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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馬 作品 第 35 頁 / 共 5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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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亞拉法師看了卓木強巴一眼。卓木強巴覺得亞拉法師在眼神裏好像是在暗示著什麼。他在暗示什麼呢?

聽了亞拉法師的話,大家都呆住了,而這個時候呂競男毅然穿好了衣服和唐敏走出來了,一看大家還呆在房間沒有去村口防禦,不由得問:「怎麼了?怎麼了?不用去村口了嗎?」亞拉法師說:「暫時觀察一下吧!或許敵人中了引蠱,呵呵!就是撤離的時候強巴少爺用的。」呂競男馬上說:「是肖恩」「嗯!」亞拉法師點了點頭。卓木強巴心中動了動,為什麼?為什麼呂競男一聽就想到了肖恩呢?他們還有什麼瞞著自己嗎?

遠遠的號角聲中夾雜著槍聲和爆炸聲,亞拉法師輕輕的點了點頭:「呵,開始了。」呂競男也說:「看來要明天才知道結果啦!」她微微的低了低頭,不管肖恩是什麼人,這次他們都算是被肖恩救了,以前那樣對待他,究竟是對還是錯呢?巴桑的眼角在微微的跳動,蠱毒,蠱毒,他越來越沒法理解這個東西了。這天晚上,他們和貢日拉村民一樣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迅猛龍散去之後,亞拉法師、卓木強巴和巴桑他們來到了敵人的營地,經歷了一夜的激烈的戰鬥,這裏到處都是迅猛龍的殘肢斷臂,有幾只不知名的野獸正在搶食那些屍骨,它們體形不大,一見到生人就迅速的跑開了。樹屋完全塌了,在廢墟中發現了破碎的布、槍械、金屬的碎片。經過勘查後,亞拉法師說:「當場就死了兩個,不過這裏至少有三十具迅猛龍的屍體,敵人是朝這個方向撤離的。」法師指著第二層平台外側的方向。巴桑說:「他們沒有多少彈藥了,戰爭還沒有結束」根據昨天晚上他們觀測到的結果,西米這群人在樹屋附近跟迅猛龍抗擊過一段時間,後來,實在是迅猛龍的數量太多了,他們才強行打開了一道口子開始撤退,而迅猛龍緊追不舍。敵人是朝森林的深處逃的,想必也是害怕平台邊緣的那些巨鳥吧!順著迅猛龍的屍體一直走到了岩壁附近,隨後,向前走了十來公里,發現了第三具殘破不全的人類的屍骨,他們沒有繼續追程。

他們回到了村把情況告訴了大家,張立高興的說:「嘿喲,這可太好了,這下呀!嘿,不怕他們回來偷襲村子了,他們那也沒這個實力了。」他想了想又笑呵呵的對呂競男說:「教官那,你,你瞧你,你都受了那麼重傷了,是吧,我看那,咱們應該在這村多休息幾天那」呂競男說:「我的傷不算什麼,別忘了咱們的目的啊!敵人已經趕到咱們前面去了,又沒有跡象表明他們都死光了,你要知道,昨天強巴扔的手雷爆炸的範圍只覆蓋了四五名敵人,所以,咱們得趕快追上他們,如果他們消滅了前面的村子,甚至達到了闕孟,那強巴少爺的蠱毒就沒辦法了,我們今天就得出發。」

張立的神色一下就黯淡下來了,嶽陽說:「呵呵!我看那,是你的問題吧!額呵呵,月光下的翠湖旁,多麼美得蘆葦蕩!」張立的臉一下就紅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對,對,現在,瑪吉是我的妻子了。」嶽陽說:「哦?誒喲,既成事實啦?」張立說:「額,不,不是那樣的」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知道,原來他接受了瑪吉這朵小紅花,並且把它別在了瑪吉的頭上,那就是承認了瑪吉是自己的妻子,怪不得昨天晚上瑪吉那樣的主動,在她看來,那是妻子應該做的事啊。張立撓了頭說了半天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嶽陽說:「哎,哎,哎,那可是非法的哦!」張立說:「嘖,你這家夥再說我揍你了。」嶽陽咧著嘴笑。卓木強巴平靜的說:「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張立很為難,他是一定要跟大家一起行動的,這點事不可動搖的,但是就這樣,就這樣離開她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傳說中的負心人那,他已經奪走了這個少女的心,他和那些故事裏的流浪漢不是一摸一樣了嗎?要是瑪吉她,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呢?額,哎呀,想的太遠了吧!張立為難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他真是沒有顏面對瑪吉啊!這,怎麼對他說呢!

瑪吉在一旁看著滿面愁容的張立心裏也在想啊:「怎麼啦?為什麼他那麼難過呢?為什麼呀?為什麼大家都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呢?難道他做錯了什麼嗎?難道是因為瑪吉成了立哥的妻子了嗎?所以大家才這樣敵視他了嗎?哦,哦對了,對了,有六個男人哪,他們是一起的,他們親如兄弟,而瑪吉只成為了他的妻子,哦,對了,其餘的人當人不高興了,嗯,那個。」瑪吉有些羞澀的站起來:「我,我可以的,我可以成為大家的妻子」「什麼?」「什麼!」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時大家都不能夠反應了。瑪吉驕傲的重複了一遍:「嗯,我可以成為大家的妻子!這樣,大家就都高興!」「噗」嶽陽端著水杯一口全噴出來了,胡楊隊長微微的笑著,不過,怎麼看都像是樂不可支的樣子,巴桑面容有些呆滯,連卓木強巴都睜大了眼睛,氣的唐敏使勁的掐他,只有亞拉法師不動聲色的結了手印默默的念著經。張立的反應最激烈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嗵的跳起來說:「哎哎哎……你你你……你們,你們」他手指著卓木強巴、巴桑他們神情激動,最後手指的目標鎖定在嶽陽那充滿了陽光的笑臉上:「你你你,你笑什麼你,有什麼好笑的,哎,不許笑,不許笑!」嶽陽實在忍不住,他抽搐著雙肩說:「咳,我、我想、我想……」張力暴跳如雷:「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嗬你早就這麼想了,我告訴你啊!你再有這麼的想法,我、我,咱們兄弟沒得做了,什麼呀!這簡直就是……」張立氣的七竅生煙,不過轉過了身,他面對瑪吉的時候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手搭在瑪吉的雙肩說:「瑪、瑪、瑪吉呀!

我跟你說啊!這、這個事情,嘖,唉呀!這、這個事情你怎麼有這個想法呢?」瑪吉側著眼睛看著大家,大家不都是很高興的嘛!這剛要說話,張立已經把耳朵靠過來,緊張兮兮的說:「哎哎哎!小聲說,小聲,跟我、跟我就行了,啊!」瑪吉說出了那個古怪的想法,末了還不服氣的大聲說:「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嘛?」張立聽了,那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理由,急的爪兒撓腮,怎麼會是這樣啊?啊?啊呀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妻子只能對唯一的丈夫忠貞嗎?他不得不試著向瑪吉解釋說啊,解釋什麼叫做一夫一妻制,沒想到瑪吉既然露出了,啊?世界上還有這種制度啊?簡直不可理解的,這樣的表情。

瑪吉奇怪的說:「怎麼呢?會是這樣的嗎?一個妻子不是應該有很多很多的丈夫的嗎?我都有五個爸爸呢!」瑪吉看著自己的纖細的手掌「五根手指,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的」張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亞拉法師馬上說:「對,對,他們是一妻多夫婚配制」「啊?」張立說,「為什麼呀?為什麼呀?為、為、為什麼這樣啊?」亞拉法師搖了搖頭:「不知道,據我所知,應該是較窮的家庭才會兄弟同娶一個妻子的,而在這似乎就說不通,而且村裏的男丁這麼多,一夫多妻才是正常的婚配制度呀!

怎麼會是一妻多夫呢?或許我們得問問迪唔大人才知道啊」張立,腦袋大的像鬥了,他感覺向瑪吉解釋一夫一妻制那樣多好啊!張立一遍小聲的嘀咕,一遍不斷的忘卓木強巴和唐敏、呂競男三個的身上掃過來掃過去,瑪吉小聲的說:「啊?一個人竟然有兩個?」張立感覺捂住了她的小嘴,他們在那悉悉索索,悉悉索索老是在拿著卓木強巴說事,那做賊一樣的眼神看著呂競男都生氣了:「張立,你嘀咕什麼呢!你大聲的說,說出來!」「沒、沒、沒有,沒有,我就是糾正一些錯誤」巴桑淡淡的說:「我認為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呂競男說:「對,咱們該走了,得去告訴迪唔大人一聲。順便也要問問前面的情況,走!」所有人都背起了背包,齊刷刷的站起來,用不同的眼光在打量著張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了房間。

看著自己的隊友逐一離去,張立倍感緊張,此刻,此刻不僅僅是如何向瑪吉告別的問題,而更嚴重的問題是瑪吉,她有這種可怕的觀念,什麼、什麼一個妻子應該有很多丈夫啊!這、這、這怎麼能夠允許呢?、、房間裏只剩下了瑪吉和張立兩個人了張立感到這個房間是那樣的狹小,他和瑪吉的相隔是如此的近,可是、可是為什麼總感覺自己把握不住她呢?那種空虛的無力之感,讓他的心中再度充滿了自責。

瑪吉小聲的重複著:「要走了嗎?要走了嗎?」盡管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一切,盡管她的心裏充滿了不舍,不過這個立哥已然給了她最珍貴最美好的回憶,她還奢求什麼呢?她淡淡的笑著,很甜蜜。張立努力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他抱著瑪吉說:「瑪、瑪、瑪吉呀!這、這、這樣啊!這個,相信我,我可是真心的想跟你廝守在一起的,不過我是一男人呀!那些和我一起來的同伴,我們是一個整體,對不對?我們每一個人都被命運緊緊的捆‧C綁‧C著,我們不得不去完成我們的使命啊!是吧!所以不得不跟你做短暫的分離,不過你得相信,我一定回來,我要帶著你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一定帶你去看那個夜夜都有月亮的天空,其實,唉,下面的行程,我沒有太多的把握,我曾經想過,可能會葬身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可是啊,從今天起我會的,我為你好好的活著,啊!你相信我,我會回來,啊!等著我回來,啊!」瑪吉閃著一雙大眼睛,靠著張立的胸膛上輕柔的說:「嗯,嗯,我會一直等著你,嗯!」接著張立,說到了重點:「那、那、那個,那、那你就,那你就千萬別再找別的丈夫了,我怕呀!我、我怕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愛你,是不是,我這……」瑪吉靠的更近了:「知道了,立哥,我不會去找別的丈夫了,我會一直等到你回來,一直……」她的眼睛開始有點模糊,這是什麼呢?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終於,他們見到了迪唔大人,嶽陽還是忍不住幫張立詢問了關於一妻多夫的問題。「哦,這個呀!其實正如亞拉法師所言,都是因為種族繁衍的需要,我們才不得不實行一妻多夫制的,你們也知道,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幾乎遍布了村落與城邦,每個村落都有過萬的人口,人類其實是一種很能繁衍的生靈,但是自從戈巴族來了之後,他們先是用武力征服了這裏的原住民,其後,又征召了大量的工人去修建帕巴拉神廟和石頭城。傳說中,那種強勞力導致了大量的死亡,最終引發起各種反叛,但是反叛很快就被鎮‧C壓‧C了,*首領**被極刑處死,戈巴族雖然強大,可是經過這次反叛事件他們也意識到,香巴拉的原住民眾多,這樣下去,他們是很難長久的統治這裏的,所以他們就使用了大範圍的蠱,前去修石頭城的工人一夜之間都如同喝醉酒一般昏昏沉沉,但是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來,回到各自的村子,把那種蠱傳播到每一座村莊。」

胡楊隊長問:「那是什麼蠱?」迪唔大人搖了搖頭:「很多年以後香巴拉的人才發現,婦女們變得極難受孕,偶爾生育,生下來的也是畸形兒,很快就會死」亞拉法師驚魂說:「是、是絕後之蠱,我曾在典籍上見過,沒想到真有這樣的蠱啊!」亞拉法師望向了迪唔大人說:「後來呢?」迪唔大人接著說:「到後來,一個婦女一生之中能夠懷上一個健康的孩子就是萬幸了,更嚴重的是,這種情況同樣發生在下一代孩子的身上,並且一直延續至今,於是,這裏的人口急速減少,後來人們才發現,多找丈夫受孕的幾率才會大大的提升,所以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據我所知,香巴拉的婦女受孕幾率已經大大提升了,只是一個習俗的形成不是幾十年就能做到的,同樣,他的根蒂也不是幾十年就會轉換過來的。」

呂競男對迪吾大人說:「請迪吾大人告訴我們將走的路程吧!」

第67章


「恩,你們要走的路程,我只是年輕的時候走過2次。如今回想起來,還是記憶猶新呢!」迪吾大人拿著地圖,用手指畫著路線說:「你們是一直沿著平台的邊緣在前進吧?遠離森林,所以才可以避開森林野獸的襲擊。這是非常聰明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在這裏是行不通的。相信你們已經感覺到了吧。」

「是的。」張立說:「有大鳥啊!」

「呵呵,大鳥?那叫貢命鳥。邪惡的食神,連大金雕也沒法對付它。不過也正是因為有它們的存在,所以周圍才比較安全。巨大的野獸,都被他們當做了食物。而密集的森林,則阻擋了它們的入侵。」

嶽陽說:「哦!我們以為它們是在第三層平台築巢的。」

「不不…不…第三層平台是上戈巴族人的天下。貢命鳥雖然可怕,但是比起上戈巴族人來,它們還是沒有任何勝算的。只有在沒有食物、餓得實在不行了,它們才會和我們一樣,去第三層平台偷一點食物。不過,那是用命來換的。運氣好的可以享用到豐盛的晚餐,運氣不好的就成為了別人的晚餐。從這裏往闕孟有2條路可以走,原本從強日到破日,再經過錯日就可以抵達了。可是如今這些地方都被紅圈圈圈起來了,也就是說沒有人了。哦。這幅地圖沒繪制多少年吧?既然下戈巴族人說這些村落都已經沒有人了,那麼就應該沒有人了。這可不妙啊!這條路原本是較安全的,可是現在沒有人了。那麼森林裏的野獸一定會很多很多啊,嘖嘖嘖…」迪吾大人一面搖著頭,一面發出嘖嘖的聲響。

「那…那…還有…還有路嗎?」

「還有一條路。還有一條路就是沿著平台的最內側前進。不過裏面很黑暗,而且有很多的盧默人。如果人不是很多,通常是不會走那條路的。」

「那…那為什麼會有人會走那條路呢?」

「因為這條路距闕孟最近呢!哦,這個地圖的標注不是很准確,看起來好像從森林裏走還要更近一些。但是去過闕孟的人都知道從岩壁下走,如果跑得很快的人,一天就可以到達闕孟了。而從森林裏穿過去,至少得三天!哦,對了,這條路走到一半的地方,有一處遺跡,據說是以前的木族人修建的神殿。如今早已荒廢了。但是那裏可以暫時躲避盧默人的攻擊。」

「什麼?你是說那裏可以躲避盧默人的攻擊嗎?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很奇怪的地方,總之,如果你們去看過就知道了。但是要我說,我說不出來。反正和你們見過的所有形式的神廟都不一樣。」

嶽陽看著地圖說:「闕孟怎麼在森林的最深處呢?那不是漆黑一片了嗎?」

迪吾大人說:「不不…不…闕孟人住的地方沒有森林,那裏是很明亮的。」

「那他們不怕貢命鳥的攻擊嗎?」

「同樣只有親自去看才知道,貢命鳥是無法攻擊那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