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最好。」
正在拉斐特點頭的時候,一陣風聲急促響起。一直‧]有動作的馬賽從衣服的內袋中拔出一把刀子,正要襲擊珂莉安。熱拉爾左手一揮,沉重的劍鞘橫起,重重地砸上馬賽的右手腕。
「馬賽先生……」
「珂莉安,這家夥不是馬賽。」
刀子掉落在地上,自稱馬賽的家夥痛得不住呻吟,按住了手腕——可能手腕已經骨折了吧。
「他是『拂曉四人組』的成員之一,從不露面的男人——克拉克茲。」
「克拉克茲?!真是他嗎……」
「沒錯。按說他們扮演的角色可能掉過來更好,不過,要想扮成老人,可能還是擅長變裝的巴貝更合適。克拉克茲要變裝成馬賽,只需要用本來面目就可以了。有必要的話,他會把目擊者殺死——就像現在!」
拉斐特迅速轉身。克拉克茲忍著痛跳起來,左手抓起掉落的刀子,沖著拉斐特的心髒沖過去。
熱拉爾揮起左手的劍鞘,在克拉克茲頸部狠狠一擊。克拉克茲的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跌倒在地上。
換成一般人可能會折斷頸部。但克拉克茲迅速放松全身,弓起背,把損害降到最低限度。即使如此,他還是遭受了強力的打擊,倒在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哼哼,果然是暴徒中的名人。一點都不放松警惕。熱拉爾准將,謝謝。」
「可是,你們怎麼會知道的?這些人不是我的……祖父和親人呢?」
珂莉安一邊小心提防著克拉克茲不再爬起來,一邊問道:
「『拂曉四人組』總是四個人一同行動。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只有兩個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這麼一來,還有兩個人在哪裏?從不露面的男人克拉克茲,和前演員巴貝。」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已經暴露身份的兩個男人身上。克拉克茲仍然掙紮著想爬起來。巴貝被壓在亞曆克巨大的身體下,看起來連氣都喘不過來了。不過,也有可能只是他裝的。
「這麼說,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出現在我面前了?」
「沒錯,珂莉安。」
珂莉安深吸一口氣:
「巴貝裝成了我的祖父,克拉克茲裝成馬賽,這我明白了。可是,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你是說戴面具的男人嗎?」
「是的。」
拉斐特‧]有立刻回答,只是湊近巴貝,扯下他的白胡子——當然,那是粘上去的假胡子。他把胡子扔在地上,接著說:
「那才是真正的馬賽。」
「……!」
「這麼說,確實有馬賽這麼個人啦?」
亞曆克不屑地低頭看看被他壓在身下的巴貝。巴貝的臉上,為了化裝成老人塗了很多油彩,現在已經花了,變成難看的花臉。
「珂莉安,你的祖父一直很後悔把自己的兒子趕到加拿大去這件事。因為他一時頑固,竟然失去了兒子。因此,他一直希望兒子什麼時候會回到他身邊,父子可以和好。可惜,兒子竟先於他去世了。」
拉斐特向少女說明。
「你的祖父為此悲歎良久,但是他聽說還有孫女健在,非常高興,本想把你迎接到這所宅子裏。」
克拉克茲終於掙紮著爬起半個身子。
「但是這對馬賽來說,是不可忍受的事情。如果他是伯爵唯一的血親,就可以繼承伯爵的爵位和財產。正是出於這種想法,他才能忍受長期的麻煩,現在竟然有人橫插一腳,他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呢——所以他想出了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