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芭芭拉。你嚇壞我了。」
「是嗎?」
「我曾經那麼了解你,在你……嗯,是個孩子的時候。可現存……」
「現在我又長大了。」
「是的。」
「你得更了解我才行。」她露出動人的微笑,「要不,我們……
明天五點喝茶去?」
「五點……」
「非正式的。不用考慮著裝。」
「聽著,」鮑威爾絕望地說,「我不止一次幫你穿過衣服,還幫你梳過頭,替你刷過牙。」
她輕快地揮揮手。
「你吃飯時總需要別人提醒。你喜歡魚,討厭羊肉,還用一根排骨打過我的眼睛。」
「老早以前的事了,鮑威爾先生。」
「兩周以前的事,德考特尼小姐。」
她款款起身,「真的,鮑威爾先生。我覺得最好結束這次會見。
如果你覺得有必要按年代順序誹謗我……」她停下話頭,望著他,孩子氣的表情再次浮現在她的臉上。「按時間表?」她詢問。
他扔下包裹,將她摟進懷裏。
「鮑威爾先生,鮑威爾先生,鮑威爾先生……」她喃喃道,「你好,鮑威爾先生……」
「我的上帝,芭芭拉……芭芭親愛的。有一會兒我以為你是當真的。」
「你讓我長大,這是我的報複。」
「你一直是個好報複的孩子。」
「你一直是個不怎麼樣的父親。」她後仰著離開他一點,望著他,「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們一起是什麼樣?我們有時間弄清這一切嗎?」
「時間?」
「首先……透思我。我說不出口。」
「不,親愛的。你一定要說出來。」
「瑪麗·諾亞斯告訴我了。一切。」
「哦。她這麼幹了?」
芭芭拉點點頭,「但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她是對的。不論什麼事情我都能對付,即使你不能和我結婚……」
他大笑起來,開心得直冒泡。「你用不著應付任何事。」他說,「坐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坐下了。在他的膝蓋上。
「我不得不重新回到那個晚上。」他說。
「博蒙特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