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很堅決地再次開始往風袋裏面吹氣,即使這種噪音也沒有影響他倆的情緒。
阿瑟環抱著她,繼續慢慢往前走。
「我想不會是你的臀部,」過了一會他說,「那兒看起來什麼問題都沒有。」
「沒錯,」她同意,「我的臀部確實沒有任何不對勁。「
他們長時間的接吻,風笛手只好到樹的另一側去聯系。
「我給你講個故事。」阿瑟說。
「好啊。」
他們找到一塊草坪,這裏互相纏繞在對方身上的情侶相對要少很多,於是他們坐下來,看著迷離的鴨子,西沉的陽光在迷離的鴨子身下的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講故事。」芬切琪把他的胳膊摟在自己懷裏。
「這個故事是關於我經歷的一些事情的。絕對是真的。」
「你知道有時候人們講個故事,說是發生在他們妻子的表弟的朋友身上的事,但是實際上很可能完全是編出來的。」
「呃,這個故事也差不多,不同之處在於它確實發生了,而且我知道有這回事,因為經歷這件事情的人就是我自己。」
「跟獎券那件事一樣。」
阿瑟笑了。
「對。我要去趕火車。」他繼續說,「然後我到了車站。」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芬切琪打斷他,「我爸媽在車站裏做了什麼?」
「說過,」阿瑟說,「你講過了。」
「只是問問。」
阿瑟瞟了一眼手表。
「我覺得我們應該考慮回去了。」他說。
「給我講那個故事,」芬切琪堅定地說,「你到了車站。」
「我早了大概有二十分鐘。我把火車發車時間搞錯了。我本來想至少會有同等的可能性——」他稍稍想了一下說,「英國鐵路公司也搞錯那趟火車發車時間。我以前從來沒弄錯過。」
「繼續啊。」她笑著說。
「於是我買了張報紙,做上面的填字遊戲,還去快餐部買了一杯咖啡。」
「你玩填字遊戲?」
「是啊。」
「哪一種?」
「一般是《衛報》上的。」
「我覺得那個有點太難了。我喜歡《泰晤士報》上的。你做出來了嗎?」
「什麼?」
「《衛報》上的填字遊戲。」
「我還沒來得及看呐,」阿瑟說,「我還在買咖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