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的案子算是已經告一段落了,而蘇向南的案子也移交了緝毒隊繼續跟蹤,從一開始忙的腳不沾地,到現在閑的骨頭發癢,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於是,陸延亭現在的任務基本上就是照顧曲墨。她的身體恢複的很快,身上全部傷口都已經結痂了,很多都開始脫落,在身上留下了一片粉紅的痕跡,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漸的變淡,直至完全消失。
傷口雖然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心情卻越來越沉悶了。
曲墨垂眼盯著桌上擺著的幾盤飯菜,忍不住的歎了口氣,一貫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多出了幾抹愁緒,遲遲不下筷。停了好半天,她才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了,仰頭盯著還在忙碌著的陸延亭:「你都不用回警隊嗎?」
「忙前幾天的案子組裏人都太累了,所以我們隊就放了兩天假。」陸延亭給她倒了杯牛奶推過去,看她滿臉嫌棄的表情忍不住的解釋著:「醫生不是說了嗎,要你最近注意飲食,不然身體上會留下疤痕的。在忍耐幾天就好了,快點吃飯吧。」
「這哪能叫飯啊。只能被稱為飼料吧?!」曲墨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眉頭又皺了起來,吐了吐舌頭:「好腥……」
一推碗說不吃就不吃了,一個人抱著零食窩在沙發裏面,像個固執的孩子。
陸延亭看著滿桌的食物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看來傷口沒好之前這少奶奶估計是不會好好吃飯了。正為難著,門鈴卻突然間響起來了,陸延亭放下了快去跑去開門。
門一開,就被黑乎乎的槍口抵住了腦袋,陸延亭下意識的握住槍管,拉出了一個個子小小的女人。
「前輩!」鄧允兒站穩了身體朝著他敬了個禮,小嘴從進門開口就說個不停:「我們不是放假嗎,我想著得好好放松一下,就約了幾個網友玩wargame,裝備都已經弄好了,我們這隊還差兩個人,前輩我們一起去吧?」
陸延亭轉過頭看了一下曲墨,想要征求她的意見:「你覺得呢?要去嗎?」
「不要。」曲墨回答的很迅速,她對那種耗費體力的運動沒有什麼興趣,幾乎是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就說出了口。
惹得對面的鄧允兒苦著一張臉,將槍收了回去,趴在沙發上央求著:「就差一個人而已了,你就去當個人形標靶也成好不好?贏了之後烤肉給你吃,怎麼樣?」
曲墨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來,考慮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點了點頭,跟著鄧允兒他們一起去了約好的地點。
不是什麼野戰俱樂部,據鄧允兒說那群人在山上找到了一處好玩的地方。那是一處幾十年前就廢棄了的監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發現了,被真人cs野戰發燒友稍微的改造了一下,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
曲墨被鄧允兒拉著換上了裝備,坐在那兒等著另外一隊人到來。
遠遠的能夠看得到兩輛車子慢慢的開過來,鄧允兒跑了出去沖他們車子的方向招了招手,都是通過網絡聯系的,彼此沒有見過面,正准備打招呼的時候兩方的隊長都傻了眼:「是你?!」
「要不要這麼巧啊……」對面的人小聲的嘟囔了聲。
有誰伸手推了推他:「項少,你們認識?」
「可不嗎。」項邵青勾唇笑著掃了一眼他們幾個:「我說警官們。這隊伍分配可不怎麼公平啊。」
「那就交換幾個人吧。」陸延亭淡淡的開口,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由隊長抽簽來選擇隊員。
曲墨和另外一個警察徐林被換到了項邵青的隊伍,曲墨倒是沒有什麼,本來她就覺得這種遊戲沒有什麼好玩的。
「喂。」遊戲准備開始的時候,陸延亭突然間拽住了項邵青,「不如這樣,我們再多加個賭注怎麼樣?我要是贏了,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怎麼樣?」
「那我要是贏了呢?」
「隨你要什麼。」
遠處站著的曲墨抬眼盯著不知在交談著什麼的兩個人,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隨即又轉移了視線。
遊戲開始,項邵青帶著他們回到了大本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遊戲規則,只要能夠成功奪取對方大本營的旗幟就算是贏。如果在規定時間內,兩方都沒有奪下旗幟,就以人物的存活數量來定輸贏。
曲墨掃了一眼地圖,安靜的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戰略。
「除了隊長外。還要格外注意那個小個子的女人,那丫頭特別厲害。」既然被分到了這個隊,徐林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己戰友,幫著他們分析著幾個人的能力。
曲墨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抱著手裏的槍靠在了窗戶邊上,原本寂靜的地方突然響起鳴笛,幾個人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裝備,開始認真對待這個遊戲。
三個人留守大本營,剩下的幾個人在鳴笛之後就迅速的拿著槍跑了出去。
曲墨原本也想要跟著那幾個人留守大本營的。可是卻被項邵青叫住了:「你跟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