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忍不住笑了,「還真是個好注意,師弟,那你就委屈一下啦。」」我?!才不要!師父你說笑的吧!」阿初顯然嚇了一跳,嬉皮笑臉的對著毛小方一笑,隨即有抽空瞪了阿海一眼。
「師父,准備好了。」這時,阿海完成了所有工作。
「嗯。」時近子時,毛小方點點頭,他打開了一個布包,裏面放的正是金縷衣。隨即,在阿海阿初在壇前准備好的火盆凝神一指,一團火光瞬間燃起。
「師父,你不是要燒了金縷衣吧?」見毛小方將金縷衣放近火盆,阿初不敢相信的叫道。
正在這時,「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寂靜的夜色中,忽然一個陰森的聲音般浮動其間,但是卻帶著那麼深,那麼深的怨恨與蒼涼!三人不禁神情一凜。
「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聲音仍在回蕩,盈盈不絕。
然而,片刻之後,聲音消失了。
「師父,怎麼沒聲音了。」阿初忍不住側耳,奇怪的問道。
「是啊,怎麼一下子就安靜了。」瞬間的平靜不禁讓阿海也心中一怔。
然而,毛小方沒有回答,只是心中暗暗警覺。
這時,遠遠的一個女子似乎朝著祠堂的方向慢慢的過來了。只見那女子身著淡綠藤壺裝,頭戴女笠。面龐隱在鬥笠的陰影下,未能看分明,但身形纖秀,姿態優雅,感覺應該是個美人。
「有人」阿海立即警覺。
「咦,是個姑娘啊?」看清來的只是個姑娘,阿海隨即鬆了口氣,但又不禁又些奇怪。
「阿初,不要」然而,毛小方微微一震,感覺不妙,然而,已經來不及。來得並不是什麼姑娘,而是女鬼,不出意外,或者正是金縷衣的主人。
只見阿初才上前一步,以那女子裙裾底為中心點,忽然爆發開圓弧狀的風輪,一股怨氣如海潮般向阿初壓迫而來,阿初瞬間被震的飛跌而出。
「阿初」阿海驚叫。
「阿海,照顧阿初。」見此,毛小方不敢有片刻的耽誤,手持桃木劍,立即飛身躍起朝女鬼刺來。哪知女鬼敏捷一閃,飛身躲過,和毛小方交手。毛小方翻身,用八卦鏡,女鬼照去。而綠女鬼立即躲開,八卦鏡照在了祠堂外的樹上,一時樹上冒出火花。
這時,女鬼的袖子忽然好似變成了一條活的蛇,直直的朝著毛小方飛來。時而纏住桃木劍,時而纏繞住毛小方的腰。毛小方見此,咬破手指,將血在桃木劍上劃過,等那次將袖子纏住桃木劍時,他將桃木劍一震,一下子,女鬼的袖子就碎成了一片一片。
女鬼見毛小方弄碎了自己的袖子,心裏一驚,她盯著祠堂外那顆大樹,眼睛閃過一道紅光,瞬間,漫天都是打著轉兒飄落的數葉,只是那樹葉的兩端,不知怎的變得異常鋒利起來。下一刻,所有的樹葉便全朝毛小方飛射而來。
見樹葉鋪天蓋地的襲來,毛小方連忙後退幾步。然而數千道無堅不摧的葉之刃在空中「嗖颼」怒吼,越集越多,越織越密,瞬間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毛小方包於其中,緩緩的擠壓收緊。
「師父」阿海阿初大震,兩人立即手持桃木劍朝女鬼刺去。
女鬼因為分神對付阿海阿初,包圍著毛小方的樹葉同時微微變弱。毛小方立即取出符咒套在桃木劍上,懸空一轉,頓時,圍在周圍的樹葉頓時失了力道般,撲撲索索的灑落了一地。
見阿海阿初身陷戰局,而且明顯占於下風,毛小方立即上前介入,一邊回頭對阿海他們叫道,「七星燈陣。」
「是,師父」阿海不敢耽誤,連忙從帶來的包中取出七只燈盞,和阿初在地上擺成北鬥七星的形式。
毛小方一邊應戰,一邊集中精氣,手中的符一下自燃,他將符飛向燈陣,七星燈立即同時點燃。
這時,七星燈發出精光,集成一束,毛小方飛身一躍,將八卦對准燈陣發出的光,集聚八卦的威力,用八卦鏡將其照向女鬼。
「啊」女鬼用袖子擋在臉前,八卦鏡的威力立即讓她定在那裏。
「大膽,人居陽宅,鬼住陰曹,陰陽有序,你竟敢擅自擾亂陰陽。」毛小方喝道。
「擾亂陰陽?」女鬼盯著毛小方,似乎是聽到多麼好笑的話似的,絲毫沒有驚恐之色,「那是你們這些活人先搞亂經緯,你們竟然將祠堂建在我們家族的墳地之上,你說,老是被這樣壓著,怎麼會舒服?」
「喂,你一個不舒服,就要整個甘田鎮的人不舒服,不是太過分了嗎?」聽女鬼這麼說道。阿初不滿的叫道。
「哼,過分?還有更過分的」女鬼的戾氣驟然加重,「你們不但將祠堂蓋在我們祖墳上,竟然還挖走了金縷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