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過那兩片白色藥片,扔嘴裏就「哢吧哢吧」嚼起來。
就見護士在護理單上寫道:患者的暴力傾向正趨於惡化。
……
從門到窗子是七步,從窗子到門還是七步。這是呂決在步測房間的長度。
「怎麼就沒個人來看望我呢!」
走過去是七步,走過來還是七步。這是呂決在步測房間的寬度。
「只要有個人來看我,我就可以讓他帶話給周以康,都不用說太多了,就讓他帶『蝴蝶效應』四個字就夠了。就憑教授那沒剩幾根毛的腦袋,聽了這幾個字絕對能醒悟過來。」
走過去是七步,走過來是七步……
媽媽的,怎麼是七步!那個捷克作家伏契克住的牢房就是七步,他老人家可是從那裏邊直接上了絞刑架的啊?這可不是個什麼好兆頭!
呂決一個箭步沖到門口,抓住柵欄大聲吼道:「你們怎麼都不來看我啊——」
「啊——」音剛落,就聽走廊頭上有人喊:「七床的,有人探視!」
咦,這麼巧,誰這麼幸運?七床,誰是七床?猛然一回頭:哈哈,我就是七床!
「誰?哈哈……刁文亮嗎?謝武赫?不會是周教授您親自來了吧!」
隨著「嗒嗒」的腳步聲走近,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怎麼是你?!」
三天來第一個來看望他的,竟然是他的房東——那個叫田莉的小寡婦!
只見她手裏捧著一大束鮮花,呂決心說在花塚鎮就屬這玩意兒最多,你也會就地取材。
「為什麼不能是我?」田莉微微一笑,送上鮮花的同時,一絲紅暈爬上了她的面頰。
呂決心裏一動,平時沒怎麼仔細看過她,沒想到她竟生得這麼美。可惜卻是個寡婦。
第三十四章 田莉
田莉離開醫院的當天下午,呂決又回到了花塚鎮。
晚上,研究所在鎮上最大的酒樓為呂決接風洗塵順帶壓驚。因為田莉幫了呂決很大的忙,所以將她和她那兩歲的兒子也請了來。
大家知道在醫院呂決已經將研究所的實驗項目原原本本的對田莉說了,所以對她也不再隱瞞什麼。只是告訴她,這項實驗在理論上有些方面還有待探討,技術上也還有許多不太完善的地方,讓她一定要為研究所保密。
在酒桌上,呂決才有機會將這次穿越的經歷,以及穿越所造成的時空混亂等原原本本的跟大家說了一遍,當然略掉了關於刁文亮身世的部分。他究竟是刁世銀的兒子也好刁世金的兒子也罷,這已經成了塵封的歷史,就讓它繼續塵封下去吧。
「真難想象,我們當時竟是讓呂決沖著什麼房契去的!」謝武赫的嘴巴張的很大,直到現在他還是一副很不相信的樣子。
「是啊,更難想象的是竟然連我們的記憶也被改變了!」刁文亮也幽幽的說道。
而當呂決又說出讓周教授關閉實驗室的話時,周以康沒說什麼,只是陷入了沉思;賀詩建卻不幹了,腦袋瓜子搖得像個撥浪鼓。
「這可是我的半世心血外加周教授的錦繡前程所凝結成的,你說關就關了?要是科學實驗一出現問題就停止的話,人類還有進步的可能嗎?我們可以先暫停實驗,等找到解決的辦法以後再說嘛!」
呂決心說這老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倔,看來我得開導開導他,於是說道:「賀副教授,科學實驗出現了問題要不要停止你也得分什麼樣的實驗。克隆人實驗為什麼會被各國禁止,那是因為它將會對人類的倫理道德產生極大的挑戰。」
我們這次的實驗,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很有可能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我將回不來了不說,甚至刁文亮的人生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賀詩建還要說什麼,被周教授一下子攔住道:「我支持老賀的意見。呂決你說的那個克隆人實驗和我們的時空穿越實驗完全是兩回事,不能拉在一塊的。科學就是這樣,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才會向真理更靠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