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鬼道之冤孽

 行書1989 作品,第19頁 / 共18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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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錢一聽,頓時好奇的問道:「小徐師傅你明白什麼了!」我不緊不慢的低聲問道:「你猜那紅布包裹裏邊是什麼東西!」小錢撓了撓頭,又下意識的推了推眼鏡,沒有把握的推測道:「我看小姑娘一直摟在懷中,這麼寶貴的意思。可能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吧,難道是現金!」我一聽,訕笑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對,那裏邊是骨灰壇。」「什~~什麼!骨灰壇!怎麼會是這東西!」小錢雖然盡量壓低了聲音,但是依然難掩驚詫之情。

第二章 迷失


我連忙示意他靜聲,緩緩的說道:「這姑娘是從什麼地方上車的?對了,是南香山,往東南一裏路就是鴻山鎮最大的骨灰堂。你看小姑娘一身素服,手中捧著個紅布包裹,一定是來為死去的親人轉移骨灰的。因為我們江南地區認為紅布驅邪避凶,可以使死者靈魂得到安息,所以死者的遺物或者諸如骨灰,骨灰盒,骨灰壇都會事先用紅布包裹然後再入葬或者放到骨灰堂保存。不過那玩意被人認為不吉利,開車的人是很忌諱自己的車子上搭乘那些辦喪事的人的。即使是喪葬用車,也會事後收個紅包,放幾個鞭炮沖沖晦氣。所以一旦讓司機知道小姑娘手中懷抱的是骨灰壇,很難保證不把她趕下去。所以我們最好當作渾然不知。」

小錢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見我不再說話也就不便開口說什麼了,於是自顧自的開始從窗口欣賞起雨中的夜景起來。不過由於車子已經駛上了「經一路」,這裏是易山市朔方鎮的地界,前幾年這裏變成了工業園區,附近的村莊都已經搬遷了。放眼望去,雨霧之中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用簡易圍牆圈起來的荒地,隱藏在道路兩旁的作為行道樹的香樟樹叢間。此外就是遠處廠房之中傳來的朦朧的燈光以及建設工地上塔吊的轟鳴聲。小錢見車窗外也沒什麼好的景色,車子行在寬闊平坦的柏油馬路上也很平穩。不僅打了個哈欠,伸手從自己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一只廉價的「小靈通」,看了一眼,困倦的說道:「18點31分,再過半個小時就能回到城裏了。我先睡一會,小徐師傅下車記得叫醒我。」說罷打了個哈欠,豎起了衣服的領子,拉緊了衣服,雙手抱團,在坐椅上打起了盹,不一會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經意的回了一下頭,卻發現剛才上車的那個小姑娘也已經睡著了,但是雙手仍然緊緊懷抱著那個紅布包裹。仔細一看,臉上似乎還有淚痕。我歎了口氣,轉過身來,不忍再看。

因為無所事事,路程還長,加上大雨,路面濕滑,行車視線受阻。所以車速很慢,原本45分鐘左右的路程可能一小時也未必趕得到。所以我只得呆呆的看著窗外昏暗的夜空出神。江南地區天黑得早,18點左右天就完全黑了,再加上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段路的路燈居然都是熄滅的,所以放眼望去天地之間都是漆黑一片,加上經一路地處偏僻,又不是主幹道,一到晚上更是顯得冷冷清清。我們一路駛來居然沒有遇到一輛汽車。

又行了大約10分鐘左右,車窗外的景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仍然是漆黑的夜空,平坦的路面,熄滅的路燈以及道路兩旁將視線遮擋的密不透風的香樟樹叢。但是隨著車子行駛時間的逐漸加長,我內心卻忽然開始感到越來越不安,感到似乎哪裏有什麼不對勁。但是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一時又說不上來。

正在我遲疑不定的時候,那個敦實的中年司機卻低聲咒罵了一句:「見鬼,怎麼看不到『優化三路』了!」我一聽頓時一個激靈,對了,就是這裏讓我感到不對勁。經一路是一條東西向的道路,南北向的主幹道優化三路和它相交呈十字狀,一般拐上經一路正常行駛上5分鐘左右就能看到這條雙向四車道的主幹道。但是今天行駛了10多分鐘居然壓根沒看到道路兩旁有任何路口。雖然可能由於雨天的關系,車速會有影響,但是也不可能行駛了差不多平時接近兩倍的距離也沒看到這個路口啊!而且一路駛來居然一輛汽車,一個行人也沒看到。這事確實透著古怪。

於是我連忙沖司機喊了一句:「師傅,麻煩你停一下車好麼!」司機一聽,有些納悶的回頭瞟了我一眼,詢問道:「有什麼事麼?這裏不是公交站台,按規定不能停車。」這時候身邊的小錢也睡眼朦朧的問道:「啊?怎麼了,車到站了麼?」這時候車廂後部的小姑娘也轉醒了過來,愣愣的看著我們幾個。

我鎮靜的對司機說到:「司機師傅你不覺得不對勁麼。我們一路駛來居然沒看到一輛過往汽車,一個行人。而且經一路是近些年才修築的道路,道路兩旁的照明路燈都是直接從德國進口的節能燈,使用壽命超過20年,但是你看,今天一路走來路燈居然就沒一盞是亮的。而且剛才附近還有工廠的燈光和工地上機械的聲音傳過來。但是現在我們身邊什麼動靜都沒有了。」我這麼一說,大家都靜了下來,仔細側耳傾聽,果然周圍的夜空出奇的寂靜。別說是附近廠房和工地機械的轟鳴聲消失不見了,就連蟲鳥的鳴叫聲也沒有一丁點。只有密集的雨點砸在車窗玻璃上的「劈啪」聲和落在樹葉,馬路上的「沙沙」聲,顯得詭異異常。聽到這一切,從後視鏡中看到司機臉上不禁微微變色,小錢和小姑娘的臉上更是寫滿了驚恐的神色。

我接著又嚴肅的說道:「而且從我們駛上經一路開始,少說也過去了15分鐘。但是一路過來你們可曾看到一個交叉路口!別說是像優化三路這樣的主幹道,就是連那種出入廠房或者附近村子的小便道也沒有看到。這是絕對不正常,不合情理的。因為經一路東西向距離很長,至少和春暉路,優化三路,優化四路這幾條主幹道相連,還有通往附近村莊左家裏,蔡家灣等地的多條便道。而且和北邊的滬寧高速公路平行,按照道理來說,一路駛來我們都應該看得到高速公路上的廣告箱和汽車的燈光,以及車輛高速行駛的轟鳴聲。但是我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1我們走岔了路,2我們撞邪了,身在其中也是熟視無睹,充耳不聞。」說到這裏,司機身子忽然猛得一顫,用力一腳踩下了刹車,車身由於慣性作用加上道路濕滑,摩擦力減小。車身猛得一扭,我們三個險些摔倒。身邊的小錢剛想抱怨幾句,卻看到司機神色有異。

只見他猛得從司機坐位上站了起來,回過身來,滿臉都是憤怒,驚恐焦慮的神色,大聲嚷嚷道:「什麼神啊鬼的。你這麼說就是懷疑我開錯道了!告訴你,我已經開了快30年的車。整個易山市的道路我都是門清,從無錫公交總站到鴻山鎮大方橋的公交車我每天都要跑4個來回,我還會不認道!哈哈~~~真是笑話!」說罷憤怒的,有些咄咄逼人的向我和小錢逼近了幾步,似乎還想上前和我理論。

這時坐在車廂後坐的小姑娘懷抱著紅布包裹,有些畏懼,有些擔心的說道:「司機師傅你不要生氣,這位哥哥也只是提出了一個假設啊!並沒有說你走錯了道啊!」司機聽了憤憤的回到了坐位上,不說話了。我站起身來,對司機師傅和小錢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到車頂上看看去。等我下來再做計較。」

說罷打開了身邊的車窗,把窗口開到最大,頓時一股陰冷之氣混合著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的打在了我和小錢身上,然後直接滲透進了車廂裏。身邊靠近窗口的小錢不禁打了個冷顫,連忙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運動衫,站起身退到了司機身後的雙人座位上去了。我微微一笑,雙手擎住了窗棱,左腳踩住了窗子下沿,右腳踩在了座位上,雙手一提,身子往前一竄已經從車窗裏鑽了出去,右手再一撐,身子在空中一扭,一提,右足在窗棱上一點,人已經躍上了公交車的車頂。


  

我站在車頂,伴隨著陰冷,潮濕的空氣,傾盆的大雨,就著車子前方大燈照射出的4,5米的範圍內的亮光以及車廂裏的照明燈的亮光,向著四周漆黑的夜空仔細辨認著方位。但是我卻越看越驚,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

只見天地之間一片漆黑,放眼四周,除了漆黑一片那裏還有半點亮光?加上又是陰雨天,頭頂上也是陰雲密布,沒有半點星光。我們現在的境況就如同被一匹無形的黑布籠罩著一般,四周的黑夜如同一頭擁有生命的怪獸一般,不斷吞噬著所有可見的光亮,要不是依仗公交車發出的那點微弱燈光,我們現在肯定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窘境中。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更驚人的一幕出現在了車頭前面。只見車頭前方大約二,三十米的距離處,原本已經幾乎是一片漆黑。但此時忽然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蒸騰起了一片白色的霧氣。那霧氣不似一般江南地區常見的雨霧那般淡薄,也不像深秋之時的濃霧。而像是擁有生命的棉花團一般,發出了淡淡的熒光,如同水銀泄地,又如同奔騰的錢江潮一般席卷而來。刹那之間已經湧到車子跟前。我只感到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整個人感覺入墜冰窟,我不自覺的用左手擋在了額頭和雙眼之前,閉了一下眼睛。等我再次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霧氣之中,自己已經被四面八方的霧氣團團圍住,抬頭一看,居然連天空也變得白茫茫一片,發出淡悠悠的熒光。腳下的公交車也只露出了一個大概的模糊的輪廓。

這時腳下的車廂裏傳來了司機有些暴怒的嗓音,其中卻難掩驚恐之情:「這,這是搞什麼,哪來得這麼大的霧氣!真見鬼!車子也沒法開了。」緊接著,小錢的腦袋從腳下的車窗裏探了出來,一臉驚懼的詢問道:「小徐師傅這到底是怎麼會事!你看到什麼了麼!」我也不答話,退到車頂邊,往下一跳,雙手攀住車窗棱子,右腳腳尖一點窗棱下沿,身體往前一蕩,一松手已經站在了車廂裏的座椅上,我跳了下來,拍了拍椅子上的塵土,沉吟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會事,這種情況我從來沒遇見過。但是我們所在的地方肯定不是經一路了。因為四周根本沒有半點光亮,更別提近在咫尺,與經一路平行的滬寧高速了。」

這時聽到我們談話的司機暴怒地說道:「這裏不是經一路還能是哪裏!我不管這些,肯定是下雨天又起了這麼低能見度的大霧,所以你才沒發現。現在我們自己嚇自己,連我都搞得心驚肉跳,我不能再開車了,我這就打電話會總公司,要他們派人來把你們接回城。」說罷就從腰部皮帶上的手機扣裏掏出手機來打。但是當他掏出手機,拿到自己跟前一看屏幕,卻不禁怒罵了一聲:「我靠!怎麼沒有接收信號!」聽到司機的怒罵,身邊的小錢也連忙掏出了自己的小靈通,一看之下也頓時傻眼,果然屏幕上標示接收信號強弱的四格標識現在連一格也沒有。看到這裏我心頭更是一震,這裏是無錫新區,擁有很多的手機信號中轉發射塔,最近的朔方鎮發射塔距離這裏不超過1.5公里,信號接收範圍完全可以籠罩工業園在內的整個朔方鎮。但是今天怎麼會突然沒有信號!

第三章 嗜血毒鼠


司機憤憤的回到了駕駛座上,踩了一腳離合器,拍動了檔杆,但是公交車卻沒有按照預期的那樣開動起來,反倒如同受了刺激的兔子,忽然往前猛的一竄,然後引擎猛得呻吟了幾聲,就突然熄火了。任憑司機怎麼點火,踩離合器,搖動檔杆,汽車的引擎都是如同垂暮的老人一般,呻吟幾下之後就再沒了反應。司機見狀,終於忍不住暴躁的罵了一句:「見鬼!」狠狠的用拳頭砸了方向盤一下。然後站起身來,無可奈何又有些惱怒的說道:「汽車出了機械故障,發動不了了。我現在要到距離這裏1公里多的312國道那裏叫最近的汽修廠派拖車過來,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到了汽修廠回打電話通知公交公司,派車過來接你們的。」說罷司機從駕駛台的物品抽屜裏拿了一把雨傘和一只小型手電出來,打開了駕駛座邊上的車門,跳下了車,撐起了那把印有易山市某支行標志的贈品雨傘,打開了那把防水手電,走入了濃霧裏。

那濃霧如同擁有生命的怪物一般,迅速包圍了司機的,他的身影迅速融如了如同棉花團,又如同白色糨糊一般的濃霧之中。寂靜的夜空中只傳來了若有若無的,伴隨著「沙沙」雨聲的司機那雙皮鞋的鞋跟踩在柏油路面上的「踢踏」聲。看到司機的背影消失在濃霧之中,我的內心卻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異樣的感覺。似乎在這寂靜,昏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中,除了我們四個之外,還有一雙眼睛的存在,此時此刻他(她,它)正在用冷酷的眼神凝視著我們,觀察著我們幾個的一舉一動。想到這裏,我不禁感到脊梁骨一寒,可能是由於氣溫,內心恐懼的關系,居然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身邊的小錢可能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正想詢問我什麼,忽然車廂後部的小姑娘驚恐的呼喊了一聲。我們循聲看去,只見小姑娘顫抖著用手指指了指右邊車窗外,只能看到朦朧陰影的行道樹樹叢,一臉驚懼的說道:「那,那裏有東西!」


  

我聽聞,連忙一個箭步沖到了小姑娘的身邊,透過車窗看出去,只看到在乳白色略帶熒光的霧氣之中,透出了行道樹模糊的身影。除此之外一無所有。這時候小錢也趕了過來,仔細張望了一番,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什麼都沒有啊!是不是你看錯了?」聽到小錢不相信自己,又可能受到了驚嚇,小姑娘居然嗚嗚咽咽的哭泣了起來,抽抽搭搭的說道:「可是,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什麼東西從樹叢裏往西,西邊跑了過去。」說罷,小嘴一扁,微挺的鼻子一抽,又是一串晶瑩的淚珠從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噗簌簌」順著粉嫩的小臉滑落了下來。看來小姑娘沒有說謊,我連忙彎下腰,微笑著說道:「小妹妹不要哭了,哥哥相信你。你能跟哥哥說說,你看到的那個東西看起來像什麼嗎!」小姑娘聽到我相信她,立即揚起了小臉,用胸前的衣帶擦了擦通紅的大眼睛,仿佛看到了知音一般,哽咽著說道:「我,我也沒仔細看清楚,只看到好像一直小牛那樣大的野獸往西邊去了。」

聽到這裏,我心頭猛得一震,喃喃道:「西邊,西邊不就是司機師傅去找尋汽修廠的方向麼!」想到這裏,我暗暗叫苦,頓覺大事不妙,於是立即從身上的金絲黃布乾坤袋裏掏出了「太上老君降妖銅錢」,一把擲給了小錢,又把一個用紅線系著的那種掛在嬰兒脖子裏的黃銅的小鈴鐺掛在了小姑娘的脖子裏。對看著我這一奇異舉動感到莫名其妙的小姑娘說道:「小妹妹這是我的法器『平安銅鈴』,現在送給你,你把它掛在脖子裏,可以驅邪避凶。還有你懷裏的骨灰壇也不要離身,你親人的魂魄會保護你的。」說罷又對身邊的小錢說道,「小錢你留在這裏保護小姑娘,並且試著用小靈通和110聯系。我到前邊去看看。我回來之前,發生任何情況都不要下車!這裏就交給你了,明白了麼!」小錢鄭重的點了點頭。

於是我立即從,背上抽出了桃木劍,握在右手中,一按電鈕,從前車門竄了出去。向著西邊的濃霧中奔了過去,心裏默默的焦急的念道:在我找到司機師傅之前,可千萬不要有什麼事發生啊!

未完待續

第八

可是世事難料,老天好象跟我作對似的,我怕什麼他偏來什麼。我發足狂奔了3分鐘左右,估摸著也跑出了一公里左右。前邊依然還是熒白色的如同凝固的牛奶般的濃鬱的霧氣,就在這時忽然從我右前方20多米的地方傳來了一連串的慘叫,在這寂靜的夜晚聽來更是淒厲,痛苦異常。聽到這淒慘的叫聲和哀號聲,我心頭「咯噔」一下,因為從聲音上來看,發出慘叫聲的正是公交車的司機。顧不得多想,我連忙一提氣,加快腳步沖了過去。

隨著我迅速的奔近,一團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眼前。只見司機師傅倒在了行道樹叢邊上的馬路牙子上,身軀痛苦地抽搐著,而在他的身上赫然蹲著一團黑影。再走近一看,我不禁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那東西居然是一只足有小牛犢大小的耗子!它通體披著一層油光閃亮的黑色皮毛,一根細長的足有2米多的尾巴如同毒蛇,又如同蚯蚓一般來回扭動著。四只爪子牢牢的摁住了身下的司機師傅的四肢,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身上,頭埋在司機師傅的咽喉和胸膛間,似乎在撕咬著什麼。一對殘破的小耳朵聽到我急馳而來的腳步聲,忽然抖動了一下。隨即它松開身下的司機,一扭頭面對我露出了它猙獰的面目。一雙通紅得似要滴出血來的鼠眼,根根都似鋼絲一般的胡須,大嘴一張露出了那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森白的,足有兩塊板磚大小的門牙。

看到自己眼前的東西居然是自己生平最為害怕的老鼠,而且生底居然還是如此的巨大。縱然我生平見過無數大場面,也不禁腳下一軟,在巨鼠跟前不到10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巨鼠看到我停住了腳步,縱然是惱怒我攪了它吞食司機這頓美餐,想要趁機對我發動進攻。但可能也忌憚我手中那柄發出紅光的桃木劍,居然沒有立即發動進攻。而是轉過身來,依然蹲在司機身上張開大嘴,露出了滿口尖利的牙齒,喉嚨裏發出了「吱~~~咕嚕咕嚕~~~」的威嚇聲,想要依靠自己的聲勢把我嚇退。

我自然不會被這畜生的小把戲嚇倒,但是司機師傅不知生死,與其這樣僵持著,還不如先下手為強!想到這裏,我慢慢把身子挪到了巨鼠的側面。期間巨鼠也是也是轉動著頭部,雙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見沒有好的時機,於是把左袖子一抖,一張藏在衣袖裏的符紙已經來到了左手掌心。我一運氣,符紙憑借我身上的三昧真火,已經在掌心裏開始緩緩的燃燒起來。隨即我左手向著巨鼠一揮,燃燒著的符紙如同一枚小型火箭一般,向著巨鼠的腦門激射而去。巨鼠萬不會想到我居然還有這一手,頓時本能的向右邊的馬路中間竄去。我見時機已到,連忙一點腳尖,身子如同離弦的利箭一般,向著倒在地上的司機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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