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喝道:「相信我,絕色一定有她脫身的辦法,我們是搭她的順風船。」
後面的獨角叫道:「對!魔洞部那群天殺的混蛋根本不曉得她是絕色,只以為是特別超卓的高手,而絕色正隱藏實力,肯定留有後著。」
我和大黑球均感愕然。
大黑球嚷道:「你憑什麼清楚魔洞混蛋的想法?」
獨角叫道:「憑的是我的獨角,沒時間說了。看!」
就在魔隕石網罩上絕色前,代表絕色的能量射線變化了,由白轉藍,再化為紫色,光耀虛空。
獨角狂呼道:「魔洞混蛋知道犯錯啦!」
話猶未已,絕色撞入朝她罩縮合攏的魔隕石群,能量進一步驟變。
「轟!」
我們從前方視窗見證整個精采的過程,絕色點燃的爆炸,肯定屬極子級的威力,產生的沖擊,瓦解了魔隕石暗子能量的結構,同時引發暗子的連鎖聚變反應,三千多塊隕石無一幸免地化為爆炸波,往眾魔艦狂射而去,超越了光束,最強烈的達至光速的十倍以上,魔艦群只能靠護盾消受,來不及躲避。
一時整個龐大的空域為強光波能淹沒,魔洞部人的偵察網徹底癱瘓,我和大黑球連結的思感網亦告一片空白。
絕色竭盡所能的一擊,破開了魔洞部人本牢不可破的封鎖網,不但令她得到突圍的機會,也便宜了所有力圖逃出生天的浪人,便宜了我們。
大黑球以他的宇航員本能作存出判斷,忽然改向,以爆炸的起點為目標,拐彎投去,務要把爆炸波的沖擊力減至最低,換言之取點是絕色發動反擊的位置。
獨角大叫:「好!」
我沒空回答,投射心盾,加進艦體的防禦盾中。如果我的心核完全康複,只憑我的能力,已可保星鷲安然無恙。
星鷲劇烈抖顫,刹那間抵達爆炸點,神出鬼沒的絕色已不知去向。大黑球狂喝一聲,扭動駕駛盤,星鷲追著爆炸波微微轉彎,幾下心跳已繞過最接近的一艘魔艦,該艦被爆炸波沖擊得光花四濺,護航的魔隕石紛紛爆炸,等到我們來到身旁方發覺,自顧不暇下眼睜睜瞧著我們逃向外空,卻毫無辦法。
前方去路無阻。
星鷲破空而去,速度不住增加。
大黑球首先尖聲怪叫,接著是獨角,他的金屬磨擦式笑聲雖然依然難聽,但在此逃出生天的一刻,卻格外有一番味道。我想笑,但想起在此役中成千上萬被殺的浪人,怎都沒法興奮起來。
驀地獨角渾身一顫,驚呼道:「不好!旗艦上主將注意到我們了,正在捕捉我們的速度和位置,准備以小魔洞登上我們的飛船。」
我和大黑球齊聲叫道:「你怎知道呢?」
獨角的異能的確教我們沒法壓下心中驚異,因為以我候鳥的思感神經,仍沒法探測到有能量盾保護的魔艦內部。
獨角道:「沒時間了,開快一點。」
我全身一寒,清楚感覺到被別的生物以思感能掃描全身,且這個生物,還是我熟悉的魔洞部四大戰將之一的摩柯僧雄。
縱然我處於巔峰狀態,能否勝過摩柯僧雄尚屬未知之數,現在心核傷勢未愈,則肯定有敗無勝。何況摩柯僧雄還有整個軍團供他指揮調遣?
值此生死關頭,我想到唯一保命之法。大喝道:「保持飛船在百分之九十九光速!」
獨角駭然道:「什麼?還要減速?」
大黑球顯示出他對我的信任,叫道:「聽他的指示,這小子比你和我有辦法。」
獨角嚷道:「他可以有什麼辦法?」
大黑球道:「我不知道。正因我猜不到,敵人也猜不到。我的神!來了!」
我們座位後的艙間處,出現一個銀點。
此時我勉強提聚心核內近九節的戰氣,輸往全身的能量細胞,戰鬥神經成形,但心核立即變得不穩定,警告我不宜久戰,必須速戰速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