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搶來的都要強些。你們不過是順手牽羊撈到的勝利罷了,狡猾的普魯士混蛋小子!」
「住口,這麼說,你這家夥是拿破侖的殘党!」
普魯士軍官暴怒,指著蒙塔榭。
「等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家夥出現。把他們帶回司令部!」
「哦,等的就是我們?」
蒙塔榭的眼中射出更加危險的光芒。普魯士士兵拉開架勢,手握上軍刀的刀柄。
「老老實實跟我們走,法國佬!」
「不可能。」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軍官驟然伸手去抓蒙塔榭的肩膀。在那之前的一瞬間,蒙塔榭早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反手抓起軍官的手腕。他就勢一閃,用力揮出。
伴隨響亮的聲音,軍官的身體撞上別的桌子。他被彈回來轉了個身,抱住了整個桌子。廉價的桌子禁不住沖撞和軍官的體重,劈哩啪啦地散架了,在地板上撒落一片。
勉強站起身,擦著鼻血,軍官向部下們喝道:
「嘁,小心點。這個法蘭西佬有兩下子!」
「總算看明白了嗎,你這個生手。」
蒙塔榭嘲笑著。
普魯士士兵們你怒吼著拔出軍刀沖上去。
「啊,不要在我的店裏惹出亂子呀!」
這悲痛的叫聲是店主發出的,但似乎誰都沒聽到。
一個普魯士憲兵將軍刀揮過左肩,斜斜地向蒙塔榭的右手腕斬下。刀刃帶起一道風聲,也稱得上相當有魄力,不過僅憑這個絕不足以推倒蒙塔榭的評價。蒙塔榭右手與上半身同時後撤,將襲來的軍刀引向地面,反手一擊,在對方的右手腕上施以銳不可擋的斬擊。血花四濺,軍刀掉落在地上重重地響了一聲。
左手捂住負傷的右手腕,普魯士憲兵呻吟著。這時候第二個普魯士憲兵也已經向蒙塔榭展開了攻擊。刀刃在空中激烈地交錯一兩次,綻出青色的火花——但是‧]有第三回。蒙塔榭的劍准確無誤地刺中普魯士右胸和肩頭之間的凹處,讓對方痛苦哀叫著倒在地上。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第三個普魯士憲兵也倒在地上,手裏還握著劍。因為亞曆克從背後抄起一把椅子砸在他的手上,椅子裂成碎片,落在倒地的普魯士憲兵身上。
第四個和第五個憲兵持的不是軍刀而是手槍。拉斐特看到這種情形,用一個快得看不見的動作拔了槍。但是並沒有槍聲響起。
「別動!」
珂莉安大喝一聲。
「讓我們走,不然,你們隊長的性命就不保了!」
「小……小姐……」
普魯士軍官揚起的下頜上,正頂著珂莉安的刀尖。混亂之中,她繞到了軍官背後。
蒙塔榭苦笑著:
「變成這種結果了,雖然不是理想的展開,不過雙方都持有武器的戰鬥,還是小姐快速果斷的行動最有效。」
「所有人都把武器放下!」
拉斐特命令道。
無論負傷的還是‧]負傷的,都松開了手中的武器。拉斐特笑著轉向珂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