之前,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啊。」
魏老三的說的話有些答非所問,不過從他的話裏可以聽得出來。他對他母親臨死前都沒能見上一面一直耿耿於懷。
而且我也從他的話裏聽出,魏順月應該是突然死亡的,要不然他不可能見不到最後一面。
因此我便接著問:「這麼說,魏阿姨是突然去世的了,那她之前可是有過什急病。」
魏老三答道:「應該沒有吧,我母親身體挺好的,我上次回來,她還幫阿蓮下地幹活呢,沒想到我才剛剛出去半個月,就接到了阿蓮的電話,說她老人家走了。」
一邊的李蓮聽了也說道:「是啊,可不是嗎,我婆婆她身體一直很好的,她走的前一天,她都還幫我幹農活呢。誰知第二天早上我見很晚了她還沒有起來,就想去叫她起來吃飯,沒想到她老人家已經走了。」
聽魏老三夫妻說到這裏,我也不好再問,就算是再問。他們估計也不知道了,睡一晚第二天早上直接死去的人太多了,魏順月的死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
只是想起那個村民說的詐屍問題,於是我又問:「對了,魏哥。嫂子,說句不敬的話,剛才我來的路上向村裏的人打聽你們家在哪裏,聽那個村民說魏阿姨死後棺材裏有敲打的聲音,他說是詐屍了,這世上真有這樣的事情。」
「劉老弟,我母親那麼善良,怎麼會詐屍,沒有的事,你別聽村裏人瞎說。」
魏老三正說著,突然有兩個村民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叫道:「老三,不好了,剛才老六他們放牛路過你母親的墳前。發現你母親的墳被挖開,你母親自己從墳墓裏面跑了出來,向著我們村裏來了。」
我一開始聽到這個村民的話有些想笑,因為魏順月哪裏是自己從墳墓跑出來的,明明就是忠伯讓我挖開的。
可是等到這個村民說完,又有不少村民也跑來了魏老三家裏,大家個個面露驚慌之色的樣子後,我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對。
其中一個看起來約莫六十左右的長者過來後,直接對魏老三說道:「老三,看來你母親真的詐屍了,你趕快聯系上次的那個李大師,讓他快點來,要不然你母親有什麼害人的念頭,我們村裏可就遭殃了。」
這個長者的話一落下,許許多多的村民馬上附和道:「是啊老三。九叔說的對,你快點聯系上次的那個李大師,讓他快點來啊,要不然這詐屍了我們怎麼整。」
聽著村民們七嘴八舌的,魏老三沒辦法之下,只好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我來這裏的目的是打聽魏順月到底是怎麼死的,現在沒打聽出來,卻發生了這種事,所以我跟魏老三夫妻客套了兩句後就提出了告辭。
可是剛剛來到魏老三家大門口,我卻見到一個穿著壽衣老太太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一瘸一拐的。那樣子,就很行屍走肉一般,特別的她的臉上,肉都爛了一大半,裏面正留著惡心的屍水。
見到這一幕。我哪裏還敢出去,又返回了魏老三家裏,把情況告訴了裏面的人。
大家聽了後,那個長者九叔就問魏老三那個李大師什麼時候能來,魏老三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然後九叔就讓大家過去把門頂上,怎麼的也要堅持到那個大師來不可。
我沒想到我這麼倒黴,這個魏順月早不詐屍晚不詐屍,偏偏等我來這裏才詐屍,現在出又出不去。我只能陪著這些村民呆在魏老三家裏。
也在這時,魏順月詐屍的屍體似乎來到了魏老三家的大門外,只聽她一下一下的使勁的撞擊在大門上。
那砰砰砰砰的聲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冷顫。
特別是魏老三家的大門,似乎不堪重負,隨時都有被敲破的可能,九叔見了,忙讓幾個村民去魏老三樓上找來木板,從裏面加固那個大門,然後大家一起頂住。
可是即便如此,魏順月詐屍的屍體力氣是出奇的大,門裏面十幾個村民頂著,她居然隱隱有把這些村民連門帶人推倒的趨勢,一下比一下的力氣大。
我在一邊見了也是一陣心驚肉跳,不過我還算沒有失去理智,忙給忠伯打了個電話,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候,忠伯的電話竟然打不通了。
41 真相
就在我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然後其中的一個村民便說,是不是那個李大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