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骨牌

細煙 作品 第 26 頁 / 共 3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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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怨我,我要是早點到,說不定我姐姐就沒事了。」

「咳咳,商先生,您就不要想太多了。死者已矣,您還是節哀順便吧。」

商逸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樣子。

「那麼,我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您,您不會介意吧?」警員小心翼翼地探問商逸。

「啊,這個當然。只要能夠協助你們盡快找到殺我姐姐的凶手,別說幾個問題啦,就是幾十個,幾百個也沒問題呀!」商逸非常急切地說道。

「是、是,多謝商先生啦。那麼,請問您是幾點鐘接到你姐姐的電話的?」

「幾點呀?我想想……大概是早上八點過的樣子吧。我記得當時我秘書進來,讓我簽文件,正好電話來了,我還問了秘書幾點鐘的。」商逸思索著。

「噢,是這樣的。那你是什麼時候去接姚醫生,又是什麼時候到你姐姐家的呢?」

「啊……,我想想啊,大概九點過的時候我從辦公室出發的,到醫院的時候大概是十點左右的樣子吧。我們是十點過趕到我姐姐家的……」

兩個警員非常認真地把商逸的話紀錄在本子上,兩個人又小聲討論了一陣。

「商先生,您姐姐是今天早上九點過被害的。那麼我們可以這麼認為,就是說您九點以前都在辦公室裏,您的秘書可以為您作證,是吧?」警員看見商逸點頭認可,繼續問道:「另外您的姐夫是今天淩晨被殺的,那麼請問您那段時間在哪裏呢?」

「你們這麼問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懷疑我殺了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你們腦子有毛病吧!」商逸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不不不,我們絕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是循例要問一下的,您不要介意呀。」兩個警員趕忙起身向他解釋,這才讓他又重新坐了下來。

「我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一直和幾個朋友在一起,你們也知道,這個生意場上嘛,總是會有很多應酬的嘛。」

「噢……,明白,明白。那麼,您有人證嗎?那個您別生氣,循例我們必須要問的。」

商逸聽他們這麼一說,原本要發火的,只好忍耐了。他蹩了下嘴,不耐煩地報了一大堆名字,兩個警員一一記下了名字和聯系方式。

「現在你們沒什麼問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商逸已經顯得非常不耐煩了,兩名警員一面點頭認可,一面不斷地向他道歉,恭恭敬敬地一直把他送到門口,這才轉回警局。商逸問過他們,知道姚經義和蔚朗分別在錄口供,他讓警員轉告他們,自己先走了。

※※※※※※※※※※※※※※

姚經義坐在警員的對面,顯得有些局促地推了推臉上的眼鏡。

「你是濟民醫院姚經義姚醫生吧?」

「是的。」姚經義又把眼鏡往上推了一下。

「你今天為什麼到死者的家裏去?」這兩名警員對他顯然沒有那麼客氣。

「我早上接到商少爺的電話……」姚經義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幾點鐘的時候接到電話的?」

「唔……大概是八點過,剛到醫院不久,商先生就給我來了一通電話,說他姐姐生病了,讓我馬上過去。當時我正在給病人看病,沒有時間,讓他先等一下。後來他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大概是快九點的時候,說等一下就到醫院門口來接我。」姚經義這次沒等他們問他,自己便一口氣說了出來。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大約九點過的時候,他到醫院來了,我就上了他的車,和他一起到了大小姐的家裏。我們一進去,就看見蔚朗坐在地上,商大小姐躺在沙發上。我趕忙過去看商大小姐,發現她已經斷氣了。」姚經義說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恐懼。

「喲,講得挺明白的。那我問你,你和死者是什麼關系?」警員仿佛對姚經義明了地回答感到比較滿意,說話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關系?我們沒什麼特別的關系。我是商家的私人醫生,和大小姐也不過是普通的朋友。商老爺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時常去看他,僅此而已。」

「嗯,那麼商老爺得的是什麼病呀?」

「啊,他呀,他老人家心髒不怎麼好,最近商家發生了一些事情,他的心髒病就犯了……」姚經義說到這裏,忽然發現自己太多嘴了,便打住了。

「商家發生的事情……誒,是不是就是那個最近老死人的那家呀?」警員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問姚經義。姚經義低著頭,假裝什麼也沒聽見。警員瞄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那麼,你說今天上午商少爺給你打電話,有誰可以給你證明嗎?」警員心不在焉地玩弄著手中的筆。

「當然有啦,護士可以給我作證的。」姚經義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