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你現在立即離開這一區域。」
邁斯特爾爬上飛機,站在開著的艙口旁,看著手表。他給警察10分鐘的時間,以便他撤出公寓,退到放火線以外。隨後他劃著了火柴,把它扔到屋頂上。
「起飛!」他喊道。
直升飛機的旋翼吼叫起來。屋頂上的火開始燒著了,火舌直往上竄。3秒鐘以後,靠著灰色屏障一面的屋頂上已是一片耀眼的火海。
飛機瞞珊地向高空爬去。
機後升起了一片光輝奪目、使人驚心動魄的黃色火焰。邁斯特爾不願看它,他背朝火海坐著,在氧氣瓶的頸部揮動著一些紙條。
氨的煙霧消失了,通過面罩也聞不見它的氣味,但是在於片上正在出現擺動的線條。邁斯特爾輕咬著下唇,仔細研究這些線條。幸運的是,這些線條至少可以回答一個問題:它們將可以解釋這個盒子是什麼,甚至於告訴我們它是怎樣產生的。
它們無法回答這個盒子是從哪裏來的。
飛機的動作突然改變了。邁斯特爾的胃口在皮帶下翻騰起來。他把幹片收好,向上望著。帝國州立大廈那縮短了的塔尖,通過透明的機艙從斜下方對著他。另外有一架直升飛機正在它的頂部盤旋。電視發射機的天線隱藏在好像是一些暗灰色物質的球體中。
邁斯特爾拿起了無線電話筒。「謝菲爾嗎?」他呼叫著向著帝國州立大廈。
「不,我是托利弗,」對方的回答傳了過來。「謝菲爾回實驗室去了。我們也准備離開這兒,需要幫助嗎?」
「不需要,」邁斯特爾說,「你們天線杆上裝的是箔片嗎?」
「是的,那不過只是一個預防事故的措施。整個天線杆在輻射,既然我在外面包了箔片,那麼箔片也在輻射。回頭見。」
那架飛機隨即旋了起來,飛走了。
邁斯特爾把頻率調到短波區,嗡嗡聲立即響了起來,隨後他把音量調小,仔細分辨著。聲音有點兒不一樣。過了一會,他終於搞清楚了不同在什麼地方。那個降B的基音依然在,不過有些泛音消失了。這就是說,這個小放大器無法再生的那些成百的泛音也消失了。現在他正在收聽的是一台調頻機,而他家裏桌上的那台是一個調幅機。所以這個波的調制是沿著兩個軸進行的,很可能脈沖的調制也是如此。但是為什麼它竟會簡化成接近其基波的一個波呢?
當然是諧振。高諧波是回聲。不過一個簡單的基音本身在一個人所共知的頻率範圍內,是不可能產生這個盒子的。正是諧波使情況產生了變化,而諧波離開像盒子這樣一類封閉的空腔又不可能出現。沿著這樣一個思路考慮,這個盒子就是它自身存在的一個前提條件。邁斯特爾覺得頭暈起來了。
「喂,」飛行員說,「下雪了!」
邁斯特爾關掉收音機,向外面望去。「好吧,咱們回去吧。」
盡管精疲力盡,屏障小隊卻以更加高度集中的精力,投入了緊張積極的工作,因此顯得更沉靜。弗蘭克-謝菲爾的門是掩著的,但邁斯特爾不願再敲門。他的腦子裏正在形成一個想法,他不想打斷自己的思路,把時間耗費在形式禮節之中。
辦公室裏和謝菲爾在一起的有幾個穿制服的人,還有一個衣著豪華身體高大的人物和另外一個睡意朦朧的小個子。小個子的眼睛下面有暗褐色的圓圈。盡管他顯得疲憊惟悴,邁斯特爾仍然可以認出他。他就是市長。而那位身材高大的人物卻並不熟悉也不使人愉快。
至於那位高級官員,在邁斯特爾看來,他的制服上沒有一樣順眼的東西。邁斯特爾擠到前面來把幹片放在謝菲爾的辦公桌上。「諧振的產物,」他說,「如果我們能在實驗室裏複制這個基波」
那個大漢突然吼了起來。「謝菲爾博士,這就是我們一直在等著的那個人嗎?」
謝菲爾懶洋洋地打了個手勢。「傑克,這位是羅蘭-迪安,」他說,「我想市長你是認識的,其餘幾位是保安部門的官員。他們都好像認為是你裝上了這個盒子。」
邁斯特爾渾身一緊。「我?這真是癡人說夢!」
「任何一個外國人都會理所當然地受到懷疑。」一個軍隊的官員說,「不過,謝菲爾博士有點言過其實,我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市長咳了起來。他顯然很累,臭氧的刺激使他的呼吸極感不適。
「恐怕還遠不止此,邁斯特爾博士,」他補充說,「這位迪安先生堅持要逮捕你,我個人倒以為,那簡直是蠢極了。」
「謝謝您,」邁斯特爾說,「那末迪安先生是什麼意思呢?」
「迪安先生,」謝菲爾喊著說,「是你在北面放火燒掉的那幾座樓房的主人。現在火還在蔓延。我告訴他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放火,他聽了便大發雷霆。」
「當然要發了。」迪安瞪著邁斯特爾說。「我不明白,為什麼這一緊急事態可以成為不負責任地毀壞財產的借口。邁斯特爾,你為什麼要燒掉我的房子?」
「難道你呼吸不覺得困難嗎,迪安先生?」邁斯特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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