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瑞斯道:「沒用的,剛才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裏距離裂穀封口處起碼上千米,而且上面多半是不規則的弧形穹頂,這樣的構造,根本無法攀爬。」
馬索測出結果道:「1235米,老板,我們爬不上去的。」
索瑞斯道:「如今只能想辦法,直接把兩岸連接起來,有沒有這種可能性呢?」
明明知道目的地就在眼前,偏偏天塹擋道,實在令人焦急。莫金也沉不住氣了,反複撓頭,終於道:「有了,可以用火箭發射器將鉤繩或鋼纜射到對面去。」
索瑞斯道:「不妥,我們剛下來時,是距離古格遺址二十公里處,然後一直都朝東北向前進,如今我們只怕正在古格遺址的地底一千米深處,響動太大,恐怕會驚動地面上的人。」
莫金道:「那我們可以用磁力發射器。」
索瑞斯道:「可是,據我所知,那些設備都很大,怎麼弄到這裏來?」
莫金道:「我可以搞到便攜式鉤繩發射器,在美國,搞地質探測的經常用這個,現在中國也有同類產品,馬上退回去,我電話聯系他們,最遲明天就可以把東西空投到這附近。」
索瑞斯補充道:「還有長繩。」他想了想又道:「還有我的那些試驗品。」
莫金咧嘴一笑,道:「可以用了嗎?那可是……」
[聖湖納帕錯]
第二天,大家又聚集在村子的東頭,這次所不同的是,包袱都由工布族人替他們扛了,他們每人一匹山馬,直至現在,大家對昨晚發生的事還在雲裏霧裏,都搞不清楚怎麼睡了一晚,卓木強巴就成了工布族的聖使大人了。不過有一件事情他們已經弄清楚了,他們這次前往的地方,也就是地圖上所標注的地方叫生命之門,對這一點工布族非常的熟悉,因為那道門就是他們世代守護的聖地。據說,那道生命之門在一個叫納帕錯的湖心,除了聖使大人,別的人都是不能進入的,工布族世代嚴守這個規定,等待著聖使大人的到來。
這種嚴格的等級區分讓眾人感到很不習慣,他們不能自己騎在馬背上,像呵斥奴隸一樣呼喊幫他們背背包的工布族人,最後經過協調,由馬馱著背包,只那森一人領路,他們開始朝生命之門前進。路上,大家七嘴八舌的問卓木強巴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可難為了卓木強巴,別說他搞不清楚,就連那森也完全不明白,只知道三名長老向全村人宣布了,卓木強巴就是工布族等了幾千年的聖使大人,於是,卓木強巴就是鐵定的聖使大人了。大家問不出什麼,十分失望,又紛紛問起別的問題,張立問道:「納帕錯怎麼會在這個位置?我記得……」
那森的回答是:「納帕錯一直就在這個位置,數萬萬年前,美麗的尼拉女神從天上……」
張立忙揮手道:「好了好了,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亞拉法師道:「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你問的是另一個同名的湖,對吧。其實,納帕錯的本意是指森林背後的湖泊,凡是隱藏在森林後的湖泊或海子,不管大小,我們都可以稱作納帕錯,同名的湖,在阿裏地區也有,青海也有,雲南也有。」
呂競男問道:「對了,村裏的人是怎麼回事呢?他們對外人都很冷淡麼?」昨天晚上卓瑪回答得含糊其詞,呂競男總覺得不盡如人意。
那森道:「那是村裏的規矩,對外來的人一定要冷漠,不許隨便歡迎外來人。」
唐敏好奇道:「啊?為什麼?」
卓木強巴拉著馬匹韁繩一抖,馬立刻停住,他心裏也咯噔一下,只聽那森緩緩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打聽到這一消息,但是那時民風淳樸,大家願意將自己心中最深的秘密與他分享,就都告訴他了……」
那森短暫換氣時,嶽陽和卓木強巴同時忍不住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那森面露悲情,戚戚道:「後來,那人告別村莊後,竟然獨自尋到納帕錯,雇了許多挑工,等村民發現時,他們已進入生命之門。」
卓木強巴心頭一涼,暗想:「那還有什麼可去之處,已經被人進去過了。百多年前……福馬!一定是他!」他想起了阿赫地宮,只有雕像,機關,巨大的壁畫,一切值錢之物都被掠劫殆盡,難道此次去生命之門,又是這樣的結局麼?他想起呂競男的話「多如牛毛的珠寶,金銀器,源源不斷的運回英國」,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戰栗。
亞拉法師淡淡問道:「那村民就沒有阻止麼?」
那森垂頭道:「生命之門是我們工布人的禁門,全村居民是禁止踏入的。」
亞拉法師怒道:「愚蠢,那你們就眼看著那些盜竊之徒進入你們祖先留下的,命你們世代守護的聖地?」他心中焦慮更甚。
那森低頭不語,方新教授歎道:「看來,此次我們前往的地方,多半又是一處空穴。」
呂競男道:「看看再說。」
突然馬匹停止不前,低聲嘶鳴起來,風林好像靜止,遠遠的傳來某種動物的吼叫,那森道:「前面有猛獸,馬兒感覺到了危險。」
呂競男道:「張立,亞拉法師,教授和敏敏,你們留下看守馬匹,我們到前面去看看。」
五人前行百米,林木之外,靠山有個洞穴,穴前約有五十平米空地草坪,一名藏男,手持雙刃鋼叉,正與一頭大蟲鬥在一起。那森一見,忙道:「是那日,我過去幫他一把。」同時向那日打了個招呼,赤手空拳就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