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帕爾帕丁轉向盧克——前者,由於高興而顫抖;後者,由於痛恨而顫抖。
「逃不了,我的年青徒弟。聯盟將死去——你的朋友們也將如此。」
盧克的臉,反映著他的精神,扭曲了。維達小心地觀察著他,正如皇帝一樣。光劍開始搖動。年青絕地的手也在顫抖,嘴唇緊咬,牙齒嘎嘎作響。
皇帝笑了。「很好,我能感覺到你的憤怒。」
我毫無裝備——拿走你的武器。用你所有的憤怒把我擊倒,然後你通向黑暗之面的道路就將完成。」他大笑起來,笑了又笑。
盧克再也忍不住了。光劍在禦座上猛烈地發出格格聲,然後,一下被「力量」推進盧克的手中。盧克迅速打開劍身,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向皇帝腦袋砍去。
就在這一刻,維達的劍刃也閃進了視線中,並就在皇帝頭上一點的地方擋住了盧克的進攻。火花象鍛造的鋼鐵一樣飛濺,把帕爾帕丁咧嘴的笑容籠罩在一片地獄般眩目的光中。
盧克向後跳開,轉過身,高舉光劍,面對著他的父親。維達把光劍平直地向前伸出,准備戰鬥。
皇帝滿意地舒了一口氣,又坐回到禦座中,面對著這兩個鬥劍者——這場可怕格鬥的唯一觀眾。
漢、萊亞、喬巴喀以及其他的突擊隊員被帝國暴風戰士押出了地堡外。迎接他們的空地完全不同於這片青草地在他們剛進去時的那個樣子。現在,空地上到處都是帝國暴風戰士。
他們有幾百人,穿著白色或黑色鎧甲——有的稍息站著,有的從兩條腿的步行者頂上看著,有的在他們的加速車上靠著。如果說形勢在地堡裏面已經是絕望了的話,現在看上去甚至更糟。
漢和萊亞轉過身,互相充滿深情地望著。所有他們為之戰鬥的,所有他們夢寐以求的——一現在,都失去了。但盡管如此,他們至少已互相擁有過一段短暫的時間。他們從一塊感情隔絕的荒地,從它對立的兩端,走到了一起:漢從沒了解過愛情,以前他如此傾心於他自己;萊亞也從沒了解過愛情,她如此傾注於社會的變革,如此專心於擁抱全人類。而在某個地方,在他對一個人的毫無神采的迷戀和她對全人類的充滿生機的熱情之間,他們已找到了一了遮陰的地方,在那,他們可互相依偎,一起成長、甚至互相滋養。
但現在,這一點也被剝奪了。終點看上去。已經很近了。還有如此多的話要說,可他們卻找不到一個詞。他門只是握著手用他們的指尖在這最後幾分鐘的相伴中感受著對方。
就在這時,斯內皮爾和阿杜一邊互相激動地發出嘟嘟聲和嘰嘰喳喳聲,一邊逍遙自在地向空地走來。忽然,他們凝固在他們的路線中,因為他們終於發現空地現在已變成了什麼樣子……並發現所有的目光一下全集中到了他們身上。
「哦,老天。」斯內皮爾嗚咽起來。一秒鐘之後,他和阿社已轉過身並直接向他們剛從那兒出來的樹林沖去。六個帝國暴風戰士追在他們後面。
在進入樹林前大約二十碼處,有一棵大樹,帝國士兵們正好看到兩個機器人閃到樹後。他們追過去,轉過大樹,看到阿杜和斯內皮爾正平靜地站在那,等著被抓走。於是他們沖過去抓走他們。可帝國士兵的速度太慢了。
十五個埃瓦克人從伸出的樹枝上跳下來,迅速用石頭和木捧制服了帝國士兵。看到這,提勃——躲在另一棵樹上——拿起一只公羊角並吹了三聲長長的信號。這是埃瓦克人進攻的信號。
立刻,幾百個埃瓦克人從各個方向降落到空地上,以無限的激情把他們自己撞向帝國暴風戰土。很快,整個場面便成了一片完全的混亂。
暴風戰士們急忙向這些毛茸茸的動物開槍,打死或打傷了許多——但另外幾十個又前赴後續地沖了上來。加速車偵察兵把尖叫的埃瓦克人追進樹林——但很快就被樹上一陣暴雨似的石頭群射砸出了加速車。
在開始時的迷惑之後,喬反應過來,一下潛進樹葉中,漢和萊亞則迅速閃進地堡大門兩側的拱門掩體。四周的爆炸把他們釘在那兒,一動也不能動;地堡大門又關上並鎖上了。
漢又用偷來的密碼在控制板上按動按鈕——但這一次,門沒有打開。就在他們被抓住之後不久,大門程序就被迅速地重新設計了。「終端現在不起作用了。」他咕噥道。
萊亞伸手去拿一支掉在地上的激光槍,就在一個倒下的暴風戰士旁邊,但正好夠不著。帝國炮火正從各個方向交叉射擊著。
「我們需要阿杜。」她叫道。
漢點點頭,取出他的互通訊器,向小機器人發出一套指令序列,然後冒著槍林彈雨,伸手去拿萊亞夠不著的那支武器。
阿杜和斯內皮爾正在一棵大樹後面擠成一團。當小機器人收到信息時,他突然迸發出一聲嘯叫,然後迅速向戰場滾去。
「阿杜!」斯內皮爾叫了起來,「你到哪兒去?等等我!」金色機器人也迅速追在他最好的朋友後面。
在急速奔走的機器人上面和周圍,加速車偵察兵也在疾馳著向埃瓦克入開火。每一次這些小熊們的皮毛被劃傷時,都激起他們更大的怒火。他們飛撲過去,抱在帝國步行者的腿上,用長長的藤蔓纏住那兩條金屬腿,或者把石頭和樹枝塞進高速轉動的齒輪中,使關節的機械裝置失靈;他們在兩棵樹間,在齊喉嚨處拉起藤蔓,把飛奔而來的偵察兵撞出他們的加速車;他們跳出樹枝,用矛刺著,用網套著。他們幾乎無所不在。
有許多埃瓦克人聚在了喬巴喀後面。在過去的那個晚上,他已成了他們迷信中的吉祥之人。而喬也變得非常喜愛他們了,把他們看作他在這個小村落中的遠親朋友。因此現在,他們以一種特殊的凶狠互相幫助。不論何時喬看到暴風戰士傷害了他的小朋友們,他都會以一種忘我的類人猿狂怒,把那些暴風戰士們四處亂摔。而埃瓦克人也懷著同樣的自我犧牲精神,緊緊跟著喬巴喀,並用自己的身體狠狠撞向任何一個開始占他上風的暴風戰士。
這是一場瘋狂的、奇怪的戰鬥。
阿杜和斯內皮爾終於成功地趕到了地堡大門。漢和萊亞用他們設法拿到的激光槍掩護著,阿杜則迅速沖到終端前,把計算機手臂插進去,開始掃描。然而,甚至還沒等他計算出天氣密碼一道激光便擊中了他,把他的電纜手臂震開,並把他摔到了地上。
他的腦袋開始悶燒,零件開始松落。然後,一下子,每個分隔間都彈開了,每個噴嘴都在冒煙,每個輪子都在旋轉——然後又全停了。斯內皮爾沖向他受傷的朋友,漢則開始檢查終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