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夜星看著辛追道。「嗯,小子,介紹一下,那是我朋友,辛追,一個爛道士。」馬光嘿嘿笑道。
道士?夜星一愕,想起馬光曾經和他說過的那個道士,看來這人就是了。「什麼爛道士,我可是正宗的茅山傳人呢。」辛追糾正道。「嗯,是他救了我們。」馬光解釋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夜星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向著辛追鞠躬道。辛追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禮,若不是我發現和平裏七號有異動,我也不會趕來了,奇怪,你怎麼會跑到和平裏七號的?」
「他啊,馬老頭子說他住在和平裏七號嘛。所以,我就帶著老頭子進入了和平裏七號,誰知道裏面鬧鬼。」夜星無奈的道。
馬光一聽,蹦的一聲跳起三丈高,大聲嚷道:「什麼?我說的?」夜星點了點頭,道:「昨晚你喝醉了,我問你住那裏,你說和平裏七號啊。」「哈哈哈,原來馬老頭子對那裏的寶藏竟然念念不忘。哈哈!」辛追一聽,忽然指著馬光大笑著。
馬光老臉一紅,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道:「什麼嘛,無心之失嘛,誰會想到那裏的鬼竟然這麼猛啊!」「胡說,你竟然不知道?那裏可是鼎鼎有名的鬼域,破開鬼域,裏面的寶藏就是你的了,倒不如說你膽大包天,竟然打鬼域的寶藏?」辛追不屑的看著馬光道。
馬光幹笑了幾聲,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辛追的話。「鬼域?」夜星問道。「嗯,小子,那裏可是鬼域啊!從來沒有人敢進去的。這次你們慘了,竟然撕開了那封印的符‧。今晚可要小心了,那些鬼魂一定會前來找你們的。」辛追大笑道。
「不是吧?」夜星一驚。「當然了,誰撕開了封印,那鬼域的主人就會追殺他,就算天涯海角,也要吸取他的精魂的。哼哼,你們可真是闖禍了。而且,今晚將是百鬼夜行,到處尋找你們兩個了。」辛追搖著頭道。
「那怎麼辦?」馬光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開玩笑啊,被鬼追殺,就算他武功蓋世,可是面對著百鬼,仍然是實力太過懸殊啊。
「怎麼辦?等死咯。」辛追聳聳肩膀,無所謂的說。「老道士,還有符‧沒有?」馬光看著辛追道。辛追搖了搖頭,攤開雙手道:「用完了!」
「用完了?那快煉制啊!」馬光抓住辛追的肩膀道。辛追搖頭道:「你以為符‧是一些小玩意啊?說煉制就煉制,哪有這麼容易啊?唉!」辛追長歎一聲,無奈的看著馬光。
「那怎麼辦啊?」馬光急道。辛追嘿嘿一笑,道:「那又不是沒有辦法,不過……」
「快說,別吞吞吐吐。」馬光急道。辛追伸出雙手,對著馬光道:「拿來,然後我布下法陣,希望能阻擋他們。」「你趁火打劫!」馬光忽然怒道。
夜星看著兩人,不知兩人在搞什麼,但看辛追的手勢,肯定是在問馬光要東西了。什麼東西值得辛追要?而又值得馬光怒目相向呢?心裏覺得奇怪,故而默不作聲,只是看著馬光。
「那咱們拉倒,我走了,你們自己解決。」辛追嘻嘻一笑,轉身就想離開。馬光急了,一把抓住辛追道:「臭道士,你你……」馬光指著辛追,說不出話來,臉上卻露出心疼的神情。右手探入懷裏,從裏面拿出了一物品,遞給了辛追,可又迅速的收了回去。這東西,好像他的命根子般。
「拿來吧,這東西對你沒用。」辛追眼看馬光將東西收回懷裏,連忙手一伸,早已經躲過了那東西。這時,夜星才看清楚馬光從懷裏掏出的物品。這物品,竟然是一顆血紅色的珠子,在陰暗的是室內,散發淡淡的紅光。而且,紅光裏面流動著一種淡淡青芒。當那光芒照射在夜星身上時,夜星只覺整個人舒服之極,如是春風沐浴般溫暖。
「這是什麼東西?」夜星奇道。
「定魂珠!」辛追淡淡的道。
定魂珠?夜星大感愕然,轉而看著馬光。馬光搖頭苦笑著,顯然對物品被辛追取出心痛不已:「那可是寶貝啊,小子,那是老頭子我拼了性命從別人那裏偷回來的。這臭道士,卑鄙得很啊!」說完,他苦著臉看著辛追手上的定魂珠,露出不舍之情。
「沒了這東西,我怎麼救你們?豈有此理,竟然說我趁火打劫!況且,這珠子對你老頭子沒什麼用吧?」辛追嘻嘻笑了幾聲,將珠子放入懷裏。
大紅燈籠高高掛!狹窄的小巷子,古老,滄桑!微風輕拂處,有三三兩兩的幾個老人在樹下喝茶、下棋。斜陽的餘輝,灑落在巷子裏面,將古老的房子籠罩在一遍金色當中。隱於巷子裏的和平裏七號,靜寂無聲。
天空之上,白雲如蒼狗。
這裏,沒有城市的烏煙瘴氣。
這裏,沒有城市的繁華喧器。
然而,這裏卻有一份怡然自得。這裏讓人心靈感到安逸,寧靜……紅牆綠瓦間,透著一點點的古意。住在這裏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年輕人早已經離開了老城區了。樹蔭下,兩個老人正相互爭吵著,為的只是面前的一盤棋子。
夜星站在門口,看著兩個老大不小的人爭得臉紅耳赤,不禁啞然失笑。
「笑什麼笑!小子,過來!」馬光光頭一揚,指著夜星道。
夜星微微一笑,舉步走到樹下:「老頭子,有事麼?」
馬光丟下手中棋子,忽然一拳打向夜星。那一拳,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勁,甚至將倒懸下來的樹枝弄斷了。辛追訝然的看著馬光的拳頭,不過卻沒有阻止他。
夜星嚇了一跳,連忙舉手相迎。紅光再次閃起!
「砰!」兩拳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馬光的身子微微搖晃一下,夜星卻紋絲不動。「辛追,看到沒有?這小子打出的氣勁竟然帶著紅光,奇怪了,小子啊,以前在牢房裏面怎麼不知道你有如此本領?」馬光撫mo著自己的拳頭道。
辛追臉上古井不波,一雙眼睛卻看著夜星胸口處的疤痕。那是,邪骨的形狀!「老頭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夜星搖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