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蕾茜說:「也許他是故意的,現在他看到那輛貨車,就突然站不住腳了。」
「你這個合殘貸戶!」
「蕾茜說得對。」史考特說。
「是啊。好吧,站起來!」
「去你的,你不打開手銬,我就不走。你想拖我走?隨便啊,好好地玩。」
「你的合作精神哪去了?」杜肯問。
「你***可以括我啊。」
「這是你最後的意見?」
「對!」
「聽你這麼說,只好對不起了。」杜肯走向他一手扣向他的頸部。
「我們要抬他嗎?」史考特向。
「再想一想,鳥蛋。」
杜肯一腳端在他頭上,把他的臉在碎石地上用力擠壓。蕾茜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行為,嚇得全身發抖,她別過臉去,史考特將她擁入懷裏。蕾茜緊偎在他的胸前,聽見霍山姆痛苦的嚎叫聲,已變得歇斯底裏。
「你……你……噢!你這個王八蛋!我會殺了你,殺了你!」
杜肯沉著平靜的說:「你會跟我們一起走的。」
「我要挖出你的心,作***……」
曹竊聽到一聲重台,一聲悶哼。
「你!現在就給我走。」杜肯說:「等我失掉耐性,你不會好過的。」
「沒事了。」史考特輕聲地說著,將蕾茜松開。她看見杜肯把霍山姆拉起來站好。
「我的臉。」
「沒什麼損失的,霍山姆,反正沒人看得見。」霍山姆轉過頭來看著音首,他的臉反射著月光,黝黑空洞的眼窩,看起來十分恐怖。他的前額有道傷口,左臉由於化妝品或皮肉被抓破,幾條碎肉像破布一樣地掛在臉上。「都是你的錯,」他跟蕾茜說,」我會跟你算帳的。」
「你跟誰都算不了帳。」杜肯說著,推他走上斜坡。
他們爬上幹溝,那屋子似乎沒有更近一點。蕾茜懷疑住在裏面的人,是否聽到霍山姆的嚎叫聲,在沙漠中一如在水面上,聲音是可以傳得很遠的。但它的窗子仍然漆黑一片,也許幹溝兩邊的為肇,遮住了聲音,或者屋裏的人都已題得很甜。
蕾茜希望那屋子是無人居住的,但似乎不太可能,因為門口還有一部小貨車。
一路上,霍山姆摔了好幾跤,似乎為了證明他是對的。每次他都詛咒著手銬害自己跌倒,但他又能很快地自己站起來,瞪著杜肯。
終於他們越過一個小丘,穿過一條兩邊種有仙人掌的小徑,來到屋邊。
「把你的襯衫給我,史考特。」
史考特毫不猶豫的脫下襯衫遞給杜肯,杜肯將它罩在霍山姆的頭上,並用自己的腰帶,在他頸子的地方束緊。
「要我繞到後面去嗎?」史考特問。
杜肯搖搖頭說:「直接拜訪好了。」他將槍插回槍套,拉著霍山姆的肘,引他來前門。他按門鈴,屋內響起一陣音樂的鈴聲。他們等了半晌,又按了一次鈴。
門上的燈亮了起來。
「說明來意!』哩面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喊道。
