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身影漸漸從祠堂前離去,然而陰暗處,卻有一個身影閃出,靜默的臉頰看不出任何表情。
伏羲堂內
「偌瑤,不早了,去休息吧。」阿秀從內堂走出來,對一直站在大廳門口的偌瑤說道。
「我還不困,你先去睡吧,我想等你師父回來。」偌瑤回過頭來。
「我也不困,你一個人等還不如我陪你等。」阿秀笑笑,「我沏了一壺茶,我們邊喝茶邊等吧。」
「好啊」偌瑤會心一笑,和阿秀走到桌邊坐下,「對了,舒寧還在寫新聞稿嗎?」
「沒有,她睡下了,說明天還有一個重要的采訪。」阿秀替兩人倒了一杯茶,不經意間,她瞥見了偌瑤手上戴的那只鐲子,她知道,這個毛小方在成親那天送給偌瑤的,「偌瑤,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什麼事啊?」偌瑤輕輕一笑,一時沒發現阿秀的似乎有些閃爍其詞。
「呃」阿秀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你和師父,你們還好嗎?」
「很好啊。」偌瑤手中的杯子不著痕跡的泛起了一陣漣漪。
「那,」阿秀有些擔心的望了偌瑤一眼,只見她還是淡淡笑著,神色未變,「你們還可以回到以前嗎?」
「以前?」偌瑤的眼中閃爍著遊離的神色,唇邊淡然的笑容轉瞬間顯示出了難以覺察的落寞,「對我和你師父來說,從前或者早已然擦身而過,寂寞如初了。如果過分妄想,結果也許將會失望。」
阿秀的心微微一顫,「可是,你為什麼不把你們的過去告訴師父,也許,不是妄想呢,或者,師父會想起來呢?」
「如果他可以想起,那麼不用我高訴他,如果想不起來,我告訴他,也只是給他徒增煩惱。」偌雅搖搖頭。
「可是……」阿秀不明白。
「師父,大廳的燈還亮著。」這時,阿初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毛小方他們回來了,兩人的談話同時被打斷。
「你們回來了?」偌瑤站起來,不著痕跡的掩飾起了片刻前的落寞。
「咦,偌瑤,阿秀,你們怎麼還沒睡?」阿海問道。
「偌瑤說要等你們回來,所以我就在這陪她了。」阿秀連忙答道,「師父,那個鬼抓到了嗎?」
「何止抓到啊,還被師父一下就打得魂飛魄散了。」不等毛小方開口,阿初就興奮的接口了。
「真的,那一定很精彩,快告訴我師父是怎樣做的?」一聽阿初講的繪聲繪色,阿秀激動的拉著阿海阿初講故事。
而毛小方則顧自坐到了桌前的凳子上,似乎若有所思。
「小方,你怎麼了?」偌瑤注意到了毛小方的異常,坐到桌前關心的問道。
「啊,沒什麼,可能是有些累了。」回過神來,毛小方淡淡的說道。
「那你趕快去休息吧,我在廚房准備了熱水,你要不要先洗個澡。」偌瑤體貼的說道。
「嗯,有勞了。」毛小方點點頭,禮貌的說道。
夜,毛小方帶著阿海和初出現在祠堂外,夜色顯得異常陰冷。
借著月光,阿海阿初依照毛小方的指示正在設壇布陣,毛小方背手而立,不時的看著天上的月亮。
阿海擔憂地問道,」師父,那個鬼影真的會來嗎?」
「是啊,我們要不要做個誘餌什麼的啊?」阿初點點頭,建議道。
「誘餌?」毛小方轉過身來,看著阿初有意一本正經的說道,「好,那就你吧,反正凡是鬼魅都喜歡吸收人的陽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