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斯-多裏克聳聳肩。
「這好辦,你滾到一邊去。」他不屑一顧地說。
「也別算上我。」威廉-摩爾補上了一句。
「我,我幹。」他的哥哥狠狠地說,勒柯吉曾羞辰過他,他耿耿於懷,「不過,怎麼說呢……我覺得這事做起來很難……」
「恰好相反,這是輕而易舉的。」多裏克反對。
「是嗎?」
「確實如此……」
希瑞戴插進他們的談話。
「你,你,你……你們……你們……勒柯吉真的被……像多裏克說的幹掉後,你們怎麼辦?」
「我們怎麼辦?」
「是的,再怎麼辦?幹掉一個人,就只是少了一個人,沒有別的,別的人都還活著。多裏克講的不在點子上,他們會聽我們的,我對此並不感到樂觀。」
「他們會聽我們擺布。」多裏克一口咬定。
「嗯!」希瑞戴仍然疑慮重重地說,「不管怎樣,只會是一部分人。」
「為什麼只是一部分人?……昨天還是孤家寡人,而到了第二天就有了百萬大軍,這事是常見的……而且,也不需要所有的人,只要有幾個人領頭,其他的人就會跟上。」
「哪裏來的這幾個人?」
「我們啦。」
「噢!……」希瑞戴哀歎了一聲。
「首先有我們四個人。」多裏克對他這樣糾纏不休地問問題早就感到氣鼓鼓的。
「也只有四個人。」希瑞戴仍然平靜地說。
「還有肯尼迪?……他總可以算上吧?……」
「當然,」希瑞戴由衷地點頭,「五個人。」
「還有傑克遜,」多裏克如數珍寶,「施米爾諾夫、瑞德、布魯蒙-菲爾德、勞瑞。」
「十個了。」
「還有人,得數一數。」
「那我們數數看。」希瑞戴提議。
「好的!」多裏克同意,並從口袋裏拿出筆和本子。
四人坐下來,低頭想,看看除掉勒柯吉後有多少支持者。而多裏克認為只有勒柯吉能夠將一盤散沙聚集起來,形成一股令所有人都害怕的力量。只要有人報出一個名字,大家都要激烈地辯論,然後才記到本子上。
在他們這個位置,可以俯看全景。從西邊流來的河水在他們眼皮底下經過,突然急轉彎折回,朝西北方向奔騰而去。這樣就形成了兩條平行的河流,在新鎮處匯入大海,利貝麗亞城正位於拐彎地段。再往遠望,是將城市和河流隔開的大片沼澤地。
正值一八八四年二月二十二五日,勒柯吉執政已有一年半時間。光‧茬冉,工程的進度令人驚喜。
新來的工人完全填補了利貝麗亞缺少勞力的空白,挑起重任。利貝麗亞人口猛增,已超過一千。大部分人都住在木制結構的房子裏,而且樓房林立,安頓這些人根本不成問題。西北河流限制城市的發展,因此,擴建工作在南邊迅速展開。
它已不再是營房,而是成為真正的城市。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當然是日常需要的:面包房,副食店,肉鋪,可以滿足供應。銷售商品的大部分是由霍斯特農村提供,而且主要是消費品。小島在今後幾年小麥、蔬菜、豬肉自給自足,而且還可以出口。
孩子們再也不到處閑逛,學校已經成立,洛德士夫婦輪流擔任教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