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當然知道,紐約刑事法庭就在中央大街100號,離這兒就幾個街區,以前是采用二十四小時傳訊制度,現在開到半夜一點,要等到九點才能找到一位法官簽署搜查證。
諾斯把博物館的雜志收好,畫像又引起了他的注意。
媽知道些什麼?
他把雜志夾在胳膊底下,掏出車鑰匙。「我到街上去,你今天就在這兒了?」
想到葬禮,馬提內的臉陰沉下來,不過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我最多呆幾個小時就走,」他說,「等我們辦完了這個案子,我就不需要再去哪兒了[奇Qisuu.Com書]。」他猛地把桌子旁邊的椅子拉出來,「嗯,我們去要一下他老媽的銀行記錄,看看是誰在給她錢。」
「還有卡桑德拉迪布克的電話記錄,」諾斯補充道,「她說他給她打過電話,但是不知道他的號碼,不能打回給他。」
馬提內撇撇嘴說:「我懷疑。」
諾斯點點頭說:「不過也許他是上班時打的電話。」
罪行
基恩重又坐到椅子上。他不是一個人,有其他人和他一樣。
就像我們。
他們會明白的。
他們是誰?這麼多的圖譜、記錄,可他們都回答不了這麼個簡單的問題。
我們一定要知道。
自從基恩從博物館回來以後,他們就一直在觀察著他,對他時刻保持警覺,懷疑他的一舉一動。
他的突然暴怒,在勞萊斯看來不過是實驗的副作用的偶爾發作。是梅格伊拉要弄明白他為什麼要把一個警察牽扯進來,給他們的一切工作帶來危險。
他幾乎不記得警察和博物館了。他們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讓他想起一些事情,有了片刻的清醒,可這一刻稍縱即逝,之後他仍然是一頭霧水。不過,雖然他腦子裏一片混亂,他並沒有失去理智。
既然梅格伊拉問了這個問題,那麼很明顯他就是這個秘密的保有者,而不是他們。可他為什麼只把警察挑出來?
紙條上的數字。
圖書館裏的那本書。
他是不是已經錯過了答案?
基恩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大門很厚,聽不到外面有什麼聲音。保安還在外面嗎?
他已經在這兒有幾個小時了,這比他原來預料的要長許久。他們不大可能已經忘了他,他們大概還在忙著自己的爛攤子。
也可能他們在等著看他的下一個舉動。
他回到桌旁,桌子上方有一個雜物櫃,旁邊還有一個檔案櫃,櫃子有一個抽屜都鎖著。
肯定在哪兒有鑰匙,或者是什麼東西可以打開那個保安那麼緊張的兩扇門中的一扇。
基恩在桌子周圍找來找去,想找個東西能撬開任何一把鎖,可是什麼也沒有。他想把抽屜砸開,可是聲音會把人引來。
也許他能把它拆開。
基恩爬到桌子底下,頭靠在後牆上,抽屜很結實,從後面沒法打開。
但是沒料到,桌面和抽屜的縫隙間竟然有一個鉤子,吊著一把銀光閃閃的鑰匙,什麼都解決了。
抽屜裏放著檔案櫃和雜物櫃的鑰匙,雜物櫃裏有一張通行卡。
基恩選了一扇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