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日夜不間斷地監視。」
「我寫信舉報了布達佩斯當局,這個案件引起的反響太大,其實不值得這般,必須采取措施控制事態的發展。」
「只要威廉-斯托裏茨不在拉茲露面,我們就不必擔心。」警察局長說,「據可靠消息,幾天前他還在斯普輪貝格。」
「斯泰帕克先生,確實如此,幾天前他參加了他父親的誕辰紀念儀式。但他可能企圖返回拉茲,必須阻止他回來。」
「這太簡單了,總督大人,既然他是外國人,只需簽發一紙驅逐令……」
「這張驅逐令,不僅禁止他進入拉茲城,而且不准他踏上整個奧匈帝國的國土。」總督補充道。
「總督大人,得到驅逐令後,我將立即通知所有的邊防哨卡。」
驅逐令馬上簽發好了。於是,整個奧匈五國,對威廉-斯托裏茨來說,成了禁地,然後,派人查封了他的房屋,所有鑰匙都上交給警察局長。
采取這一系列措施,乃是為了安撫醫生,他的家人朋友。但是,此案的秘密遠沒打開,誰知道是否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第十一章
婚期臨近。再過兩天,5月15日的太陽將在拉茲城的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我很高興地看到精神受到大的刺激的米拉,看上去已忘記了可怕的往事。威廉-斯托裏茨的名字始終沒有在她和她母親面前提到過。
我是她的知己。她告訴我她將來的計劃安排,不知道是否會實現。瑪克和她可能會回法國定居,但不是現在……和父母別離,該多麼令她心痛呀……
「不過,」她說,「現在只是考慮回巴黎呆上幾周,您會陪我們吧,是嗎?」
「除非你們不想要我!」
「一對新婚夫婦可是很煩人的旅伴啊!」
「我盡量忍受吧!」我用一種委曲求全的語氣說。
醫生也贊成這個決定。離開拉茲一兩個月,從各方面來看,都很不錯。雖然羅特利契夫人會很傷心女兒的遠行,但也能夠忍受。
瑪克只有留在米拉身邊時才忘記,或者說渴望忘記惡夢。他和我單獨呆在一起時,又變得驚恐不安。我怎麼安慰他都無法排斥他的憂愁,他總是一成不變地問我:
「沒什麼新情況呢,亨利?」
「沒有,親愛的瑪克。」我也總是這樣回答他,這也繼屬實情。
一天,他覺得有必要要補充一句:
「如果你知道什麼……如果城裏……或者從斯泰帕克先生那兒……如果你聽到什麼風聲……」
「我一定會告訴你,瑪克。」
「要是你對我隱瞞什麼,我會恨你的。」
「我不會向你隱瞞什麼……但……請放心,沒人再理睬此事了!……城市裏比任何時候都平靜!……些人忙著幹事,一些人在乎尋歡作樂,市場上依舊生意興隆!」
「你又在開玩笑,亨利。」
「這不過向您證明我現在一點都不擔心。」
「可是,」瑪克說道,臉色‧沉下去,「如果那人……」
「不會了!……他知道只要一回拉茲,就會被逮捕,德國那麼多集市,他盡可以在那裏賣弄他的雜耍把戲。」
「這麼說……他講的那種本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