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亭沒有理會他,直接讓他把向陽孤兒院被收養的孩子的名單拿出來又看了一遍。關於向陽孤兒院的資料並沒有很多,不過東拼西湊的也能夠湊的出來些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個私人孤兒院,並不是很大,那樣的話這麼多年被收養的孩子這麼少也說的過去。可是死亡率卻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就有點奇怪了。
陸延亭又翻看了一下那些名單,心裏有些疑惑,難道是都有什麼病嗎?可是在那些人收養孩子之前首先會徹查一下身體的,每個人都希望自己領養一個漂亮又健康的孩子才對吧?
「漂亮……」陸延亭愣了好一會兒,又伸手翻了一下那些資料,照片上的孩子都很漂亮,光是證件照都覺得精致的很。
視線最終停留在了項邵青的照片上,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好看的不像話……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陸延亭把手裏的資料往桌上一扔。直接跑了出去,直接去了項邵青家裏。
他好像才剛剛起床,身上套著個浴袍,懶洋洋的沒有什麼精神。
客廳裏滿是捏扁的酒罐子,酒味到現在還沖沖鼻。
「陸警官,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還來找我幹什麼?」他用手指把濕漉漉的頭發攏到了腦後,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聲音是沙啞的一片。
「跟案子無關,我來是想要問一些事情,關於向陽孤兒院的事情。」
「我就說那個女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原來是這樣,好幾年前,我們姑且能算是一家人呢。」項邵青冷笑著,一家人這些字咬得很重。
「關於那個孤兒院,你還記得什麼?」
項邵青斜了陸延亭一眼,因為宿醉的原因,好看的桃花眼眼角帶著點紅:「她現在好像叫什麼……恩……曲墨是嗎?我離開孤兒院的時間比較早,要是想知道不如去問她。」
陸延亭皺了皺眉,要是能夠問的出口,也不會跑過來找她,「只要是關於那個孤兒院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說說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就是一個普通的孤兒院唄,還能是什麼地方。」
「那為什麼七年前那孤兒院突然間消失了?」
「也許是經營不善倒閉了吧?」
陸延亭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的敲了敲,不再開口。
客廳裏是一陣沉默,誰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安靜了好一會兒項邵青才慢慢的站起來了,朝著他走了過去,一雙眼睛藏著無邊的黑暗一樣:「你真的想知道嗎?」
看著陸延亭的樣子項邵青突然間起了要戲弄他的念頭,跨坐在了陸延亭的身上,笑的開心:「我滿足你了,誰來滿足我?」
陸延亭嚇了一跳,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卻不小心拉開了他的浴袍,裏面什麼都沒穿,白皙的胸口上滿是傷痕,一道道的痕跡密密麻麻的蓋了一層,看起來年代久遠。最早的應該都已經存在幾年了:「這是什麼?」
項邵青急忙背過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攥緊了自己的領口,薄唇緊緊的抿著,沒有開口。
「你的身上是誰打的。」陸延亭站了起來,有些疑惑的盯著項邵青,那些痕跡看起來像是受了私刑一樣。
項邵青緊握著領口的手,手背上蹦出了一片青筋。深吸一口氣後又冷靜了下來,慢慢的轉過身,稍微的靠近了陸延亭一點,伸手貼著陸延亭的胸口,臉上笑意勾人:「我說閨房樂趣你信嗎?」
02
陸延亭僵著臉不知道說什麼,項邵青卻直接下了逐客令:「陸警官還是請回吧。」頓了頓又開口:「每個人都有不想提及的事情,關於那個地方我不想再說,勸你也別去問她。」
背對著陸延亭整理著自己身上的浴袍,項邵青手指一下下的拽著浴袍上的帶子,用力到骨節都是一片青白。
「那兒,就是地獄……」
陸延亭愣了愣神,想追問,項邵青已經住了嘴。陸延亭知道從他嘴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幹脆就起身離開了。
向陽孤兒院的事情無從打聽,只能夠交給三兒繼續去調查,進展也是慢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