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亭拿出了碗給她舀了點粥:「你可是第一個吃我做的飯的人,嘗嘗看,味道怎麼樣。」滿臉的得意。
曲墨拿著勺子的手一僵,又慢慢的把勺子放下了,整個人癱坐在病床前,一張臉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我覺得我還不太餓。」
「別露出那種吃了一定會死人的表情啊!」陸延亭有些不滿的嘟囔著,在病床上支起了一個小桌子把粥放上去:「我廢了好大勁才做出來的,你好歹也嘗一嘗!」
曲墨眉心微皺著,猶豫了好長時間才又拿起了勺子,舀了口粥慢慢的遞到唇邊吃了一小口,難得的滋味還不錯。十指不染陽春水的大少爺居然也會做飯。
曲墨盯著陸延亭看著,眼睛突然亮了亮。
陸延亭無奈的靠在椅背上,曲墨的心思總藏得很深。在這個時候卻意外的很好懂。合著曲墨一直拿他當一個除了破案什麼也不會的廢柴大少爺了。
曲墨最認真、最有精神的時候估計就是吃飯的時候了,動作不緊不慢,這個時候跟她說什麼都未必會回應你。
陸延亭就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認真吃飯的模樣,唇角不自覺的往上勾著。
直到吃個半飽,曲墨手裏的勺子才慢了下來:「有時間的話,告訴王賀,他姐姐或許愚蠢,但是,大概……是個好人。」
第三十九章 閨房樂趣
01
陸延亭有些好奇的盯著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吃完了最後一口,曲墨才鬆了手,勺子磕在了瓷碗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曲墨微微往後靠了靠身體,從床邊的桌上拿出一本書,翻看著。
這個案子應該追溯到三個月前,唐小婭死亡,王賀查出了患有癌症的時候。林曉曉目擊了,或者說意識到了好友唐小婭的失蹤跟蘇向南有關系,然後拼命的搜集著證據,想要扳倒蘇向南。
好笑的是自己弟弟卻病倒了,急需一大筆錢來救治,所以才選擇了用搜集來的證據來威脅蘇向南。
一面是好友的死,一面是弟弟的病,她在不住的煎熬著。她知道她到了最後不一定會有好的下場,卻沒想到會死在唐明飛的手裏。
「黑夜無論在如何悠長,白晝總會到來。」
只要堅持下去。一定能看到希望的,一定能看到希望的……她曾經這麼深信著,可惜了……
曲墨眨了眨眼睛,無比平靜:「比起這個,蘇向南的案子呢?」
「蘇向南……」陸延亭歎了口氣,精神有些萎靡,跟曲墨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下。
「死了……狙擊手啊。」曲墨臉上依舊沒有一點表情,手微微的一用力,手中的書本猛地合上了,手一松開,書本又慢慢的張開紙張嘩啦啦的散開,隨便挑了一頁看著。
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陸延亭也能夠從曲墨的細微動作當中察覺到她的心情,剛才那一瞬,怎麼感覺好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
陸延亭愣了會神,他果然還是很在意蘇向南最後說的那些話,曲墨她在偷偷調查著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他想要了解曲墨這個人的全部,先從孤兒院那個時期的她開始。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要先回警局了,你好好休息。」
出了醫院大門卻沒有回警局,他直接奔向了三兒的事務所,一進門就看到三兒難得的穿了一身正兒八經的西裝面前坐著兩個哭哭啼啼的女人。
「那家夥一定在外面養了小三!」
三兒一本正經的坐在對面:「放心吧,夫人,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
陸延亭沒有廢話,直接掏出警官證,將那兩個人趕走了。拉了把椅子坐在三兒對面。
見到自己的客人走了,三兒伸手扯鬆了身上的領結,癱坐在沙發上不住的埋怨著:「我說哥,你好歹也給我留點生意,在這麼下去我就只能夠喝西北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