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想起有一輛車停在迪布克家外面。
「一輛棕色的1981年卡馬洛車?」
馬提內吃了一驚。
諾斯接著不緊不慢地告訴他說:「那輛破車已經多少年都不開了。」
有人給基恩錢。也有人給卡桑德拉迪布克錢。
他的母親。
諾斯看了看電話,和貼在話筒上的給他媽媽回電話的留言。他把留言揭下來,把紙條拿在手裏。
馬提內不安地看著他說:「你知道嗎?她昨天打了六次電話找你。」
「說什麼事了嗎?」
馬提內聳聳肩說:「她是你媽。我猜她在新聞上看到了唐人街的事,替你擔心。」
看到了什麼?他已經做了多年的警察了,又不是第一次遭到襲擊。她擔心什麼,會打電話來?
諾斯問:「有哪張畫像上昨晚的新聞了嗎?」
馬提內說晚間新聞裏有一張。
「你知道是哪一張嗎?」
馬提內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拽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張年歲稍老的男人,出現在諾斯噩夢裏的他的生身父親。
她也認出他來了。
她還知道什麼?
馬提內盡力揣測著諾斯奇怪的表情說:「你沒事吧?」
「你知道嗎,基恩的母親告訴我有人給她錢讓她把他生下來。」
馬提內皺起眉頭,深感吃驚,不過他並不同情她。「她替人生孩子?」
諾斯不能肯定能不能這麼說。「不是,不單純如此,那個人也給她錢讓她撫養他長大。」
馬提內想知道為什麼。
「她說她就是為了錢。」
「這太殘酷了,」年輕的警察說道,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基恩知道嗎?」
諾斯說他知道。
「嗯,哪個孩子也會受不了的。父親是誰?」
「我不知道,不這我知道他還在給她錢。」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一些事情。是真正的突破,還只是盲目的希望?通過阿基公司資助基恩上學的人,就是給他母親錢,讓她生他、撫養他的人?是唐人街的那個人?
我的生身父親。
這次是馬提內看了看牆上的表。
早晨7點21分。
馬提內說他有一些東西要寫,兩個人都站了起來。馬提內說:「你知道法庭已經不安排後半夜值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