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調包詭夫夜難眠

七月七 作品 第 86 頁 / 共 1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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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聽她話裏的意思,她在金流鎮待了十年都沒能更她丈夫見上一面。

一般情況下,人死後總會留戀陽間,既然當初她很早就帶著兒子來了金流鎮,那她丈夫按理應該會托個夢給她。她說過,這些人需要被掩埋十年,按理正常的時間她丈夫應該能找到合適的機會跟她見一面。

我猛地打了個寒噤,突然明白了屍坑是怎麼回事。

那些帶著面具的並非活人,而是死人!這也是他們跳進屍坑後沒人阻攔的原因,可既然掩埋十年才會遷到那裏,他們的屍體又是怎麼保存得那麼完好的?

回頭想想,因為當時光線昏暗,我並沒有看清楚那些戴著面具的人是不是皮肉完好,畢竟他們都穿著衣服,我下意識地把他們當成了活人。

想到這裏,我冷不丁哆嗦了兩下,咽了下口水後,盯著棺材做了十幾秒的心理鬥爭,最後硬著頭皮看向餘婆:「打開看看吧,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餘婆點點頭,沒有動彈。

我忍著害怕撬開了棺材蓋,裏面躺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皮肉並沒有腐爛,而是風塵了幹屍。他的臉上帶著一張形如鬼魅的面具,我覺得面具有古怪,本來想揭下來看看,可面具剛要脫離死者那張臉時,他已經幹涸的眼皮子突然像彈簧似的彈了開來。

餘婆及時用鐵鍬杆子敲打我的手臂:「放下!」

我心有餘悸地問餘婆這種面具有什麼講究,她搖搖頭:「好像能把魂魄壓在屍體裏出不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張醫生用這種方法折磨他們十年!十年之後他們都已經成了厲鬼,張醫生再趕屍到鬼門坳進行安葬,為的就是讓他們當護靈,安安穩穩地為那些惡鬼遷魂!」

原來如此,可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們?死後不得安寧,如果化煞會特別危險。不過想來斷頭香引發的小怨氣應該不至於化煞,餘婆說金流鎮的死人已經趕不上遷魂日所需要的護靈了,也許這就是她丈夫被偷回來埋葬的原因。

等我們把棺材重新掩埋好時,東邊已經現出了魚肚白。

天,亮了。

「餘婆,我們趕緊去鬼門坳找我老公吧。」我現在就是作死,不過是仗著那些鬼物吃了我的血會灰飛煙滅而有了底氣。其實按照鬼門坳裏的鬼物數量,想要消滅他們,哪怕只讓他們每個只舔一小口,我恐怕都要變成人幹。

我們趕到鬼門坳的時候,居然發現張醫生師徒就等在羊腸小道的盡頭。

他渾身肅冷得像一座冰雕,臉上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表情。

他沒吭聲,英子卻氣得咬牙切齒:「姐姐,我跟師傅找了你一夜,你居然跟這個殺人犯混到一起去了!」

我知道我耽誤了他們救人,我自私我卑鄙我無恥,可你們何曾跟我坦白過哪怕一分一毫的秘密?當然,我沒理由要求你們向我坦白,可你們也沒理由要求我跟你們一樣「偉大」。

我現在心裏只有九淵,我只想盡快跟他會合。

想到這裏,我慢慢握緊了拳頭:「張醫生,請你們讓路。」

「青竹,你真的要進去嗎?」他的聲音幹啞虛弱,顯然真的是累了。那雙本該波瀾無驚的眼眸中,突然流露出難言的哀傷。看我堅定地點頭,他突然猛地開始咳嗽,而後竟然直接吐了一口血暈厥了過去。

我下意識地想去看看他的情況,但被英子的眼神嚇到了。她現在恨不得馬上把我殺了,滿臉的憤恨:「師傅為什麼會看上你,你不配,根本就不配!」

她說著就撈起腰間的鞭子要抽我,急得我大叫:「英子!你放我們進鬼門坳,到時候我是死是活都跟你無關,張醫醒過來也沒理由責怪你!」

她果然遲疑了,我趁機拉住餘婆就趕緊跑進了鬼門坳。

餘婆及時拉住我,從懷裏掏出兩塊布來。臭烘烘的,聞了有點犯惡心。之前張醫生給我的那塊沾血的布,在之前出亂子時不小心丟了,不然我會選擇那塊布。

「對了餘婆,遷魂的時候是不是需要用女人的血做引子?陰魂缽裏盛飯獻血有什麼用?」想起胡慧娟的樣子,我感覺她被帶進來純粹就是為了被放血。而她的血,極可能有什麼講究,張醫生給我的那塊布上沾的應該也是她的血。

餘婆納悶地沉吟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之前聽說英子要找八字純陽的女人。」

八字純陽?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天地陰陽本該調和,一旦某方面過剩,肯定會造成不好的影響。胡慧娟一個女孩子竟然八字純陽?

就在我納悶之際,餘婆突然加快了步子。

我急急想追上去時,已經壓根看不到她的人影。我急出滿頭的冷汗,一下子蒙住了,餘婆跟我坦誠了那麼多事,不可能只是為了把我騙進來然後獨自離開吧?

「餘婆?餘婆?」我不敢大聲叫喚,低叫了兩聲後,沒得到餘婆的回應,倒是聽到一個叫我驚喜的聲音:「小竹子?是你嗎?」

是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