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決心說得!這倆老頭還真是一對。懶得跟你們叫汁兒,就讓你們追求你們的真理去吧,反正下次打死我我也不去了。想到這兒,他不再去理會了,轉身端起一杯酒對坐在自己身邊的田莉說道:「田姐,來,兄弟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救我脫離苦海!」
田莉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呂決你可別叫我田姐,說不定我比你還小呢!再說那天我也不是專程去看你的,我去是另有目的的。」
呂決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去看望我你拿花幹什麼?八成是這兒人多,不好意思。於是說道:「目的,什麼目的?」
田莉又笑了。呂決越看她越覺得有味道,可謂不笑不說話,一笑豔如花。哎!可惜了,可惜是個……
就聽田莉說道:「你好幾天都沒回來了,並且房租也早就該交了。我去研究所找你時碰上了謝大哥,他說你得了精神病住進了醫院,我於是就問清了地方到昆明找你來了。沒想到竟遇上了這樣的事。」
什麼叫「房租早就該交了」,我拖欠房租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吧?呂決心說這話裏有學問。
周教授又說道:「這事全都怪我!當時見你一回來就罵老賀,說的話也前言不搭後語,並且還一會兒激動一會兒暴躁的,我首先就往穿越的精神失常這方面去想了。這,這,這……都怪我先入為主了。」
賀副教授也歉然地說道:「就是,就是。當時見你回來的那麼順利,就光想到實驗是成功了。再往下見你表現實在有違常理,嗨嗨……就沒往『蝴蝶效應』這方面去想……」
後來田莉來給我們送來的口信雖然只有『蝴蝶效應』四個字,卻一下子將我們點醒了。」
反正呂決也打定主意不再幹了,見大家把話又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不再計較什麼了。
刁文亮這時突然又說道:「哎,我說田莉!剛才你說你有可能比呂決還小,這是真的?」
靠,你刁文亮什麼意思,呂決心說不會想給我拉皮條吧?這田莉人是真不錯,可惜就是個……
田莉笑了笑,又瞟了一眼呂決說道:「我又不是查戶口的,我怎麼能知道他到底多大啊!我只是感覺應該比他小。刁大哥你別看我兒子都兩歲了,其實我今年還沒滿24呢!」
周以康似乎明白了刁文亮的意思似的接過來說道:「哦?我們呂決還真比你大,上個月我們才喝了他24歲的生日酒。他本命年的紅腰帶還是我夫人給他做的呢!」
呂決啊,你也歲數不小了,是不是該找個對象了?可別學刁文亮,40出頭了才來張羅成家……」
「教授!您說什麼呢?」呂決打斷了周以康的話說道:「我才24,還早呢!」
「還早?你看人家田莉還不到24呢就已經……」舌頭已經有點大了的周教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對了!田莉你現在不也一個人嗎?我說句拿酒蓋臉的話,我看你倆就挺合適!」
「教授,您說什麼呢!」呂決和田莉異口同聲的喊道。
……
第二天早上,呂決出奇的醒來的比較早。其實周教授都說了,他這次「出差」比較辛苦,回來後還受了驚嚇,先給他放五天假休息一下。
要擱在平時,他不睡到中午是不會起來的,可今天竟然天剛亮就醒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呂決躺在床上看著窗戶納悶。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田莉說的房租的事來,不由苦笑了一下,心說看來自己就是掛念這件事才睡不著的。
等等,這件事情很值得研究哎!難道自己只是為了房租睡不著?不會是愛上田莉了吧!
他又想起了頭天晚上周教授的話:我看你們倆就挺合適!
我們倆挺合適?
可她畢竟是一個……
活了24年了,呂決還是頭一回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又想起了在醫院時的事,她難道真的就是單純為了房租去的?
刁文亮和周教授都看出不是了。
呂決翻了個身,想把這些事情甩開,可腦袋裏竟全是田莉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